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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失忆后被帝王强取豪夺》 90-98(第2/11页)
,那人就是皇上……”
程于秋再无法淡定了,她明明有很多话想说,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先说哪一句了,最后竟是大笑起来,“你行啊沈沿沿……”
军营里。
元栩仍对沈若辞昨晚突然赶来见他一事心有疑惑,等闲下来的时候就找来元琛问话,“昨晚没发生什么事吧?”
元琛稍一回想就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便也徐徐讲道,“也不能算什么事都没发生,看烟花的时候,我见她哭了。”
哭了?元栩心头一颤,她昨晚大部分时间都是欢喜的,但是亲他的时候,有一阵也是哭了。
元栩追问道,“还有呢?”
还有?元琛觉得除了哭这一点确实有点奇怪之外,其他并无特别之处,“后来阿秋在安慰她,我也不好靠近,只远远地站着,听她说什么想起来什么了,具体也不知道指的是何事。”
想起来什么?元栩在脑中搜寻了个遍,苦思冥想究竟是何事能令她又哭又笑,悲喜交加。
这些日子与程于秋相处下来,元琛多多少少从她口中听到关于沈若辞的一些事情,便猜测道,“她之前不是因病忘记了一些事吗,会不会就是想起这些事来了?”
这个可能元栩是设想过的,但倘若沈若辞真是找回失去的那段记忆,那便不可能对他这般浓情蜜意。
她该恨他才是。
毕竟是他不顾沈若辞心里有人,强娶她入宫中做他的皇后,做他的妻子。
她若想起来那人来,必定是要恨他的。
元栩颓然道,“她从前是有心上人的,若真恢复记忆,便不可能连夜赶过来就只为了见朕一面。”
元琛当是何事,原来是因为这个,他抬起手中折扇敲了敲元栩的头,“你就从没想过,她的心上人是你吗?”
“怎么可……”
话只说了半截,元栩腾的一下从圈椅上站起来。由于起得太快带到桌子,桌面上的杯子茶具晃晃荡荡滚落到地上,碎了一地。他全然没有注意到,只抬脚朝外边大喊道,“马上准备一匹快马,朕要回城里一趟!”
第92章
沈若辞跟程于秋已经在庙会上逛了一圈, 二人买了好些新奇的小玩意提在手上。
严从晖始终不远不近地跟着沈若辞,直到一名手下过来禀报已失踪多日的袁子逸出现在庙会上。他迟疑了一下,就跟那名侍卫离开了。
程于秋见再见到严从晖时, 他正与几个黑衣男子打成一片,她下意识护住沈若辞朝后退去。
在场百姓见有人打架, 恐慌之下开始慌不择路,朝四面八方逃散。
庙会上本就人来人往, 个别摊位甚至人挤人,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这种情况下有人打起来, 没人能保持冷静,争先恐后想要逃离就怕被误伤。
也就是这情况下, 沈若辞跟程于秋被人流冲散。
她被挤在人潮中, 被迫着与其他人朝外围散去。越往外边, 人流越少。等到了河边, 耳边乱糟糟的抱怨声散去,却忽然传来妇人痛哭的声音。
沈若辞循声望去, 就见几个官兵举刀围成一圈, 一名老妇人跪在地上哭喊着“昊儿”、“聪儿”,哭声震天……
沈若辞这才发现那跪在地上妇人竟是薛老夫人。她下意识朝薛老夫人的方向挪了几步,赫然就见年幼的昊儿与聪儿正被人挟持在怀里,一寸锋利的白刃顶着聪儿的脖颈, 持刀人只需轻轻一晃,刀刃随时刺穿聪儿的喉咙。
见此场景,沈若辞浑身血液刹那间被冻住, 冷汗直下。她盯着那柄白刃足足愣了半晌,视线才迟钝地往上移,落在那持刀人的脸上。
待看清那张脸时, 沈若辞呼吸一紧,身子不由自主地酿跄了一下。
袁子逸。
那人竟是失踪已久的袁子逸!
此时他蓬头垢面,面色蜡黄,已然不复当年那位翩翩公子的气度。
沈若辞记得元栩曾在她耳边提过一茬,袁子逸出郾城后就被人救走了。后来元栩派人查了一圈之后,发现救走袁子逸的人竟然是薛太后派出去的。
一个废人而已,既然薛太后要,元栩也没必要大费周章去抢回来。
哪知今日在此,他竟还敢闯出此等祸事。
袁子逸正收紧手中的刀刃,步步紧逼孩子的脖颈处,试图以此来吓退抓捕他的人,“叫官府的人走,我就放了这两个孩子,否则一个别想活着离开!”
那群官兵是刑部里专门捉拿逃犯的,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袁子逸,为首的官兵朝他喊话,“袁子逸你束手就擒吧,再挣扎下去也于事无补,你逃不出去的!”
“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袁子逸觉得是时候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了,他举起刀柄,而后快速下落,一眨眼的功夫,刀刃已没入聪儿的胸膛。
未有片刻停留,袁子逸立即拔出刀刃。鲜红的血迹瞬间渗透衣衫,小小的胸膛一片血红,聪儿软绵绵的身子像布偶一般倒在袁子逸脚下。
薛老夫人亲眼目睹这血腥的一幕,目眦欲裂、肝肠寸断,无异于拿刀剜她的心。
她年轻时丧女,中年丧子,如今到了这般年岁,半只脚都已经踏入棺材板了,还要承受失去孙儿的痛楚。
此时几个黑衣男子仍护着袁子逸等待时机逃走。
袁子逸抽出鲜血淋漓的刀刃后,又对准昊儿的胸膛,沈若辞倒吸一口凉气,她几乎是奋力拨开人群冲到薛老夫人身边。
而后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他的名字,“袁子逸!”
由于激动她的声音始终颤抖不止,“你清楚……这两个孩子是谁的人吗?”
袁子逸压根儿没想到还能再此处见到沈若辞,他自在郾城被薛太后的人救出后,就被偷偷送至鸡笼山的道观里养病。废掉的手脚经过治疗后虽能行走,却再也无法恢复如初。
得了薛太后的恩情,他一家老少日后定是要效忠元赫。他今日本该是要离开盛京前往虞城,哪知才与袁妙莹下了山,就遇到官府的人一路追赶。虽有薛太后的人保护,始终敌不过官府人多势众。
无奈之下只好抓了两个小孩做人质,他已经被逼上绝路,哪里还管得上这两个小孩是谁家的人!
沈若辞努力保持镇静,她试图让袁子逸知晓这两个孩子是薛太后的血亲,“聪儿跟昊儿是薛老将军的孙儿,薛老将军是薛太后的兄长。你快放人,不要伤及无辜。”
“放人?”袁子逸就没想过要放人,他浑浑噩噩地朝四周环视一圈,而后如梦初醒般盯着沈若辞,“既然小辞觉得孩子无辜,不如换你过来。小辞来当我的人质,我就放了孩子。”
沈若辞心下一惊,不由得踟蹰起来,但见躺在地上的聪儿脸色越来越惨白,袁子逸手中的厉刃又寸寸紧逼昊儿的羸弱的胸膛,她终是咬牙站了出去,“你放开昊儿,换我过去。”
薛老夫人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的目光终于从那柄厉刃上转移至沈若辞身上,见她一步步朝孙儿走过去,嘴里喃喃地喊了一声“娘娘”,之后屏气凝神,再不敢哭喊。
等沈若辞走到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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