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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 第86章【正文完结】(第5/5页)
桑枝心虚地敷衍了几句,干脆顺着她的话说自己确实累极了需要补眠。苏二娘嘟囔要给隔壁说一声免得李观再来问,给桑枝放了床帐就出去了。
她一觉睡到了午后,昨日走的时候还不觉得,睡醒后两条腿酸得像是能冒出血水。桑枝倚在床头,解开琥珀提了一路的包裹。
里面有几件绸缎做的春衫,几支镶嵌着比她拳头还大的宝石金簪,还有好几盒燕窝,人参。
她惊呆了,心跳怦怦。
倒不是单纯惊讶于这些东西的名贵,而是裴鹤安给出如此弥补,是不是代表着他已经改变了主意?用这些打发她,不再执着纳她。
她想起以前听人闲聊时说的种种男女故事通常男人遇到一个坚决不用他负责的女人,应该会松一口气吧?
但裴鹤安也不是寻常的男人。
这点她很清楚。
这些东西都太贵重,她都不敢拿出去给苏二娘,但凡长了眼睛的人都会发现不对。她只好将一盒燕窝扯碎,挑出最不显眼的一件春衫,其他的东西藏起来,拿给了苏二娘看。
干娘惊讶谢家赏了这么好的东西,更惊讶她睡了一觉气色仍是不好。桑枝编了个别院里出了件大事但她发誓保密的理由,劝走了苏二娘,自己继续闷在屋里。
不一会儿,前面传来了苏二娘和李观说话的声音。
尽管听不清在说什么,可她很清楚那就是李观在说话。
李观在关心她是否受累。
原本她还在纠结要不要答应李观,这下好了,她再也不用想了。
李观那些保证他父母亲人都会喜欢她,请她不要嫌弃自己的话,言犹在耳,但过了这一日一夜,他们二人已无可能。
她苦笑几声。
李观走了。
一想到他就住在隔壁,桑枝不由轻轻蹙眉。
她疲倦至极,身上疼痛,自始至终提不起精神,又在屋里睡了三日才好些。苏二娘以为她是在谢家别院受了大惊吓,叫她以后不要再去了,下次再遇到就干脆装病。
可不就是极大的惊吓吗?
整整歇了三日,桑枝终于从剧烈的震惊,伤心,惶恐中缓过来些许,身体也可以如常走动了,苏二娘就提议她带着线儿出门一趟。
正好,桑枝也想去车马行问问。
不妨再误会一次。
他闭了闭眼,那张恬静的清丽面容,泪眼朦胧间朝他莞尔一笑。
怒上心头,江母抬手便朝着桑枝甩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巨响,只将桑枝的半张脸都打偏了过去。
不消片刻,桑枝的侧脸便高高肿起。
只是她像是自知罪孽深重一般,被打的跪倒在地也只是低声涕泣。
晶莹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颗颗滚落,纤弱的身子一颤一颤的像是随时会断了气。
泪眼婆娑的低声哀求道:“我知道母亲心中有气,但现如今郎君的事情更为重要,等到郎君入土后,我便是绞了发立刻上山做姑子都是使得的。”
这个人分明是刻意躲避她的视线。
难道他知道李观的下落?桑枝精神一振,连忙去问,却是什么都问不出来。
又是毫无希望的一日。
她闷头走出了衙门,天已经黑透了。
一出来她就克制不住泪水,原地垂泪片刻,似有所感,抬起了头。
她怔怔地看向对街的男人,月暗星稀,一群侍从提灯围着裴鹤安,而他在盯着她,面上带笑,一双凤眼含着的是她看不清的幽幽暗芒。
她下意识想走过去,向她今日出门前认定的唯一希望走过去,可脚却像是生了根。
裴鹤安向她走来,掏出手帕给她拭泪,温声问:“怎么哭了?”
“别哭了,有什么难处告诉我。”他虚虚揽住桑枝的肩,带她上了马车。
二人相对坐着,桑枝沉默不语,一双湿漉的眼睛,直直凝睇裴鹤安英俊温雅的脸。
“我听说你上门找过我,可是有事?”他柔声道,“你尽管开口。”
他面色温和,语气一如既往从容笃定,仿佛什么事情都能做得成,蕴含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她没有说话,一张脸如同定住了般。
“桑枝姑娘,此事你不妨原原本本告诉我,免得后患无穷。”
“发生这样的事,是我不好,亦是你受罪。”
“还未恭喜你结了良缘。”
他永远都是这样温柔体贴,让她即使有过怀疑,也都飞快打消,一心一意认定他是个如玉君子。
何其可笑。
再一想到那个匆匆出去又回来的小吏,和不久后就出现的裴鹤安,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救过的这个人,一直在骗她。
“你怎么了?”裴鹤安问,身子向前倾了些,伸手想给她擦去残留泪痕。
她想也不想地打掉了他的手。
清脆一声响,裴鹤安的手滞在半空,愕然地看向她。
“裴鹤安,你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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