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名花: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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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放在桌上,又想起席风帘在这里坐过,不由瞪向他。

    谁知席风帘正笑吟吟地望着,四目相对,玉筠来不及变脸,只赶紧地又垂下头,继续装作鹌鹑罢了。

    虽然心里对席风帘有些腹诽,但也不否认此人确实真有才学,今日他讲解题目,换了一种深入浅出的法子,果然启蒙了几个有些慧根的。

    比起昨日全军覆没,已经算是极大进步。

    连玉筠也暗暗称奇。这人倒不是那种金玉其外的草包,若不用先入为主的眼神打量,确实很有可取之处。

    瑶华宫,玉筠离开后,林太医来给周制复诊。

    查看他的伤处,格外仔细,幸而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之前没机会进补,如今在瑶华宫,自然不缺那些东西,吃的好了,身子长得好,恢复的也快。

    太医又给他颈间敷了药,嘱咐了几句,特别跟宝华姑姑又说了些忌口的东西,宝华一一答应。

    周制问道:“听说李教授在太医院里,不知他的情形如何了?”

    林太医道:“皇上下旨,叫专人照看,别的人一概不能靠近,只听闻说,因受了刑,身子亏损的厉害了些。”

    周制道:“不知多久可以恢复?”

    “昨儿抬回去的时候看了眼,那个情形,总也要二三个月才恢复元气。”

    两人说话的功夫,钟庆从外头跑了进来,看有人在,忙停步。

    林太医正好儿也收拾了东西,同周制告退,随着宝华姑姑出外去了。

    钟庆见人都走了,才一溜烟跑到周制身旁,低声道:“主子,奴婢才探听了一个消息……”

    周制垂眸道:“说。”

    钟庆凑近他耳畔,周制只觉着这厮讨嫌,正要瞪他,却听钟庆低语了一句话。

    周制的双眼微睁:“什么?”

    钟庆小声道:“千真万确,奴婢打听了好几个人,都是这么说的。”

    宝华姑姑带人送别了林太医,才回屋,就见周制从里头了出来。

    天冷,他却没穿大衣裳,仍是一件夹棉的锦袍,这还是他来到瑶华宫后,玉筠吩咐给他找来的。

    宝华忙道:“五殿下要做什么,吩咐底下人就是了,今儿越发冷了,留神伤口吹了风。”

    周制道:“姑姑放心,不碍事,我须出去一趟,半个时辰就回。”

    “去哪儿?好歹加一件……”宝华一顿,打量周制颈间的伤,他这伤口,不好系披风,动辄就误碰到伤处了,昨儿从乾元殿回来,玉筠是直接给他把披风罩在头上的,只为挡住风而不伤伤口。

    “五殿下且等等。”宝华匆忙吩咐了一句,转身进屋。

    她是玉筠的身边人,对玉筠的东西了若指掌,当即一番找寻,取出了一件石青色灰鼠皮的对襟大氅,并一袭极轻薄的同色香云纱领巾。

    宝华亲自给周制把大氅披上,钟庆忙给他整理,又将领巾给他系起来,说道:“这领巾虽说不是这个季节戴的,但胜在轻,不触伤口,且又能挡风,这领巾跟大氅都是公主的,她只穿过一次……”

    玉筠到底比周制大几岁,何况周制之前饥一顿饱一顿,尚且未拔高,这件衣裳却正合适。

    宝华打量着,眼底流露笑意,如翠在旁边笑道:“五殿下生得真好看,倒像是个极出色的女孩儿一般。”

    钟庆在旁边听的头皮发麻,不由看向周制,却见周制面上是腼腆纯良的笑容,道:“多谢宝华姑姑。”

    宝华送他们到门口,说道:“五殿下有伤在身,别在外头多逗留,早些回来要紧。”又吩咐钟庆叫好生照看着。

    等主仆两人离开瑶华宫。钟庆忍不住说道:“主子,您穿五公主的这件大氅,可真合身,倒像是给您量身定做的一般,又很显气色。”周制本就生得好,这么稍微一打扮,那清冷尊贵的气质便越发明显。

    钟庆说完后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先前明明想过了不再多嘴,怎么就管不住呢。先前如翠那丫头又说了那么一句话,万一周制以为自己是在嘲讽他似小姑娘,该如何是好。

    谁知周制并没有闹胡,唇角微微挑起,倒像是喜欢的样子。

    钟庆很是纳闷,难不成这次无心之拍,竟是拍对了?

    两人缓步而行,到了太医院。这几日,周制俨然已经成了太医院的常客,几乎跟每个太医都混了个脸熟,有人见他来了,急忙迎着询问,以为他又如何了。

    周制询问李隐在何处养伤,那太医面色古怪:“五殿下不是来看诊的?”得到确切答案,仿佛有些遗憾一般。

    到底给周制指了方向。周制不疾不徐向那边儿去,行走间目光转动,却瞧见周围隐约有几道不同寻常的身影出没其中。

    来至里间,见李隐正自看书,周制不禁一笑:“教授真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还有这样的闲情逸致。”

    走到近前,却见李隐手中拿的并不是什么名著典籍,而只是太医院里最常见的一本医书。

    “教授也懂医术?”

    李隐把书放下,欠身道:“只是随手拿来解闷罢了。殿下为何来此?”

    周制瞥见他颈间跟手腕的伤,道:“因不知教授如何了,有些挂念,且我也是枯卧养伤,不如出来探望探望教授,也算是透透风。”

    李隐笑笑:“多谢殿下美意,只是我乃不祥之人,殿下不怕么?”

    “巧了,我正也是这等人,教授但凡略打听一二,就知道在五姐姐对我伸出援手之前,这宫内人人畏我如蛇蝎。我之不祥,比教授有过之而不及,甚至可算是别人眼中的’灾星’了,唯有五姐姐不嫌弃……竟破例叫我留在她的宫中。”

    李隐的眉峰微微一动。

    从第一次见到这小小少年开始,李隐就看出他绝非等闲之辈。

    乃至后来他接近玉筠后发生的种种事情,更是让李隐对他刮目相看。

    直到如今,他说的这几句话,看似有些自怨自艾自嘲之意,但李隐却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

    而就在他们说话的功夫,有两个看着似太医院侍从打扮的,时不时从身后或者左右经过,虽隔着一段距离,看似自然,但又怎能瞒得过两人的眼。

    李隐不动声色地说道:“公主殿下……确系是个好人,只是心肠太软了些。这样的人总是要吃亏的,比如这次为了我……她差点儿伤到了自己。”

    周制道:“是啊,教授大概不知道,原本我已经劝下了她,只是她到底担心你的安危,这才不由分说跑去了乾元殿。”

    李隐微微颔首,他在猜测周制突然来到的用意。

    周制并没有叫他猜下去,只道:“教授可听说了一个消息?”

    李隐抬眸。

    周制道:“有人说,皇后娘娘想给五姐姐挑驸马,而且看中了的,是席状元。”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李隐,不出意外,李隐原本平静无波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波动。

    李隐道:“殿下为何提起此事?”

    周制道:“教授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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