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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 40-50(第4/17页)
不敢开口。
生怕那句话说得不对,让郎君更加生气。
任由郎君在房中恼怒的走来走去,疾风卷起他的衣摆,像是想将他身上怒意平息几分。
但却在他身上无功而返,甚至那股火气颇有几分越演越烈来。
宽阔的胸膛起伏的愈加厉害,冷薄的眸子里晕染着火气。
在寺门处接待的慧远见有人来,双手合十行了一礼道:“阿弥陀佛,请问两位施主是来……”
桑枝回了一礼,鸦青的睫羽微微垂下,伤心的开口道:“我与郎君感情甚笃,如今郎君故去,我已堪破红尘,请了族中长老见证来此清修。”
说完,便从行囊中取出文书来。
来此守节也并非想来便来,必须要有官府盖印的文书和家中长辈签字才行。
慧远双手接过文书,细细查看,只是双眸在看见那文书上江母签下的契字时,眼角余光忍不住打量了一番眼前之人。
只见眼前人一身素衣,腰肢纤细。
头上用一根玉簪浅浅挽住青丝,却更显得清丽脱俗。
像是初夏堪堪露出水面的芙蕖,婉约动人。
怪不得家中婆母不喜,慧远心中有了盘算,但面上不显。
将文书递还给桑枝道:“阿弥陀佛,这文书上只说留娘子一人入寺清修,娘子身侧带着的人怕是不能一同入寺。”
桑枝面色一愣,莹儿在旁听见面色更是大变。
“师父,可否通融一二?”
和尚摇了摇头。
莹儿见状慌了神,豆大的泪珠瞬间滚落下来。
桑枝只得将莹儿拉至一侧,从衣袖中将莹儿的卖身契递还给她,又塞了一些银两给莹儿。
宽慰的开口道:“其实这也未尝不是好事,我入寺后便要青灯古佛长伴一生,但你还是大好年华不该被如此蹉跎。”
“今日我放你身契,你便下山去好好过日子。”
莹儿一张小脸儿哭的通红,但也知道娘子没法子,嗓音有些沙哑的开口道:“娘子大恩,莹儿拜别娘子……”
桑枝见到莹儿这般,心中也是难受的厉害。
待见到马车带着莹儿离去后,这才跟着慧远入了菩提寺。
深山古刹,佛香悠远,桑枝心中暗叹,怪不得各家都愿意将守节的女子放在此处。
只是,桑枝跟着慧远的脚步一直往里走,却发现越走越偏。
脚下的步子变得迟疑起来。
抿了抿唇小声问道:“师父,敢问这是要去何处?”
慧远面上的笑意未变,只是不知为何,桑枝却觉得他这笑中蓦然有些阴森。
“娘子见谅,新入寺清修的娘子都需先在后院适应三月,若是过不了,寺中主持便会修书给娘子家人前来领人。”
桑枝只知道寺中清修,却不知道清修之法如此严苛,稍有差池居然还会被遣送回家。
但这能送上寺庙的女子,那一个不是走投无路了迫不得已才来,若是被遣返回家怕是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桑枝心中生出几分后怕,“敢问师父,如何才能留下呢?”
慧远没有开口,只是微微侧头看了眼她后,意味深长的说道:“娘子只要听从寺中安排,自然能留下。”
桑枝心中有些不解,但见师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便将心中的疑问吞了下去。
“此处便是娘子居住的厢房,娘子可先行收拾一番,等会儿会有寺中之人来领娘子前去清修。”
桑枝点点头道裴道:“麻烦师父了。”
慧远行了一礼随后便踱步离开了。
待人走远后,桑枝才将行囊放在桌上,打量起居住的厢房来。
倒是比她想的要好些,左右各一个床榻,右边的纱帘被轻放了下来。
想必左边的床榻就是她的了,只是才走近桑枝忍不住皱了皱眉,怎得上面有这么多划痕?
但她也并未深究,只当是寺中年久失修,未曾更换。
抬手将方才师父给的寺中衣裙换上,头上的玉簪也取了下来,只用一根木簪固定发丝。
就在她才换好衣裙的瞬间,被她关上的门忽然被毫无征兆的打开。
一道浑厚的男声传来,“娘子可收拾妥当了?”
桑枝被忽如其来的响声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捏紧了衣裙。
见到来人是寺中的师父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款款从床榻处走出来道:“回师父,已经收拾妥当了。”
桑枝低垂着头看向脚间,自然也就没有看见头顶慧恒落在她身上的视线。
略带浑浊的双眸不怀好意的在她身前和柳腰处停留。
方才听慧远说,这寺中来了个上等货色,还以为是夸夸其谈,没想到还真是个极品。
光是看上一眼,慧恒心中便忍不住生出一团火来。
想要上前摸摸这美人的手,是不是真的如同凝脂一般柔嫩细滑。
只是可惜,现在天色太早,慧恒压了压心中的邪火。
略正了正嗓音道:“既然收拾好了,便同我来吧。”
桑枝亦步亦趋的跟在慧恒身后,只是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眼前这个师父说话行走的步伐过大了。
转身说话时,好几次差点碰到她的手。
莫不是她跟得太近了,桑枝适当的放慢了脚步,将距离拉得更开了。
慧恒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可惜,但又怕意图太过明显,只能暗暗将心中那点龌龊的心思收了起来。
进了小佛堂,桑枝跪坐在最后一排敲起了木枝。
待她进去后,小佛堂的门猛地被关了起来,桑枝甚至敏锐的听见,门被锁上了。
桑枝心中觉得有些不对,但左右看了看身边之人,发现她们神情淡然对此没有半分反应。
就连手上敲着木枝的动作都十分的规整。
桑枝将心底的那丝疑虑压了下来,嘴里跟着念叨了一两句佛经。
忽而手中的犍稚滚不小心落到右边的女子脚下。那痕迹其实并不深,只是肌肤太过白皙,便衬得如雪地红梅一般惹眼。
浅浅的红明晃晃地昭示着,新鲜且刺眼。
裴鹤安虽未曾经历过男女之事,但有些痕迹并不难辨认。
他伸手拦住了桑枝遮掩的动作,狭长的黑眼睛盯着一点红痕,似要将她那处烧穿一般。
桑枝从未见过这般阴鸷森然的眼神,阴曹地府的阎罗王不过如此吧。她咽了咽口水,绵白细嫩的手指死死掐着衣领,努力想遮住那些痕迹但却无济于事。
少顷,裴鹤安指尖落在她锁骨上。指尖下的人儿仿佛被火灼了一般闪躲。
他垂着漆黑的长睫点着一处痕迹来回摩挲,嗓音微哑:“昨晚才弄的?”
桑枝睁大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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