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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无声海啸》 40-50(第9/15页)
一只手探上她额头,掌心冰凉凉的,让人觉得很舒服。
温寻眉头皱得更深了:“南溪月,你额头比我手心还烫,不当回事?”
“有吗?”南溪月摸了下子额头,才发现温寻说的是真的。她的额头烫得惊人,很像是发烧。
“你说呢?”
“好吧,我承认,是有一点烫。”
“来我房间吧,我也好照顾你。”
“会不会不太好?万一我同事回来……”
“反正你同事回来会比较晚,晚上回去你就说出去买药了,这不就行了?”
南溪月叹了声:“好吧。”
“不相信我照顾病人的能力?”
“嗯……”南溪月想了想,“你会照顾病人?”
确实有些难以想象。
她不否认温寻很会照顾人,但前提是那人不是病人。
毕竟当年温寻刚搬来和她还有南暮雪一起住时,曾在她发烧时给她做/爱吃的炒饭,还说过让她洗个澡焕然一新这种话,让她一度觉得温寻是故意想害死她,也因此记了很久的仇。
“南溪月,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人都是会进步的好吗?”温寻没想到多年以前的糗事竟能被南溪月记到现在。
她从小到大都很少生病,这辈子就没进过几次医院,在这方面缺乏一点常识难道不是情有可原?更何况,当年被南溪月提醒之后,她明明有在努力改正,学习照顾病人了。
“但愿你说的是真的。”
事实证明,温寻没有骗人。
虽然这些年来,她身边早已没有需要她照顾的病人,但当初那件事后,她是真的把南溪月的话记在了心里面。
按时喂药,量体温,十分钟换一次毛巾敷额头,被子不能薄却也不能盖太厚。南溪月躺在床上的这段时间里,温寻一点也没闲着。
南溪月本只是无心之言,然而当她享受着温寻无微不至的照顾时,心里却不免生出一丝内疚来。
与这份心意相比,连玩笑话都显得重了。
愈是在乎一个人,便愈会对她的情绪敏锐。
“温寻,刚才是我小看你了,”南溪月蜷着身体侧躺在床上,对着正在给她换毛巾的人乖乖认错,“我发现,你还是挺会照顾人的。”
“哟,良心发现啊?”温寻在她床边坐下来,捏了捏她红扑扑的脸蛋。
“你别捏我脸,小心被传染。”南溪月忍不住提醒她。
“我抵抗力强着呢。哪像你,洗个冷水澡就感冒,这么快演变成了发烧。”
“那你好棒啊。”南溪月没好气地说。
“南溪月,你语气好酸。”
“真心话,”南溪月瞥了她一眼,“自己女朋友身体好有什么可酸的?”
她倒庆幸生病的人是她,而不是温寻。
温寻身体好,她只会比谁都高兴。
“是是是,我当然知道。你也得给我赶紧好起来,不然可对不起我这么费心费力地照顾你。”
“你跟我的白细胞说去。”这种事是她努力就能做到的吗?
“哦,”温寻俯下身,凑近她,“刚才的话听见没有?”
“……有意思么?”
“你让我说的。”
“幼稚鬼。”
“你不幼稚?让我跟你的白细胞说话?”
南溪月生着病,没力气跟她争执,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捏了捏她的手指:“我渴了,想喝水。”
温寻没动:“行啊,会指挥人了,连句好听的都没有。”
“拜托这位美丽尊贵睿智才华横溢的女士,给我这个倒霉的病人倒一杯热水。”
“中间好像夹了一个骂人的词。”
“没这回事,”南溪月发誓,“是你网络用语看多了。”
“是吗?”温寻尾音拖得很长,“原来你知道是哪个词啊?”
“是你想多了,我没那个意思。”
“总觉得听起来不大可信。”
“……温寻。”南溪月的语气里多了一丝恳求。
“算了,省得说我欺负病人。”温寻起身,给她倒了杯热的,又兑了点冷的矿泉水,温度适宜才拿给她喝。
南溪月从床上坐起,接过水杯,缓慢将水喝完,把杯子还给她。
温寻将水杯放回到床头:“温度计给我看看。”
南溪月取出身上的温度计,交给温寻:“应该低了点吧?”
“哪有这么快?”温寻看了一眼,又将温度计给她塞回去,“依旧38度。这两天继续给我乖乖吃药。”
“我知道……”南溪月叹了口气,第一次觉得,被照顾的病人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两天时间,在温寻的悉心照顾下,南溪月的烧总算是退了下来。
虽然病还没有完全好,但至少体温回归正常,一点轻微的余症不至于影响到工作。
飞了三天国内航班,一直到3月23日下午,飞巴黎。
南溪月小病初愈,恰逢这趟航班两舱乘客很少,因此飞得还算轻松。
飞机经过波兰时,南溪月进来巡舱,看见温寻桌板上的毛巾,正准备替她收走,飞机却突遇气流颠簸,客舱晃动得厉害。
广播里响起气流颠簸时的播报,南溪月本能地抓住过道的座椅扶手,准备蹲下来,谁知温寻看见后伸手扶了她一把,以至于她身体一个不稳,直接坐到了温寻身上。
气氛一度相当尴尬。
温寻的手臂从后方环着她的腰,就像两条安全带一样紧紧系在她的身上。
南溪月大惊失色,脱口道:“你干嘛?”
温寻被问得莫名其妙:“重度颠簸时,空乘人员可以坐到乘客身上,难道不对吗?”
南溪月:“……我们航司没这个规定。”
的确有部分航司的培训手册里有这样的规定,但大多都是外航。至少南溪月的飞行生涯里,从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温寻:“哦。那我松手?”
南溪月别开脸,耳根微微红了:“……你别动。”——
第47章 chapter47
颠簸还没结束, 南溪月生怕温寻一松手,自己会从她身上滑下去,丢人现眼。
虽然她们现在的样子……已经够丢人了。
十分钟后。
颠簸结束, 南溪月隐隐松了口气,解开安全带……不, 是拿掉温寻的手, 从她身前站起来。
南溪月清了清嗓子,淡定地说:“感谢这位女士刚才的善意。”
温寻:“……”
这是在挽尊还是在怄气?
南溪月:“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
温寻:“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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