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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 50-60(第1/27页)
第 51 章 第 51 章
强势的冷香倾泻而下,直到将怀中人的口鼻都灌满了这泛着微苦的香气,才肯稍稍收手。
不知过了多久,桑枝才迷迷蒙蒙的从昏睡中醒来。
只是不知道为何,她分明是倚靠在茶几上瞌睡的,但醒来时,脖颈却无端觉出几分酸软来。
轻嘶一声想要微微转动一番,但唇齿才松动了些,却在唇齿间发现了不属于她的气息。
丝丝缕缕的交缠着。
即便是她有心想要驱逐,却还是顽强的落在她唇齿上。
连同鼻翼间都荡漾着那微苦的香气。
丝毫没有要掩盖的意思。
桑枝见状心中忍不住暗暗感叹。
“玉娘若是饿了便先用些糕点吧,等会儿下山了再给你买好吃的。”
桑枝眉间微蹙了几分,她总觉得他这句话像是在把她当作小孩子一般哄。
葱白的指尖捏起一块梅花状的糕点送入口中,小声道:“不用,这个就已经很好吃了。”
雪白软糯的糕点碎屑留在她唇边,红润的唇瓣微微蠕动。
轻微开口咬下糕点的瞬间,还能看见那一小截红艳的舌尖。
明明性格如此软弱胆怯,但身上却总无端浮现出一抹欲.色来。
裴鹤安黑沉的双眸微微阖上,修长的指尖拿着茶盏,将温热的茶水缓缓倒入喉中。
如今已是四月下旬,草长莺飞。
属于夏日的暑气渐渐渗了进来。
桑枝取下了头上的幕篱,葱白的指尖撩开了一旁飞起的车帘。
马车行进的并不快,桑枝浅浅将指尖露在窗外一点。
感受着和煦的风从她错漏的指尖溜走。
苏州作为江南最富庶的地方之一,还未靠近便听见街道传来的热闹叫卖声。
而对于前几日举办的丧事,早就烟消云散毫无痕迹了。
但桑枝听见这街上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忽而有些紧张起来。
还未下车便戴上了幕篱,将自己遮挡的严严实实,只有大致的身形露了出来。
“许久没回来了,苏州的变化有些大了。”
桑枝透过幕篱看向四处的街道,这四处的街道对她来说却十分熟悉。
“不如我带澜哥儿逛一逛?”
“那就多裴玉娘了。”
桑枝见能帮到他,反而松了一口气。
两人并排而行,虽然看不见桑枝的面容,但在外人看来,这两人倒像是一对恩爱的小夫妻一般。
心思活泛的摊贩见状,连忙开口留客道:“这位郎君,跟娘子出来逛街,怎得不给你娘子买些首饰?”
桑枝闻言一股热气直冲着天灵盖而去,嗓音中带着羞怒和尬意。
但又害怕周围有认识的人,声量更是小如蚊蝇。
就这般光明正大的晃荡在狭小的车厢中。
桑枝生出几分疑惑,怎得瞌睡了一会儿,还出现幻觉来。
或许是没睡好吧……
桑枝从唇中深深吐出一口气来,只是却不免牵连到被无端受了迁怒的脸颊。
惹起一股细微的疼意来。
桑枝抬手拿起身侧放置的菱花小镜,只是不看便罢,一看却发现原本柔白的脸颊两侧,此刻却双双变得通红。
桑枝不敢相信的又凑近细细看了看,但这凑近了看,却又发现了端倪来。
菩提寺,主持慌慌张张的从后院走了出来。
边走边斥责身旁的慧远道:“蠢货,裴鹤安要来菩提寺你为何不早说,若是被他发现些什么,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慧远自知闯了祸,低着头不敢言语。
主持见状追问道:“裴鹤安来了多久了?”
“回主持,来了约摸一炷香的时间。”
主持闻言闭了闭眼,只觉得不妙。
脚上的步伐又再次加快了些许,朝着大殿的方向马不停蹄的走去。
大殿之上,佛像金身前,有一人却堂而皇之的坐在那佛像前。
冷白的指尖在太师椅上轻点,坐姿放肆浑然不将此处当作佛堂而是家中一般。
深邃的眉弓落下青黑的阴影,将他那双冷沉漆黑的双眸遮挡住了大半。
眉眼轻抬间更是显露出几分凶戾之意。
主持见到裴鹤安这般做派,心中闪过一丝不好,但还是壮着胆子走上前道:“裴施主来本寺可有何事?”
裴鹤安冷沉的视线落在主持身上,属于上位者的威势瞬间倾轧下来。
主持面色白了白,略低了低头道:“裴大人此次丁忧回乡,可是想来寺中为家人点盏长明灯?”
裴鹤安鸦青的睫羽垂下,漫不经心的开口道:“主持身处山中,没想到对某的来意如此清楚,消息……也知道的很清楚嘛。”
主持额间忍不住渗出点点冷汗来,这句话他实在无法作答,总不能说他一直关注着裴鹤安的动向吧。
说起来,裴鹤安与菩提寺还有些渊源。
当年他母亲来此处上香却忽然发动,在这佛寺中生了裴鹤安。
但自己却死在了寺中,而裴父本就疑心裴母红杏出墙对这个便宜儿子更是没有半分好脸色。
而裴鹤安倒是跟佛有缘,在寺中只是偶尔听了几句老和尚讲解的佛法便能参悟其中的深意。
无论是多烦琐难解的佛经,他只需听一遍便能完美的释出其意。
但这般聪慧下,免不得有人生出妒恨之心,暗中为难。
直到寺中将其养到五岁时,裴父忽然上门又将人要了回去。
现如今年纪轻轻便已经官至四品,又担任大理寺少卿,深受圣上倚重。
此番若不是家中父亲身死,只怕还要更上一层楼才是。
不过,跟裴鹤安从小多智聪慧相辅相成的便是他那异于常人的偏执冷血。
主持想到之前裴鹤安做过的事情心中便叫苦不迭,“裴大人若是想给亲人供奉长明灯派人来告知一声便是,何须亲自跑上一趟。”
裴鹤安终于舍得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长身玉立的站在主持面前。
唇边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道:“终究是身为人子,这些事自然要亲自做才显得诚心不是。”
主持不敢接话,只是尴尬的笑笑。
这江南众人谁不知道,裴鹤安自从入了圣上眼后,再没回来看过裴父,甚至还派了人阻拦裴父出江南。
她的唇上什么时候多出了伤口?
桑枝小心的摸着唇上那道伤口,疑惑的想着,难不成是她睡着的时候自己咬的?
可是她之前也没有这样呀。桑枝捡起的犍稚再次滚落在地。
一双清眸满是不可置信,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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