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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掌中名花》 40-45(第2/16页)
直到进了门,宝华姑姑见她脸色奇差,询问缘故又不答,便拉了如翠问起来,如翠正满肚子话,赶忙把在文渊阁偏殿听来的,都告诉了姑姑。
只不过,关于周制跟席风帘两个在外头的说话,因为当时李隐挥手叫她退下,故而如翠没听明白,只隐约听见周制骂席风帘找死之类。
宝华听她说完,忙问:“席学士昏厥了?有没有大碍?”
如翠道:“那些人带了去太医院,尚且不知道呢。我们在殿内听着外间的动静很大,只怕伤的不轻。”她说完后又道:“素日见到五殿下,向来是那样温柔乖顺的样子,可今日……如换了一个人似的,好生可怕,就如同真的会吃人般,公主都被吓住了。”
宝华姑姑笑笑,道:“别胡说。他再怎么好脾性,那是因为对着公主,对外人自然不会一概和气,何况……听你的意思是席学士说了什么惹恼了他,他毕竟是个男儿,又在边关厮混了这几年,你真以为他是那样温顺的人么?温顺的人可不会立下军功。”
如翠的眼睛瞪得极大:“这么说,五殿下,真杀过人么?”
宝华姑姑一笑摇头,到底是没什么见识的小宫女,全然不知道理。周制能够立下军功且被些老将看中,又岂会是个简单人物,他在玉筠面前有多乖巧,在外头只怕就多狠厉。
宝华探听了大概,叫人准备一碗宁神茶,端了进内,见玉筠坐在炕上,手扶着下颌,望着窗棂纸发怔。
“公主在想什么?”宝华轻声问道。
玉筠不动,眼底满是愁怨。
宝华道:“可也跟如翠一样,因为见到五殿下发狠,受了惊吓了?这是宁神的,且喝两口。”说着把茶盏送上前。
玉筠却不动,只说道:“我心里有些乱,多半是当局者迷……姑姑,你是最明白的人,照你说来,你觉着小五子……是怎样的人?”
宝华在她对面坐下,道:“叫我说,五殿下是怎样的人不重要。”
玉筠疑惑。
宝华道:“重要的是,他对殿下的心意。说句不应该的,其实早在最初,五殿下第一次来咱们瑶华宫,我就知道他别有用心了,甚至于他跟三殿下争执而负伤那一幕,只怕也是故意叫殿下你看见的。”
玉筠震惊,不由坐直了身子:“你说什么?”
宝华道:“所以当初奴婢并不喜欢五殿下,还劝阻过公主叫你不要跟他多亲近。”
“可是……你既然知道,为何不明告诉我?”
“因为奴婢发现,他虽有心机,但对于殿下,却是真心实意,并无相害之意。这一点,想必公主也是心知肚明的吧。”
玉筠无言。确实,从御花园遇刺,到养怡阁惊魂,不管发生了什么,陪着身旁的都是周制,一心一意为她谋划的也是周制。
心中五味杂陈,宝华说道:“我因看出这点,才没再横加阻止,当初想着,虽然五殿下身份卑微,但好歹也是皇子,将来或许真有为殿下倚仗的一日,又或者,殿下身边儿多个能说话的人,也很好。”
玉筠感动,低声道:“姑姑……”
宝华说道:“只是没想到他甚是出息,竟靠了自己,终于在御前露脸,如今封了楚王,虽然皇上依旧显得不那么偏爱,但谁不知道,跟先前已经是天壤之别,又有谁再敢如先前般小看这位殿下?”
玉筠叹道:“是啊,今时不同往日了。”
宝华道:“众人只看五殿下风光,殊不知这些也都是他在边关拿命换来的……也许他在公主面前温顺惯了,公主就也觉着他是个温柔腼腆的人,可温柔腼腆是杀不了敌寇立不了功勋的,只是他的那些狠辣不会对着公主而已,其实他并没有变,不过是他对公主跟对别人、始终是不一样的罢了。”
玉筠忽地想起周制手上的伤,心中笼罩的阴影散去大半:“可是……”想到席风帘那些话,心里还是有些疙瘩,但这话却不便再问宝华。
宝华把茶推了推:“公主且喝两口,再慢慢地想,”
玉筠吃了两口茶,宝华道:“如今殿下不知如何,我先前叫小顺子去打听消息了。”
说话间,小顺子豕突狼奔地窜回来,喘着气说道:“好些大臣跑去了乾元殿,齐齐地弹劾五皇子,皇上龙颜大怒,下旨廷杖五皇子,就在殿门口公然地痛打起来……”
玉筠带了宝华赶到乾元殿的时候,三皇子周锦却早一步到了,太子周锡跟二皇子周销也闻讯赶了来,都已入殿给周制求情。
原来先前皇帝询问周制因何殴打席风帘,周制只冷冰冰地说他出言不逊,至于怎么个“不逊”,却无从说起,态度恶劣,拒不认错。
皇帝大怒。
此时周制已经被打的几乎晕厥,皇帝一则很想教训他,二则也向给群臣一个交代,所以行刑的不敢怠慢,用力差不多七八分力道,就算如此,依旧打的血肉模糊。
只不过从始至终,周制一声不吭。围观的群臣面面相觑,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就算周锦等人求情,皇帝依旧不松口,他本来想逼周制服软,谁知周制连一声疼都没喊过,要不是亲信宦官出外查看过,周康简直以为行刑的是偷偷放水了。
皇帝又记恨之前周康因为选王妃的事情跟自己对着干,于是打定主意借着这个机会,让周制长长记性,就算周锦周销等跪下相求,也不肯赦免,反而痛斥众人都随着周制胡闹,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眼见他连“造反”的词都用出来了,周锡周销等闻言,自然不敢再多说什么,反而纷纷请罪。
直到玉筠急忙赶到,见周制趴在凳子上,脸色惨白,垂着长睫,早不省人事了。
忙喝命住手,行刑的内侍面露为难之色:“公主,这是皇上的旨意……”
玉筠挡在跟前,红着眼睛喝道:“若还敢打,就先打我!我倒要看看,父皇是不是连我都要打!”
这个自然是万万不能的,内侍众人忙退后。
玉筠回头看向周制,腰下的袍子都打烂了,血顺着长凳,一点一点滴落在乾元殿门口的黛青如墨的金砖地上。
玉筠忍着泪,回头大声叫道:“父皇,五皇子已经昏死了,你莫非要打死他不成?若要如此,就把儿臣也一并打死吧!”她跪在周制身旁,俯身靠在他的身上。
殿内的周康自然是听见了,周锦众人也都面色一变。
太子周锡赶忙先行出门,见玉筠如此情形,急忙上前搀扶住她:“小五,你这是做什么?”
玉筠衣袖上已经沾了周制身上的血,抬头含泪道:“太子哥哥,当初五皇子为救我跟三殿下,几乎身死,今日自然不能眼睁睁看他被打死,若父皇不恕,便取了我的性命,就当是还给五皇子的了,你不要拦我!”
太子叹气,哪里敢放手,半扶半抱地把她拉起来道:“胡说,原本是楚王不知体统,公然殴打朝臣,他犯了法,自然该惩戒……不过……到这个地步,也……该足够了吧……”
目光掠过还未离开的群臣,众大臣自然也都没有二话,一则皇帝是真的没有徇私,二则周制毕竟才刚立功,三,又有玉筠公主出面求情,倘若是其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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