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病弱白月光后我每天崩人设: 第85章 我吃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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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地说:“谢谢。”

    走到餐厅外面,夜风拂过,他清醒了几分,心里却还是出奇的平静。

    开车回到片场,还没到拍摄时间,郁奚就在车里待了十几分钟。

    他盖着毛毯窝在后座,查了查内科的医生出诊时间,然后挂了一个周四下午的号,刚好录完综艺可以过去。

    量过体温,37度,倒也还好。

    郁奚稍微睡了一小会儿,闭上眼睛却睡不着,他又上网去随便搜着看了几眼。

    流鼻血……持续低烧。

    郁奚拿着手机发呆,屏幕的冷光把他的脸颊照得更加苍白。

    直到车窗被人在外面轻轻地敲了几下,郁奚才坐起身。他拉开车门,手里被塞了一个热烘烘的烤红薯,甜香扑鼻而来。

    “怎么回来了不进去?”傅游年在片场等了他很久,觉得烤红薯快要凉了,嫌微波炉太多人天天用,差点想放在怀里暖着,却还不见郁奚回来,就想出去给他打个电话,却看到郁奚的车就停在片场外。

    “困,在睡觉。”郁奚往前坐了坐,额头抵在傅游年胳膊上。

    傅游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给他把烤红薯外侧焦香的皮撕掉了一点,说:“尝一口,剩下的晚上要是觉得饿再热着吃。”

    “好吃。”郁奚咬了一点点。

    傅游年就笑了一下。

    “哥哥,”郁奚拉着傅游年的手,微热的脸颊蹭过他掌心,“刚才你叔叔给我打电话了。”

    傅游年很轻地皱了下眉,郁奚没有发现。

    “他找你说什么?”傅游年问。

    “没什么,”郁奚抬起头朝他笑,夜晚灯光底下眼睛显得很亮,语气有点开心,“说天气冷要注意身体,他是不是没那么讨厌我了?”

    傅游年看他不像是装的,应该真的没听出来,毕竟一般也不会有人想那么多。

    傅游年很浮夸地对他说:“这么好啊,那他肯定很喜欢你了。怎么样,现在可以娶我了么?”

    郁奚听出了傅游年在取笑他,使劲踹他的小腿。

    “别闹。”傅游年把他从车里捞出来,牵着他的手往片场走。

    郁奚烧得不厉害,手心里温度也没什么变化,只是微微的汗湿,但他刚才在车里一直戴着手套,所以傅游年没发现有什么不对。

    晚上主要是拍江潮的戏份,郁奚偶尔去给傅游年搭一下戏,大部分时间都在旁边等着。

    江潮开始成天往宋西顾的按摩店里跑。

    他基本上不说话,只是坐在沙发那边,安安静静地看着宋西顾。

    有时宋西顾甚至都没听见是他来了。

    他还在吃药,但那药连续命可能都做不到,顶多是止痛而已。五脏六腑都被疼痛搅得破碎不堪,胃液翻滚,他很多天没办法吃东西,甚至喝水都痛。

    “期待下次光临。”宋西顾摸到旁边开好的票据,递给刚做完按摩的顾客。

    这是今天店里最后一个客人,他听到闹钟提醒已经晚上七点半,就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回家。

    江潮看着他出去,起身跟在他身后。

    回家的路上要经过他们将近十年前读过的那所高中。

    现在正是晚自习下课时间。

    人潮熙熙攘攘。

    江潮不远不近地站在街灯下,看着宋西顾跟人群挤在一起等路灯。

    他像一道瘦削沉默的影子守在那里,病痛之下五官显得越发深刻挺拔,眼底压抑的情绪几乎将他淹没。

    脚下的这块地方他不知道曾经站过多少次,高三时每个晚自习,他都在这里等宋西顾出来。

    身后的一家影音店在放着歌,好像是刚出不久的新歌,江潮没有离职时,经常听到那层楼问诊台的护士每天早上在听。

    “走不完的长巷 原来也就那么长

    跑不完的操场 原来小成这样

    ……

    校门口老地方 我是等候堤防

    ……”

    江潮抬头看到宋西顾的背影越走越远,眼眶渐渐地泛红,那一条车水马龙的街,不只是地图上的某处路口,此刻忽然像是把他们隔开了两个永远无法相触的世界。

    他也不敢去问他,你还记得我吗?

    毕竟他就要死了。

    傅游年有些倾向于沉浸式的演法,不像郁奚出戏很快,不太会被戏里的内容影响。

    尤其跟他演这部电影的人,他是真的喜欢。

    刚才他看到郁奚单薄的身影挤在拥挤的人潮中,地面都是湿漉漉的冰雪,盲杖落上去瞬间打滑,心里说不出来的堵涩难受,不是平常捻酸吃醋的那种感觉泛酸,是发苦发胀。

    晚上收工,郁奚跟傅游年在外面走了一会儿才回酒店。

    这几天夜里反而不是很冷,可能已经确实过了深冬,离开春不远了。

    街上都是积雪,郁奚的鞋被弄湿,有点冻脚。

    “我背你?”傅游年回头看到。

    郁奚没有拒绝,蹭到他怀里,就拉着他稍微弯下点腰。

    傅游年把他背了起来,然后郁奚就搂住了他的脖子,趴在他背上,温热的呼吸扫过他耳侧,弄得有些发痒。

    “傅游年,那个是什么?”郁奚从袖口露出一点指尖,指了指远处很像灯塔的那处建筑。

    傅游年不是很满意,“又连名带姓叫我。”

    “你每天都郁奚郁奚,我也没有说什么。”郁奚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那我们现在就算结婚了,你不能叫点儿别的么?”傅游年说。

    “谁跟你结婚了。”郁奚不想再让他背,挣扎着要跳下去,却被傅游年勾着腿弯,完全没办法动弹。

    “你都跟我见过家长了,”傅游年脸不红心不跳,只顾胡扯,“四舍五入就是结婚。”

    “呸。”郁奚小声地说。

    傅游年被他扑腾得有点抱不住,冬天的衣服太厚,羽绒服又很光滑,怕把郁奚摔了,就还是先放他下来。

    “你叫一次会怎么样?”傅游年牵着他的手揣在自己外套口袋里。

    郁奚知道他想让自己叫什么,就是抿着唇不愿意说。

    “可我叫过哥哥了。”郁奚说。

    “那能一样么?”傅游年捏了捏他的手心。

    “在我这儿就一样。”郁奚甩开手。

    “好,”傅游年决定让让他,“你叫我哥哥或者傅老师,我都当你在叫老公。”

    郁奚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红着脸看了他一眼,大步在前面走回酒店。

    周三他们去本市的一所大学拍外景。

    是江彦在国外读大学期间,偷偷跑回国找宋西顾的剧情。

    刚好是傅莹工作的那所学校。

    寒假学生不能留校,又没到开学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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