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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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害臊!

    只是心生包容的人,丝毫想不到眼前人脑海里想的是什么。

    裴鹤安冷薄的双眸变得晦暗,又转而变得黑沉。

    绯红的视线落在眼前柔顺的人身上。

    盘旋着,紧盯着,像是再看什么势在必得的猎物般。

    无论如何,他都一定要名正言顺的得到岁岁。

    即便手段卑劣,过程肮脏。

    “桑枝,你出身低微,又身患顽疾,本就不堪同我相配,早在许久之前,我便说过要同你分席。”

    “今日,我便给你一纸休书,从今以后,你便不再是我裴栖越的妻子,你我之间再无瓜葛!”

    轻飘飘的雪白纸张从裴栖越袖中飘散下来。

    像是没有重量的落在青石板上。

    只是被摊开的雪白纸张上,那匆匆勾勒下的墨色在纸张上晕染开来。

    也不知来人写的是有多急,那纸张上落下的最后一个字甚至因为墨迹未干,还被晕染开来。

    像是谁落下的泪痕般。

    桑枝无奈的小声唤了几声,但没有回应。

    只好低下身将散落开来的画卷收拾齐整。

    但桑枝低下身,眼角余光才看见那画卷,整个人猛地愣在了原地。

    那画卷上的人并非旁人而是……而是她!

    而且那画卷上的她,并非是平日里的模样。

    桑枝细细瞧见那画卷上的她,分明……分明是她入睡时的模样。

    甚至连她寝衣中的小衣,颜色样式都分毫不差。

    但……但家主怎么会知道!

    只是这一翻身忽而觉察出几分不对来。

    她不是在宴席上吗?

    现在怎么会在睡在床榻上。

    桑枝猛地从床榻上般半坐起身,也就是此时,才发现她身上的裙裾也变了样。

    不是那轻薄贴身的裙裾了。

    但……但这又是谁给她换的呢?

    “醒了。”

    听见声响,桑枝猛地抬头朝出声的地方看去。

    待看见是家主时,这才缓缓松了口气。

    但很快就觉出不对来,若是家主。

    那这儿是那儿,她又怎么会跟家主同在这儿?

    倒是披上了温和有礼面容的裴鹤安迎上前,笑着道:“今日你饮了几口酒后便醉的不醒人事了,不得已我便只能将你抱回府,也不敢同三

    郎说,便只能暂且安置在我院中。”

    家主,抱……抱她回来的?

    那……那她身上的裙裾……

    桑枝心有愧疚,杏眸里都溢出几分泪珠来,只觉得这伤还不如砸在她身上的好。

    倒是裴栖越却觉得高兴,虽然伤在他身上,但疼在桑枝心上。

    如今忙前忙后的,可不就是关心他吗。

    再说了,当初他因为那莫须有的事,那般对她……如今这一点点伤也算是弥补一二。

    只希望她看在这伤的份上,能宽恕几分。

    这样等他伤好后,他跟桑枝就算重新来过,再有没有那么多是非了。

    不知过了多久,裴鹤安才施施然的起身,指尖不知在房中何处按了一番,忽而身后的书桌便两相移开来。

    裴鹤安便施施然的走了进去。

    而这细微的声响将房梁上的狸奴吵醒了来,一双漆金的瞳孔不爽的盯着下方开合的黑洞。

    忍不住纵身也跟着跳了进去。

    而另一边,桑枝一直睡到天色明亮了几分,这才半坐起身。

    只是这一起身,无端觉得身上多出几分酸.软来。

    就像是长久禁锢在一个姿势中,如今乍然释放开来,便生出几分僵意。

    桑枝摇摇头,只觉得是自己许久没回来了,有些不习惯才会如此。

    掀开被衾便准备换衣起身。

    只是才要起身,忽然发现她寝衣上的系带变了模样。

    不是她昨日打的那个……

    第 55 章   第 55 章

    医师的话和兄长信中不差,裴栖越纵然有一丝失落,可能重新站起来,这就已经是意外之喜了,面上也露出些笑意,急切道:“按先生所言,我很快就能行走?”

    他受够了每时每刻离不得人的生活,冬日阴湿的金陵连水汽都像是腐蚀人的,他缩在轮椅上,被困在这方寸天地里,侍从的小心翼翼,更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废人。

    唐而生道了一声自然,他写了两张药方,外敷内用:“我与世子有言在先,郎君治病期间需遵医嘱,戒骄戒怒、少食甜辛,酒最好不饮,勿近女色。”

    裴栖越自忖这些日子确实过于易怒,饮酒是这几日才减少的,但他原先不算贪杯之人,这不算难事,一一都应承下来。

    唐而生略感满意,世子与他交谈时似乎颇多忧虑,弄得他以为裴家二公子是十分难缠的病人。

    宴席设在临湖的澄辉阁,之前是为了方便宾客观赏画舫歌舞,不过近来昆曲在达官贵人之间流行,沈夫人特地安排了一出《紫钗记》,教府里养着的戏子在新搭的戏台上唱演。

    主宾皆是分桌而食,裴鹤安听着台上二人折柳送别,心底并无多少感触。

    炙手可热的权臣勋贵观赏一出士族门阀欺压相爱男女、棒打鸳鸯的悲情戏取乐……这于他而言并无多少乐趣,或许是他近来多思,也无心取乐。

    裴栖越久不听戏,看得目不转睛,他想起离家那日,桑枝穿着一身浅色衣裙,两人也是这般依依惜别,本来她满十四岁的时候两人就可成婚,但父亲去世之后家境大不如前,治丧花了一大笔钱,娶妻就是要她嫁过来受苦。

    靠科举博取富贵,这不是他能走的路子了,只有从军入伍,还有一线可能,那时他宁可用性命换金银。希望那时他也能遇佳偶,请他与弟妇喝一杯喜酒。

    “兄长改了主意,想择人成婚了?”

    裴栖越颇感吃惊,他再三确认信里的话,默了良久,才徐徐吐出一口气:“那也很好,万一纸包不住火……”

    盈盈已经与兄长有了那层关系,日后一旦发现与她同房生子的另有其人,而那人非但与他们同居一府,竟然还至今未婚,难免会生出许多波澜。

    他忽然生出些阴暗的庆幸,等兄长有了妻子,盈盈也不便再改嫁。

    幸而,幸而他的兄长是裴鹤安,即便到了这时,也处处为他着想。

    裴鹤安所想,也算与他殊途同归。

    既然弟妇无意于他,多与桑氏女亲近一次,无疑多一重纠葛,他不可能夺她为妻,又决心不与她同床,就该适时抽身,或许他的姻缘并不在

    请来唐神医,着实费了一番力气。

    昔日的唐院使已经化名唐而生,独身在芜湖开了一家灯笼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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