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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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为人,父亲绝不会做下贪赃枉法之事。正在她与裴栖越盘算着先想法子还了父亲清白,再接三妹四妹回家之时,竟接到消息说三妹四妹被人赎走了。

    她自是要寻人的。可任凭她和裴栖越想尽法子,百般打听,也未曾得到两个妹妹的一丝消息。

    父母和兄长还在流放的途中,照顾两个庶妹便是她的职责。如今人不明不白地不见了,她岂会不急?

    “少夫人,少爷回来了!”

    珊瑚出言提醒。

    桑枝已然瞧见裴栖越了,她提起裙摆奔下石阶:“夫君,可打听到消息了?”

    “娘子,慢些。”裴栖越加快步伐上前扶她。却因走得快了,虚握着拳掩唇咳嗽起来。

    他身量瘦削,面色有几分苍白,月白长衫外罩酂白锦缎暗纹圆领襕袍,是轻雾一般淡雅温和的人。

    “你怎么样?”桑枝歉然地轻捶他后背。裴栖越处处都好,只是身子骨弱了些。

    裴栖越摆摆手望向她,眸色温柔宠溺:“无碍。”

    望着桑枝近在咫尺的脸,他心又一次抑制不住悸动。桑枝于他曾宛如天边悬月,可望而不可即。以至于成亲已三年,他有时恍惚还不敢信她已是他的妻。

    “夫君……”桑枝待再问。

    裴栖越忽然开口:“别动。”

    桑枝睁大乌眸不解地看他。她出了汗,几缕乌发蜷在雪腮边。

    美人凝露,我见犹怜。

    裴栖越抬起袖子,仔细替她拭汗。目光一点一点描摹她精致漂亮的五官。

    她生得极美,黛眉杏眼,圆润的眼角微垂,唇瓣不点自润,小鹿般乖恬又不失灵动。此刻偏头看过来,好似兰花带朝露清晖绽放,转盼流光,海棠醉日。

    只可惜,嫁给他之后她远不如从前爱笑了。

    “打听到了吗?”

    桑枝攥住他袖子,期待地望着他。

    她连着数日奔走,今日是体力不支才未曾出去。

    裴栖越叹息了一声,似有感慨。少顷,他温声道:“此事恐怕有些难为。鹤安他……”

    桑枝听他提“鹤安”二字,黛眉不由微微皱起。

    裴栖越见她皱眉,面上若无其事,眼底却闪过点点暗色。

    “少爷,夫人请您过去说话。”入夜。

    裴栖越上了床,伸手将身侧的人儿拥入怀中。

    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心底满足极了。

    “桑枝,我下午特意去找太医问了一下。除了杜仲白天所说的那些缘故,在南疆那里,还有一种瘴气会引起心痹之症。”

    他缓缓开口。

    桑枝闻言抬头看他:“这么说哥哥是在采矿时闻了那种瘴气才生得病?”

    裴栖越揉了揉她脑袋:“那瘴气都在人烟稀少的地方,若是采矿时闻到了,那就不止哥哥一个人生病了。”

    桑枝蹙眉:“那是怎么回事?”

    裴栖越叹了口气,似乎难以启齿。

    “你快说呀?”桑枝晃着他手臂催促他。

    裴栖越似乎有些无奈,将她拥紧了道:“我在想,会不会是鹤安?”

    桑枝闻言怔然。

    “三妹四妹如今跟着他,你也接受了,这些事对我们而言没有实质的伤害。”裴栖越低声道:“如果哥哥出了事,你肯定……”

    他没有说下去,余下的意思桑枝很明了。

    哥哥要是出了事,她一定痛苦至极。

    桑枝望着帐顶,目光空洞。裴鹤安他怎么这样狠啊!羞辱她和妹妹们还不够,还要去害她哥哥的性命!

    “不过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裴栖越见她不说话又宽慰她:“南疆得心痹之症的人也不在少数。早些睡吧,明天我让人多采买一些药物和日常所需送过去。”

    桑枝应了一声,侧过身背对着他。

    裴栖越贴在她背后,很快便呼吸均匀睡了过去。

    桑枝睁开眼看着眼前的漆黑出神。眼前浮现出裴鹤安似笑非笑的脸。

    哥哥生病真的是他做的?

    那日她以为他杀了她两个妹妹,用簪子刺伤了他。他问她“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

    他确实比从前变了许多,喜怒无常,蛮不讲理,说话也难听。但都是针对她一人。

    三妹四妹在他那里没有吃苦头,这些日子他也不曾亏待她们。

    或许哥哥就是碰巧病了,和裴鹤安无关?

    小厮在院门口禀报,打断了裴栖越的话。

    裴栖越应了一声,回头理了理桑枝的衣袖,含笑嘱咐她:“你先回房歇着,别太忧心。我去母亲那处,回来再与你细说。”

    “好。”桑枝点头应下。桑枝跑出叙兰院寻了个僻静处,将衣裳好生整理了一番,平复了一下心绪,直至自觉没有破绽了才走了出去。

    未曾走多远,便见裴栖越步履匆匆迎面而来。她心中发虚,不由停下脚步。

    “桑枝,你去了何处?叫我好生担忧。”

    裴栖越加快步伐上前拉住她手。即便焦急,他对桑枝也没有半句埋怨之言,语气依旧温和。

    炎炎夏日,他身上汗透了,向来苍白的脸上热出了红晕。

    桑枝不敢直视他,只转开目光道:“我想去找三妹四妹……”

    这倒也不算撒谎。遇见裴鹤安不在她的预料之内。

    “不是和你说了,这些事我来就好。”裴栖越牵着她往回走:“下次别乱跑了。”

    桑枝乖顺应他:“好。”

    “你是不是哭过了?”裴栖越望着她神色关切,眼底暗芒涌动。

    他早生了疑心。

    裴鹤安方才也不在前头。

    桑枝失踪这么久,眼睛红红分明是哭过了。如若她不安认哭过,这里头只怕有猫腻。

    “嗯。”桑枝点点头:“我很担心三妹四妹。”

    她到底是尚书之女,只是看着乖恬娇软,实则也是个聪慧的,很多事情心里有数。譬如裴栖越虽然没有说过,她依然很清楚裴栖越心中很介意她和裴鹤安有接触。

    眼下若是她不安认哭过,裴栖越定然不信,反而会越发怀疑她和裴鹤安……只有安认为了妹妹们哭过,才能打消裴栖越的疑虑。

    “莫哭了。”裴栖越心疼不已,取出帕子替她擦眼泪:“我会尽快想法子。”

    虽是如此,他仍是不着痕迹地打量了桑枝好几遍。没有瞧出什么不对来,这才暂时放下怀疑。

    “表哥,表嫂,好巧啊。”

    裴鹤安信步走近,负手招呼桑枝和裴栖越。他生得清隽,笑起来时清清朗朗,叫人想起海上初升的明月。

    与方才锁着桑枝时判若两人。

    “表弟,姑父正找你呢。”裴栖越应了一句。

    他看着裴鹤安和煦地笑着,将警惕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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