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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失忆后被帝王强取豪夺》 70-80(第12/14页)
身份,想要重觅良缘,沈墨断不可能考虑到连骁身上。
毕竟在他的记忆中, 连骁已近而立之年,而女儿尚且年幼, 就算是二嫁,也没有理由选择年纪这般大的夫婿。
得知对方觊觎沈若辞的心思后, 沈墨丝毫不给他留情面,那话说起来夹枪带棍, “本相记得,连将军与本相年纪相差无几, 你我也算是同辈人。小女若见了连将军, 少不得要叫上一声连叔叔。”言下之意嫌他年纪太大。
连骁“……”
沈墨不想对方给对方存有任何幻想的机会, 便将话撩得更明, “如今事实如何,也该亲口问过他们夫妻二人之后才能下定论。何况天底下哪有不吵架、不闹矛盾的夫妻?老话也都说了, 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偶尔闹小吵小闹无妨,最重要的是能把话说开,而非一有问题就奔着“分开”二字去。你说是吧,连家舅舅?”
沈墨已经将话说得够明白了, 就连往日里两家未曾提及的那点亲戚关系,现如今也拿出来做文章,连骁很难不明白, 沈墨是在故意点他——做长辈该有长辈的样子。
但是无妨,他那位外甥根本就不在乎沈若辞,他对沈若辞的心思算不得违背伦理人常。
离去前, 沈墨又再次强调,“小女的事,本相自有安排,以后不劳烦连将军费心了。”
连骁望着对方渐渐远去的身影,心道沈墨现在不接受他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沈若辞愿意,他做父亲的不接受也得接受。
话说如此,连骁也忍不住去想,自己的老了吗?
雪辉宫里沈墨突然到访,连嬷嬷跟锦云等人都有些意外。
沈若辞虽很高兴父亲的到来,但明明昨日阿爹才来看过她,今日又突然过来,定是有什么事要说,她便叫阿茉守在门口,自己跟父亲关起门来说话。
那边门才关上,沈墨便迫不及待地问道,“沿沿,皇上是不是对你被袁子逸掳走一事心存芥蒂?”
意识到父亲竟是为此事而来,沈若辞心中了然,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很难讲清楚,当着父亲的面,有些话更是不好说出来,沈若辞只好含糊道,“皇上是有一些不开心,也可能是因为生病了,等他病好了就……”
她话还没说完,沈墨面容忽然严肃起来,他打断女儿的话,“沿沿,你与爹说实话,他若是因此事看轻你,你是否仍愿意与他在一起?”
沈若辞一怔,不等她回答,沈墨郑重其事地保证道,“若是你不愿意,爹有法子,必能让你全身而退。”
沈若辞虽知父亲神通广大很有能力,但此时听他这般言之凿凿的保证,心中仍感到十分纳罕,很好奇父亲会用什么办法让一个大活人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逃出生天,“阿爹,他是天子,您有何法子能瞒天过海?”
沈墨本意是想让女儿能放开手脚去做选择,并未想让她知道自己谋划,毕竟某些事不到最后一刻、万不得已之时,他不想让女儿知道。
“这些沿沿不用知道。爹只是想让你知道,以后的路沿沿只管遵照自己心意去走,不管是走哪条路,爹都有万全之策保你我父女二人平安。”
从小到大,父亲都是她的定心符,不管他说什么,沈若辞都很相信他。但是如今她长大了,也明白得到某些东西的同时,势必也会失去一些东西。不管做什么选择,都要三思而后行,何况她都未曾经过努力,没有必要走你死我活的路子。
“阿爹,我跟皇上眼下是有一些误会。不过您放心,沿沿会找机会跟他说清楚。若是他能接受,能相信沿沿,那自然最好的,若他不能接受,沿沿必然不会委屈自己,到时候再找阿爹帮忙不迟。”
况且在她离京之前,她与皇帝二人的关系,也到了一个能和平共处的阶段,日子也算得上悠闲自在。
沈墨点点头,他尊重女儿的选择,也相信女儿不会苛待自己。
次日,沈若辞来到元栩元栩的书房。今日是来将误会讲清楚的,若是他信,自然是皆大欢喜。若是他仍心存芥蒂,她会要元栩给一个说法,日后她要去要留,该如何定义二人的关系,都需要他亲口给一句话,她也好做定夺。
沈若辞站在宫殿前,想起头一回入宫,稀里糊涂就睡到他床上去,醒来后更吓得心惊胆战。那时父亲善在狱中,顶着通敌叛国的罪名,她忧愁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过半年的时间,父亲官复原职,她阴差阳错成为皇后,世事真是难料。
通报之后,岳常安和颜悦色地来请她,“娘娘,皇上请您进去。”
尽管来过龙泽宫好几回了,沈若辞仍不习惯这里带给她的冷肃感。
殿中如往常般清清冷冷,所谓物如其人,沈若辞觉得十分有道理。她的雪辉宫就不同,每一处都布置得既养眼又实用,整个宫殿萦绕着恰到好处的温馨感。
见元栩在书桌前看着奏折,沈若辞问道,“臣妾是不是打扰皇上了?”
她本来就是说说客套话,哪知元栩只是脸上挂着笑看她,并不回答的问题。这副样子分明就是在说她确实是打扰到他干正事了,沈若辞撇撇嘴,绕过书桌来到他跟前。
“臣妾有一件事,今日一定要跟皇上解释清楚。”
元栩眼神中有诧异,但更多的是欣喜。这些天来,他因为沈若辞下意识对他表现出来的疏离耿耿于怀,一方面确实是抱着晾一晾她的态度,另一方面是气她明知自己的做法伤他的心,却无道歉挽回他的意思。
他回答得不甚在意,眼神却紧紧地粘在她脸上,“皇后要跟朕解释什么?”
明明已经是在心里反复揣摩多次的话,此时在他面前,竟也踟蹰起来,他会相信她接下来说的话吗?
不管如何,肯定是要努力一下,她深吸一口气,“皇上,您还记得,在驿站的第一夜,您应该是看到过臣妾身上那些痕迹的。”
元栩唇角动了动,显然没料到沈若辞说的竟是这件事。
他感到一阵失落,“沿沿想要说什么?”
沈若辞一口气将这些天一直想说的话统统吐露出来,“臣妾想要说的是,袁子逸并没有对臣妾行不轨之事。臣妾身上的那些痕迹,是自己伪造,并非袁子逸留下的。我与他清清白白,没有发生任何于理不合的事情。”
元栩愕然,事情的原貌原来是这个样子,他忽地笑了,心中畅快无比,原来她没受欺负,真是万幸。
沈若辞见对方仍旧是笑而不答,就只此事果然如她所想那般难以言明。既如此,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伸手就去解自己的腰带。
在元栩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沈若辞已将外裳拉开,而后一股脑坐到他的书桌上,按照那日在郾城客栈里沐浴时那般,一点一点给我自己身上留下痕迹。
很快,在元栩不明就里的目光中,一抹艳丽妖冶的痕迹赫然跃于女子身上最柔软之处。
元栩胸膛剧烈起伏,他已好些日子未近她的身,原本就忍得辛苦,此时被她这般挑逗,脑中如有烟花炸开,几近空白。
好在他尚存意思理智,很快品出异常之处。他将沈若辞扯入怀中,伸手就覆住她的额头,再三确认对方没有发热后,又将头埋进她的身子,里里外外闻过一遍,自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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