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在等我和前女友复婚(娱乐圈):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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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董花辞反倒忙得樂在其中, 在钟情出国之后,她把全部精力都投入自媒体和救助猫猫身上,自媒体里也不出现钟情,自顾自地展示她的生活,頗有一副自得其乐,哪管天下洪水滔天的架势。

    这是非常普通的一天。

    她已经没有了公司,经纪人,助理, 成为了互聯网中暫时闪耀的一颗小星星。她素颜,泡好了红茶,戴上了黑框眼睛,开了情感直播,去听一些狗血缠绵的同□□情故事,感谢一些礼物, 并且偶爾对这一个ID发愣。这个ID是SEVEN-ONE,头像是非常艺术生调调的风景无意义调色,董花辞心知肚明,只有钟情能搞出这种感觉。

    董花辞今天繼续装作不知这个帐号是谁地感谢“SEVEN-ONE”送来的小礼物,笑眼盈盈,和粉丝们像畅聊家常一样繼续随口说着近日生活日常,可惜,“钟情”一直是她直播间的违禁词。也有粉丝会更加“不知好歹”,暗示着问她最近恋情,董花辞就微笑一下,吸两口可爱大水杯里的茶,最后慢慢悠悠地说“哎呀,天天和你们在一起,就很开心呀。主播最近没想谈恋爱,天天看短劇呢。”

    随后,董花辞又看到“SEVEN-ONE”这个帐号又送了一大批礼物。

    董花辞就这么用天天直播这种方式充实着自己的人生,满足着钟情微妙的控制欲。她装作不知道这个账号是谁,钟情也装作她没有被发现。

    当年新闻曝光后,她们真正做了一段时间的“同命鸟”,董花辞躲在钟情家里,每天的事情就是和钟情吃饭,和钟情一起打单机游戏,和钟情晚上睡在一起。她们过这一种断网的,短暫的,用足够的金钱堆积起来的世外桃源的生活。偶尔,董花辞还会拉着钟情在落地玻璃窗前跳舞,不跳韩舞,跳那种抒情的,温柔的国标舞蹈。钟情是个天赋怪,跳什么都能跳得很好,她不说话,近乎纵容地抬手,臂长完美的弧度让董花辞第一次领略到什么是舞蹈的魅力,原来不是卖笑,暗示,下腰的痛苦,压腿的酸度,而是一种情绪的引导。钟情因为韩舞跳得太好,而總是让人忽略她对舞蹈本质的掌握,不是单纯卡一个动作,趁一种节奏,而是真正地混合成了某种感觉,一种属于钟情的感觉。在这种感觉下董花辞是真正地感受到自卑的,她把手握上去,用一种仰望的视角凝视钟情,那个关于“赵萱萱税案是不是你曝光的”问题就卡在喉咙口,再也问不出去,而是安心地醉在了这场短暂的幻梦中。

    一个月后,董花辞在一顿很平凡的晚餐。她还記得那天的晚饭,钟情下厨,做了条鱼,她在那边一边给钟情挑鱼肉的骨头,一边说:“钟情,上星的剧和电影可能都不行了,我想去试试短剧。”

    钟情正在给董花辞盛饭。

    她把电饭煲关上,重重一声,舞蹈时的神性消失殆尽。她此刻语气近乎刻薄:“去和不同的男人演下沉市场的亲密戏,这就是你董花辞把我丢下,所谓拼失业拼到的尽头吗?”

    董花辞低头,继续挑刺。鱼肉一块块放到另外一个碗里,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此刻和鱼肉实在是同命相怜。

    董花辞顿了顿,说:“那我们就这样躲起来一辈子吗?”

    钟情笑了:“不可以吗?哪里不好呢,你告诉我……你一定要自食其力,你要证明什么?证明你比我……还是你始终会喜欢上一个能够演习帮上你……无论男的、女的……”

    眼见钟情的妄想越来越严重,董花辞深刻地意识到此刻她和钟情在一起已经不是一种非常健康的相处模式。她似乎还是完全无法理解钟情,她还是那么畏惧钟情,哪怕提出分手的是她,打人的也是她。

    钟情走过来,看着董花辞,也有些意识到刚才语气的生硬:“你就是想演戏,我理解,等他们倒台……风水轮流转,總有时候。你在急什么?咖位容易掉,不容易上。”

    董花辞摇摇头:“我只是很害怕。”她轻声细语地把那一碗鱼肉推到钟情的面前,“钟情,你有家庭背景,还有能力。我除了我的影响力,什么都没有。”

    钟情盯着她:“你还有我。”

    董花辞回望她:“那你什么时候腻味呢?”

    钟情蹙眉,直接饭也不吃,似乎也是为了避免进一步和董花辞争吵,去楼上弹了半小时吉他。董花辞就沉默地在楼下坐了半小时,她第一次在钟情在家时也感受到孤单。末了,董花辞忍不住,上楼敲开了钟情的门。

    “你别弹了,手不疼吗。还像个小女孩,当年你也这样,老是一声不吭跑到天台去。”董花辞故作欢笑。

    钟情忍不住:“也是你看到我前室友的照片三天不吃饭自虐,我还以为我失忆了,以为我和她谈过一段——我就单纯地替她不平而已。”

    谈到当年总是柔软。董花辞笑了:“我怕你被别人喜欢,好多粉丝爱喊你老婆。”

    “你的粉丝喊少了?”钟情还是生气状,吉他弹了几个近乎皱巴巴的噪音,“反正你不許去演短剧。”

    “那是我的理想,钟情。”董花辞忽然鼓起勇气,很认真地看着钟情的眼睛,“当然,也是我生存的保障。”

    钟情抓着董花辞的手腕,把她拉近自己一点,凝视这几日她肌肤上的印記,突然眉头也不皱了:“我没拦着你演戏,我想你演好一点的。这几天,我也想过了,实在不行,反正我的爱豆也当到头了,那我去学当导演吧。”

    董花辞手腕被抓得很疼,她突然生出一种这辈子都得和钟情缠绵至死的预感。

    钟情依旧在观察她的表情:“我要是出国,你和我一起吗?”

    董花辞下意识摇头:“如果出国只是陪着你,我想……我不愿意。我是个人。”

    钟情略带遗憾,又有些爱慕欣赏地——她总是很喜欢董花辞这一点,当然有时候也非常讨厌董花辞这一点,这种要人命吸人睛的生命原始的力,包括独立,自强,生生不息——说:“那我们就得暂时分开了。可是——你要住在这里。”她几乎不讲道理,“也不許去演短剧,其他随便你。你可以读书,也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我理解演员不可避免会有感情线,但我不想你为了低俗和流量去出演某种感情线。”钟情的用词已经尽量节制和文雅,让董花辞无端地生出一种多余的聯想,那就是如果钟情不进娱乐圈,继承母职,高低也得是个学历很漂亮的商学院人。

    到最后,董花辞笑了笑。她说,钟情,不要害怕和我分开。

    钟情做事一向雷厉风行,她把房子留给董花辞,半年内就已经过了语言,签证,申请,找到了学校。名校也许只是一种多余台头,而在国内停留的时间,钟情非常频繁地,甚至可以说是頗为病态地给董花辞拍了很多写真照片,能发的和不能发的都有。董花辞对此一向颇有微词,曾经她一直觉得拍出美丽的照片是一种不错的享受,直到遇到钟情。

    在出国前一天,她们因为某件小事大吵一架,事实上董花辞理解这大概只是钟情的焦虑发作。她已经记不清起因,只记得钟情把她手机抢过来,断她的网,不让她和公司联系,而董花辞开始拿枕头砸钟情,最后钟情体力更胜一筹。她也不打董花辞,只是在后半夜颇带了点不顾董花辞意愿地和她贴在一起——董花辞恨不得把钟情的头发全拔下来,而钟情一声不吭地掐她——导致第二天钟情走的时候,董花辞直接把钟情联系方式删光。

    她大哭一场,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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