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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 60-70(第18/22页)
,已经瞧不上娘子,又不肯主动退婚,娶进来居然又是这样冷淡对待。
不过毕竟是新婚第一夜,就算是姑爷被国公府的富贵迷了眼,瞧不上自己从前心许的女郎,可总该给妻子些颜面的。
可她想的却半点不对,前面的宴散得很早,可二公子吃了些酒没回新房,却去了世子爷院里。
裴鹤安在席间被灌了不少酒,然而仍能维持清明神色,他新被圣上授予差使,检视军中各处火器,军情要务在镇国公世子这里自然要比弟弟婚宴更要紧,因此也没什么人在席间质疑他为何不来观礼。
然而除了极少数人,席间宾客无人知晓,与弟媳拜堂成亲、迎客饮酒的并非镇国公新认回的二公子裴栖越……而是他裴鹤安。
宴席将散时侍从小心低语,说是二公子吃得大醉,下人们担心出事,问要不要请大夫上门。
那些人平日里看不惯他,又不敢得罪这位实权在握的世子爷,只好借机磋磨新郎官,可待他回房察看栖越情状时,屋内空坛堆积,显然栖越喝的酒比他不知多上几何。
从前摆设清雅的卧房已经酒气冲天,裴鹤安甫一入门,眉头便倏然拢起。
若在军中有人宿醉无状,无论出身贵贱,皆杖三十。
可家事远比公事难清,他与父母亏欠栖越颇多,彼此分别多年,难免稍稍纵容,因此也不过示意随从洒扫焚香,冷声道:“太医再三叮嘱,你腿疾未愈,不可沾酒。”
半颓在椅上的裴栖越早失去了初入行伍时的意气风发,他醉眼朦胧,慢慢抬了半张眼皮看向兄长,像是挑衅般,看向另一个自己。
一个比他好上千倍百倍的“自己”。
只有这样的“裴栖越”,才配得上盈盈那样娇俏动人的妻子。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两广地区的灾情即便再重,户部那么多的银子拨下去难道是吃干饭的吗!”
被唤来的人个个心惊胆战,听见指责,更是纷纷弯腰请罪道:“陛下息怒。”
司马尧知道现在不是追究罪责的时候,如何将这场灾病化解才是重中之重。
强压着心口的怒火,寻求解决之法道:“事已至此,众卿看该如何是好?”
只是一问这件事,底下众人却都言辞闪烁。
谁也不敢站出来担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毕竟这灾病看着来势汹汹,若是控制得当倒是好说,但若是控制不好,降官减俸都是最轻微的惩罚了。
甚至一个不小心,指不定脑袋都没了。
第 68 章 第 68 章
夤夜,暴雨过后月朗星稀。
裴栖越推门,带进一片潮湿之意。
屋里陈设整洁雅致。墙上挂着一幅单条牡丹图。左手处是花梨木四方八仙桌并四张长凳子。正对面主位设圈椅与茶几,右侧摆着同是花梨木刻祥云的软榻。
卧室
,千工拔步床床幔垂坠,长颈冰裂纹白瓷宽口瓶里插着几支新鲜的莲花,亭亭玉立,清香扑鼻。
“桑枝。”他勾起床幔坐到床边,拍拍桑枝。
“夫君,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桑枝闻声惊醒,睡眼惺忪地看他。
原是想等裴栖越回来的,但身上实在疲累,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裴栖越温和浅笑:“衙门临时有事。”
这声“夫君”听得他熨帖无比,瞬间扫去了他眸底藏着的阴霾。今夜宁安带去的人,只回来一半,他的损失不可谓不惨重。是他低估了,裴鹤安的实力比他所预料的要强悍许多。
桑枝迟疑了一下,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裴栖越傍晚时提了半句裴鹤安,她猜两个妹妹的事可能和裴鹤安有关。但她若是主动问起,裴栖越或许会多心,还是罢了。
从小到大,裴栖越待她都极好。成亲之后更是事事都以她为重,在公婆面前也都向着她。做人自然该投桃报李。
他们夫妻也算恩爱有加,还是不要有误会。
“不碍事。”裴栖越拍拍她的手,两人在榻上坐定,他握住她绵软的手眉宇间有几分担忧:“鹤安回来了。”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她的神色。
桑枝弯起眉眼笑了笑,卷翘的长睫垂下半遮住黝黑的眸子语调轻松:“我听说了。他平安归来便不算我造孽,我也好安心了。”
她神色并无丝毫异样。裴鹤安于她而言已是过去。眼下她只想救回家人,继续过平静的生活。
裴栖越端详她神色,接着道:“三妹妹和四妹妹正在他那处。”
他蜷起手指。她神色太平常了,平常到像是装的,或许就是装的。
桑枝闻言蓦然抬眼,诧异之余又有些紧张。当初她背弃了裴鹤安,裴鹤安一去三年杳无音讯。此番回来才不过几日,便赎走她的两个妹妹,到底意欲何为?
“他想是记恨咱们,才拿两个妹妹做筏子。”裴栖越摩挲着她如玉的手指,同她分析。
桑枝微微蹙眉,很难不赞同裴栖越的话。眼前浮现出少年郎临走时带着怒意的眼。除了记恨她,她想不出裴鹤安赎走她两个妹妹的其他理由。
“还好她们在鹤安那里。鹤安秉性善良,不会真的伤害她们的。”裴栖越柔声宽慰她:“当初是事情,不怪鹤安心里有气。明日他府上设宴,我们早些去好生与他赔个罪。想来他也不至于太过为难我们的。”
“我也去?”春晖院坐落于裴府二门内最好的位置,院落内房屋布局规整,花草栽种方正有序。
院门前刻着“纳福吉祥”字样的雁翅形照壁。廊下下人见了裴栖越纷纷见礼。
“娘。”
裴栖越进门施礼。
“快来坐。”裴夫人朝他招手,又吩咐:“将润肺的凤髓汤端来。”
她坐在主位的楠木圈椅上,金如意簪顶端镶着一颗红宝石。豆绿色织纹团花交领裙,外头罩着浅金色褙子。虽已过不惑之年,望之却不过三十许,贤淑得体,眉目间又隐有几许精明。
婢女很快捧了莲纹青釉海碗进来,奉到裴栖越跟前。
裴栖越用了几口,捏着帕子擦拭:“娘叫我来,是要说枝儿的事么?”
裴夫人乜了他一眼:“说她做什么?说了你也未必肯听。”
桑家出事之后,她话里话外提点过裴栖越几回,示意他不要管桑家的事,免得被连累。可裴栖越哪里肯听?
裴栖越不肯做的事情谁也勉强不了。她也只能旁敲侧击,徐徐图之。
裴栖越闻言不语,只是朝她笑了笑。
裴夫人看着他,目光慈爱中又带着点点忧虑:“鹤安登门你是知道的。”
“他久不归京,您是他姑母,他来探望您也是应当。”裴栖越垂下眼眸。
裴夫人意味深长道:“你当真不知道他来是为了谁?”
裴栖越垂眸不语,握着膝盖的指节一片苍白。
裴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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