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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无声海啸》 70-76(第5/9页)
不见恼怒,眼底的神色却是少见的凝重。
她不表态,温寻和南溪月也不敢吭声,生怕一句话说错,将事情闹得更僵。
于是南暮雪开口了:“你们在等我说话?”
像极了高中发现学生早恋的班主任。
“那……”温寻迟疑,“你还想知道什么?”
反正分手是不可能的。
现在南暮雪已经知道了。南溪月豁出去了,她也豁出去了。
“谁表白的?”南暮雪问。
温寻:“我。”
南溪月:“我。”
两人同时脱口而出,病房再一次陷入冷寂。
南暮雪冷笑:“你们要不先对对口供呢?”
南溪月小声:“去走廊对?”
南暮雪:“……”
温寻:“……”
温寻觉得,自己快受不了这个气氛了。
于是她选择了主动交代一切,包括南暮雪没有问的问题。
“暮雪,我实话实说了。是她表白还是我表白都不重要,现在我们在一起了,也没有打算分开,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将来我们也打算一起生活——当然,你是她的姐姐,也是我的朋友,只要你愿意,我们依旧三个人住在一起。”
一口气说完,反而轻松了许多。
“翻译过来就是,你们早就做了决定,现在通知我一下,不管能不能接受,这都是事实,作为你的朋友和她的姐姐,我只有接受的份?”
温寻深吸一口气,回答:“是的。”
“不然我就是个外人?”南暮雪又问。
“我可没这么说啊。你是溪月的家人,那就是我的家人,我可也得喊你一声姐姐呢。”
“有你这么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吗?”
“那你还比我大几天呢,本来就算是我姐姐。”
“好吧,”南暮雪的回答出人意料,“那我接受。”
“暮雪……”温寻怔住。她没想到让南暮雪接受她和南溪月出柜竟来得这么容易。
“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也没办法改变什么,不是么?”南暮雪摊手,“就算我不接受,又能怎么样呢?”
她视线挨个扫过两人:“这下你们总不用都拉着一张苦脸,好像我得了绝症一样了?”
“干嘛这么咒自己?”温寻嘟囔着,“我可是最希望你能长命百岁的人了。”
南暮雪忍不住笑了:“怎么?给你们当见证吗?”
“要是你愿意的话,也不是不行嘛……”被南暮雪这么一说,温寻倒是真的思考起了遥远的未来。如果南暮雪没有结婚,也不介意的话,她倒真的很希望她们三个人能一直一起生活,就像现在这样。
“算了吧,”南暮雪没什么兴趣,“你们的感情,我可不想掺和。”
什么都瞒着她,还想让她当见证?哪有这样的好事?
“这不叫掺和,”温寻纠正她的措辞,“这叫做加入我们。”
“……”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第74章 chapter74
由于南暮雪只是低血糖, 情况不严重,因此下午就出院了。
距离南暮雪和温寻毕业已经一年多的时间,不知不觉间, 连南溪月都快要毕业了。
这一年里,温寻和演艺公司签约, 做了演员, 从龙套演到配角,虽然外在形象受到广泛好评,但一直不温不火,唯一女主戏还是她自己试戏试来的。
而南暮雪则是进了专业的舞蹈剧团,每个月都有许多演出,和温寻一样, 平时很少回家。
记得当初在毕业之际,南暮雪曾问过温寻, 不想在舞蹈上继续发展吗?
温寻表现得兴致平平, 坦言那不是自己的愿望。
——“给你剔除个竞争对手,谢不谢我?”
——“那我还是更希望有你这个竞争对手。总觉得少了你, 都没有动力了。”
与其说南暮雪不理解,不如说是惋惜, 明明温寻这么有舞蹈天赋, 却选择了放弃, 但温寻却对她说:“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演戏的天赋?说不定我会做得更好呢?”
便是这一句话说服了南暮雪。
人各有志, 朋友终归只能陪伴一程, 毕业之后, 各有所奔, 像她们这样仍旧能住在一起的, 已经是少之又少。
七月下旬, 南暮雪所在的舞蹈剧团要去国外演出,而在这之前需要进行长达一个月的封闭训练,因此南暮雪没法去参加南溪月的毕业典礼。
临行之前,南暮雪单独找温寻谈了话。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溪月就麻烦你照顾了。”尽管已经接受南溪月和温寻的感情,南暮雪仍旧习惯性多嘴交代了一句。
温寻一口应承下来:“你就放心地去吧。我照顾她又不是第一次了,已经很熟练了。”
“溪月虽然已经长大了,但她心思敏感脆弱,又倔又任性,处事也不够圆滑,还是需要你多担待着点。”
姐妹年龄相差不大,南暮雪却自小因为父母双亡,早早承担起了家里的责任,不仅是南溪月姐姐的角色,同样也是母亲的角色。
“南暮雪,你怎么还当着人家的面说人家女朋友坏话?”温寻下意识看了眼南溪月卧室的方向。这公寓的隔音可不太好。南溪月要是听见了,八成又要不开心,最后承担这情绪的还得是自己。
南暮雪蹙眉:“你就你,用人家这么委婉的词想掩盖什么?”
温寻轻咳一声,收回目光看向她:“我这是对你委婉。你也知道溪月年纪不小了,别总把她当孩子。成年人有成年人的自尊,人家都大学毕业了,早该独立了。”
温寻这话说得在理,南暮雪也不再说什么,和她道别后便拉着行李箱离开了家门。
没几秒钟,南溪月从卧室里跑出来:“我姐走了?”
“走了啊,”温寻关门客厅的门,“我就知道你会偷听。”
“是你们说得太大声了,不能怪我听见。”南溪月反驳道。
“啧,我有提醒她的。”
隔墙有耳,偏偏南暮雪没注意,也许压根就没怕南溪月听见。
“那你呢?”
“我怎么了?”温寻没懂她在问什么。
“你也……”南溪月顿了一下,“这么觉得吗?”
看吧,果然敏感了。
温寻捏了捏她的脸颊:“我又没觉得你不好,不然我还跟你在一起干嘛?不许给我扣帽子啊,你姐的锅我可不背。”
“那就是事实了,”南溪月低下头,踢了踢脚尖,“你也是这么想的。”
“有时候敏感点是好事,”温寻努力编纂着说辞,“就好比拍戏……”
“可我不是演员,不用拍戏。”
“……”不是,我就举个例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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