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被帝王强取豪夺: 18、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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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相为人刚正不阿,没有做过的事肯定不会承认。天牢里的酷刑,民间有传闻,大罗神仙都熬不住。

    沈若辞彻底坐不住了。

    *

    袁子逸被送回国公府后,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袁国公痛骂儿子不争气,国公夫人哭哭啼啼地心疼儿子,袁妙莹这几日被困扰得不行,出来参加贵女的茶会,也始终无法真心开心起来。

    原本因为七夕宴上,她一曲歌舞风华无双,名动盛京,国公府都因她的风头喜气洋洋的。可这才几日,因为大哥整日萎靡不振,整个家都死气沉沉的,再也没人提起她那日的风光。

    袁妙莹看不惯袁子逸的行为,但也无可奈何。

    与她交好的贵女知道内情,开始为她出谋划策。

    “既然劝不动你哥,倒不如从沈若辞身上入手。男人最在意女子的清白,若是将她的清白毁去,你哥自然也不会再痴迷于她。”

    这话对袁妙莹来说简直是醍醐灌顶,只觉得无意间又找到了一条明路。可细想了一下,却又苦恼起来,“毁她清白,谈何容易?”

    沈家单单一个宋临,就足以让人忌惮。她有合适的人选去毁了沈若辞,可要混进沈府,却不是容易的事。

    那贵女笑了笑,下巴一抬,指向不远处被冷落的女子,“你看,这不就有傻子亲自送上门来了。外人毁她清白是难事,但若是有家里人里应外合,岂不就容易得多了。”

    袁妙莹望着沈若嫣处处巴结讨好的模样,心中顿时明了起来,她轻拂裙摆站起来,朝着她走了过去。

    *

    沈若辞整整半个月没有皇帝的消息了。

    求见的帖子一张接着一张,全部都有如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外边传闻皇帝忙于大婚,想必早就将她父亲一事抛诸脑后,更不记得她这颗可有可无的棋子了。

    父亲因为姜国那封信件蒙冤入狱,唯一的证据已被他当场烧毁化成灰烬,信中到底写了何事,沈若辞也不得而知。

    不只是她,连皇帝也不知信中内容。所以沈相究竟有没有叛国,追根究底全凭皇帝一句话。

    她原本还认为皇帝离不开父亲的辅佐,才会想用她做棋子,挟制父亲效忠朝廷。

    而今事态的发展又好像脱离了她原先的设想,或许狼崽子真的长大了,强大到可以脱离父亲的保护,不再需要这个一路扶持他坐稳皇位的人。

    沈若辞整日想东想西,寝食难安。

    今日她花了半天的时间,亲手给父亲做了几道小菜,又亲自送到狱中。家里的茶花要开了,一簇簇花枝缀满花苞,沈若辞折了两簇花枝,连同食盒一同送进去给沈相。

    虽说如今有了皇帝的应允,沈若辞可以隔三差五地送些饭菜进来,给父亲改善一下伙食,但是牢狱生活到底艰苦,眼见父亲又比上回见面清减了几分,她眼泪就忍不住往下掉,语气也带了几分埋怨,“阿爹,姜国来的……信件,究竟写了何事,为何您宁愿自己背上通敌叛国的罪名,也不愿意说出来呢?”

    沈墨见沈若辞突然哭了,慌忙放下碗筷,想要给女儿拭去泪水,却被她躲开了。

    知道女儿跟自己置气,平日里在朝堂叱咤风云的沈相也慌了神,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沿沿,是爹不好,爹也是不想失去你……”

    失去?什么意思?

    沈若辞擦去眼泪,带着哭腔疑惑地问道,“阿爹说的失去是什么意思,沿沿没听懂。”

    沈墨错愕了一瞬,才伸出手抚了抚她的后脑勺,“没什么事的,沿沿不必多想,你只要需要记住阿爹没有做对不起大魏的事就行了。过几天阿爹就出去了。沿沿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等爹回去团聚。”

    沈若辞乖巧地点了点头,她也不想父亲在狱中还要为自己操心,便没有再继续追问。

    回去的路上,她去了一趟将军府。府中下人告诉她连骁出了趟远门,沈若辞失望而归。

    那日柳太妃的话犹在耳边,她起先还觉得难堪羞耻,而今就算她真的愿意去讨好皇帝,也得要有机会。

    今年的夏日似乎格外漫长,就算已近黄昏,仍然暑热未消。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没有了风,车厢里更是闷热。沈若辞刚想撩起车帘一看究竟,就听车夫在外禀道,前边袁国公府似乎有喜事,车马行人来来往往堵了路。

    国公府与沈府两家相隔不过数十丈的距离,若是改道而行,反而要费上大功夫。

    沈若辞干脆从马车上下来步行回府,还图个凉快。

    今日经过国公府的路人,见到这热闹的场面,都忍不住停下来,交头接耳几句。

    “国公府这回走了大运,宫里的恩赐跟流水一样,哗啦啦地往府里流,看来真的要出一位皇后。”

    “那是,国公府的大小姐貌美如花,美人配帝王,自古是佳话。”

    那两人聊得火热,沈若辞侧着头听得出神,根本没发觉什么时候跟前就站了一人。

    直至脑门一阵钝痛,疼得她轻嘶一声,抬起双手捂住了脑门的时候,眼里已泛起了薄薄的泪花。

    而那始作俑者就在眼前,长身玉立,一身青衣翩然洒脱。只不过头戴帷帽,遮去了容貌。

    鼻间有淡淡的草药香气,沈若辞心念微转,瞬间猜透这人的身份。

    适才额头被他用手指弹过的地方仍有热辣辣的痛感,沈若辞心里不痛快,抿了抿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隔着皂纱隐约能见女子容貌秀美,元栩等不到她开口,干脆长臂一伸,直接将人捞到了怀中。

    皂纱拂过脸上,沈若辞心头一颤,腰肢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握着,力气很大,迫得她踮高了脚尖,二人身子紧紧贴在一起。

    元栩将她的美貌尽收眼底,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一会,仍觉得意犹未尽。

    他一直知道这女子长得极美,但未曾意料到,两年的病痛折磨,没有夺取她的半分容颜,反倒日渐娇艳。

    只不过看他时,眼中那抹清冷分毫不减。

    元栩心下一沉,语气有微微的嘲讽,“不是日日递帖子说想见朕,怎么今日见了人,却反而端起架子来,假装不认识了。”

    话音极其冷淡,如冰霜一般严寒彻骨。

    沈若辞感受到皇帝对自己的不满与怨气,生怕他突然拂袖而去,急忙告罪,“皇上恕罪,臣女眼拙,一时没认出来。”

    元栩见她双眸澄净分明,不笑时眼中有三分清冷,可偏偏笑起来又如孩童一般天真无邪。

    这样的人说她眼拙,分明就像小狐狸一样狡黠。

    他垂下头,眼神深邃幽远,前额几乎抵着沈若辞的,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就这么不喜欢朕?”

    皇帝气势压人,沈若辞能清晰地感知后腰上的大手蓄着力,随时能将她的腰折断。

    身处虎口,这问题也不好答,说真话很容易将皇帝得罪狠了。她干脆嘴巴一扁,双手抚上自己的额头,一双杏眸无辜又可怜,“皇上,臣女这里还痛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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