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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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近六十,牙齿落了一半,头脑早已不甚敏捷,却还常常陶醉于自己中榜那日的辉煌,或许是觉得将考试说得太通俗易懂难以收获学生信服,故意往诘屈聱牙的路子上走。

    酸腐而刻薄。

    裴鹤安目色沉沉,将手递到她唇边,言简意赅:“盈盈,学究教你噤声。”

    女子哭哭啼啼是很令人生厌的一件事,然而他偏偏更爱看她梨花带雨多一些。

    光天化日之下,她和郎君在母亲居住的院子里亲亲热热,她也是色迷心窍,简直丢死人了!

    裴鹤安倒还镇定,见她惊慌蜷缩,如被泉水煮熟的一只虾,拍了拍桑枝的背,平和道:“母亲看着安排就好,我一切随众。“

    他没什么特别的偏好,不重口腹之欲,或许二郎当时会有格外喜欢的菜色,但崔夫人让红麝来的意思恐怕不止于此。

    红麝本来见姑爷和娘子亲热,就悄悄退回去了,可是夫人却私下叮嘱,要她适时提醒娘子一句。

    她有点吃不准如今二公子的脾性,就是寻常男子被人打搅了亲热,恐怕也会生气。

    然而姑爷却没恼,吩咐她过去给娘子更衣。

    桑枝被他抱在怀中安抚,羞意稍减,但不免担忧:“郎君的衣裳都湿了,这么出去还不受凉?”

    庄子里每隔三月都会添些主子们的新衣,裴鹤安缓了缓,待彻底平静下来才道:“头发还干着,不会耽搁太久,我叫人拿一身新的就是。”

    第 65 章   第 65 章

    裴栖越那里有不答应的,将怀里的醉鬼安置好后。

    便起身去了厨房。

    只是到了厨房后,看着眼前的食材和厨具,只觉得眼花缭乱,压根不知道从何下手。

    倒是身边跟着的沙丘见到郎君当真要下厨,唇角忍不住抽动了一瞬,犹豫了片刻道:“郎君,要不还是让下人来吧。”

    不然他怕郎君做出来的,娘子更喝不下去。

    只是这话才说出口便被裴栖越驳回了。

    翌日午后,尚是雪晴。

    沈晏如至林苑时,已有不少人影,三三两两结群于玉台池边。

    她少时随父亲参加过几次宴会,这其里的好些面孔她都见过。只是自两年前家中遇祸事后,沈晏如深居简出,逐步淡出了这些交际里。今时心境大变,她也无心再维系什么关系。

    即便是赴宴,沈晏如只是稍加修容,粉黛淡抹,素色氅衣披身。

    裴家在京中的地位不低,欲与裴鹤安结交的不在少数。裴鹤安在一旁从容应着上前打招呼的人,并未同沈晏如走远,时有他人留意到她的,沈晏如便礼貌笑着客套几句。

    半道一位小姑娘雀跃着步子而来,其身着粉如桃色的宫装,腰间翠玉来回晃荡得丁零当啷,狐裘下的纱裙缀满珍珠,露出的绣鞋尖也镶着宝石,浑身皆被正盛的天光照得夺目。

    小姑娘倒是不像其余人直奔裴鹤安,她径自上前挽过沈晏如的手,一双杏眼流露出激动的光:“晏如晏如!还记得我吗?”

    沈晏如认出来了来人:“安舒公主?”

    这安舒公主是圣上最小的女儿,比沈晏如还要小两岁。

    沈晏如记得,从前她在宫宴识得安舒时,安舒便抱着她的胳膊不放,非要闹着让皇后也把她收做女儿,好让安舒有个年岁相仿的姐姐。毕竟嘉宁公主年过三十,和安舒相差甚大,安舒便赖上了沈晏如。

    大人们只把安舒此举当作小孩子之间的玩笑,并不当真。

    但安舒记挂至今,每每有着出宫的机会,都要想尽办法见沈晏如。

    沈晏如从不知安舒为何这般喜欢赖着她,每当问起,安舒便嘻嘻一笑,言之她就是喜欢沈晏如,要何缘由?

    对于这无厘头的回答,沈晏如时时无可奈何。

    此番安舒撇着嘴,脸色不满:“都说多少次啦,叫我安舒就好。我好不容易出宫一趟,你要是这样叫我,一句话都得浪费……”

    她掰着手指,似是想要算出沈晏如多喊她俩字,会浪费多少时辰。

    沈晏如莞尔,握住了她还欲算下去的指节:“好了好了,安舒。”

    “那会儿我听说你嫁到了裴家,原本我想来你婚宴的,结果央求了母后好久,都不许我出宫。你现在在裴家……”

    安舒将话一顿,她看着沈晏如今时的素衣扮相,也在宫中听说了沈晏如当下的境遇。家逢灭门祸事,新婚又失了郎君,许多人对其避之不及。

    想到这里,安舒瞄了眼裴鹤安,抱着沈晏如的胳膊就往前走,小声道:“我不是有意提你伤心事,你要是在裴府过得不好,等我再长几岁,父皇赐了我府邸,你就搬来我府邸住,我照顾你!”

    听着安舒软糯的嗓音里还有着稚气,偏偏还朝她许诺了这样的话,沈晏如心头一暖,轻轻拍了拍安舒的手背:“安舒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如今住在裴府,没什么不好的。”

    不远处的廊庑下。

    梅香幽幽,一轮椅徐徐而行,轱辘碾过零落的尘土。

    一面容苍白的男人静坐于轮椅上,身处裹着厚厚的裘衣,瘦削的手指操纵着椅身,仪态儒雅,他望着安舒与沈晏如的背影,问道:“安舒拉着的,可是无争的弟妹?”

    裴鹤安稍一点头,应着驸马商越:“嗯。”

    “原来是沈家那孩子,”商越捻着裘绒,敛下眼思索了片刻,“早些年曾见过,样貌极佳,品行端正,是个挺受欢迎的小姑娘。那时她父亲把她视若珍宝,好些想要议亲的,都被沈大人回绝了,依我看,沈大人难以割舍他这块心头肉,婚事能拖几时是几时。”

    裴鹤安没有接言。他想,就连因身体孱弱多病、少有露面宴席的驸马,都曾见过沈晏如,为何这些年来,他与她一点交集与重合都不曾有?直到闯入那场杀戮与大火,他才得见那双让他情动的眼。

    他和她的相识,始终太晚了些。

    裴鹤安遥遥看着沈晏如步入泱泱人群里,她挽起衣袖,于亭间斗茶。错落的林荫下,枝头漏下的光点描出她清绝的面容,一颦一蹙,皆牵引着他的目光。

    商越瞧着安舒在旁欢欣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浅笑道:“只怕那斗茶的彩头被小公主看上了,她才主动与他人斗茶。”

    眼见沈晏如游刃有余,纤指拈着茶壶不紧不慢,动作行云流水。她的容貌本就脱俗,于一众中尤为惹眼,一身简素的扮相反是衬得清丽,周围看热闹的公子哥们眼神越发的亮,视线未移开她半分。

    “无争,先前已有不少人来问我,能否待你弟妹守丧毕,前去裴家提亲,”

    商越瞥见裴鹤安冷厉的面容,无声叹着,“我知此事你不会答允,毕竟令弟才故去不久。但换个角度来看,女子年华短暂,年仅十六便终身守寡,空守孤房,何尝不是另一种残忍?”

    许是一口气说了太多话,又许是迎面冷风灌入了口,商越转过头掩面咳嗽着,脸上血色肉眼可见的少了些。未见裴鹤安眸色愈深,似是融进了细碎的冰雪。

    裴鹤安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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