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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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缘无故的生气,还把我赶出去,也幸好是我,脾气好,若是换了旁人,指不定如何呢。”

    说到这,裴栖越的又轻咳了一声,含糊的将自己的错处一句话带过。

    又支支吾吾的开口道:“那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我……我其实脾气也不坏,你顺着我点不就好了。”

    “我们还跟从前一样。”

    第 50 章   第 50 章

    此次秋猎出了这样大的事情,皇上再好的兴致也早已散了多半。

    只不过顾着钦天监算出的吉日,不得不在猎场多盘桓几日。

    如今吉日已过,自然是马不停蹄的想要离开。

    才刚刚天亮,守在四处的禁军便开始收整。

    桑枝也早早的收拾起来,好在她的东西并不多,不过一小会的功夫便收好了。

    只是,连云拿着装着萤火虫的琉璃瓶,不知道该如何放置。

    只能起身来询问娘子。

    “娘子,这个该放在何处?”

    入夜时,雪渐沉。

    灵堂通敞,不易避寒,老嬷嬷掌灯离去前还特意叮嘱了沈晏如一番,劝她守到夜半便回院歇息。沈晏如含糊应着话,仍旧留到了三更夜。

    她倒是觉得,回到那荒败的院落,和独身在灵堂里也无甚差别。

    都是一般冷罢了。

    幽微烛火里,沈晏如搓了搓冰凉的手,缩身跪在灵前。这样无人相扰,也不必费心思应付裴府上的人,反而让她紧吊着的心松缓了几许。

    身后忽的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于寂寂暗夜分外清晰。

    有人来了?

    沈晏如循声看去,随风晃动的模糊影间,掠过裴鹤安的脸。

    “兄长?”

    裴鹤安止步棺前,望着跪在眼前的沈晏如。

    她的面庞苍白,眼尾堪堪染着红色,身上丧服被撕扯的裂缝尚在,随着她转过身的动作,从袖中露出的细腕还余有勒痕,如何见着都是一副易碎脆弱的模样。

    像是昨夜恸哭着的她,今日灵堂里毫无招架之力的她,明明那么柔弱,那身躯不堪一折,他轻轻碰着就能揉碎。

    偏是这样的她,倔着双眼,孤身立于黑暗里,不曾生惧。

    他稍一点头:“嗯。”

    沈晏如不明值此深夜,裴鹤安出现在此的缘由。但借着昏昏灯火,见他深邃的眼眸始终盯着棺木,她由此猜着,许是裴鹤安顾及裴栖越的死,夜里难眠,特来看两眼。

    毕竟白日里裴鹤安忙于府内的事,也无暇守灵。

    沈晏如端看着面如止水的裴鹤安,只觉这裴家大公子平日把心绪全藏在表面之下,从不让人觉察他的心思与情绪。但明明,裴鹤安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他也会因为弟弟的死而难过,昨夜裴栖越出事时,他的情绪亦是悲绝。

    她无声叹了口气,“兄长去歇息吧……这里有我陪着越郎就够了。”

    裴鹤安不置可否,“我也是他哥哥。”他静观着灵堂发生的一切,眼见那刺客移动着沉重的棺木,将要往里一探究竟时,窸窸窣窣的声响瞬时从四面八方而来,裴府的侍卫鱼贯而出,把刺客包围在了棺木处。

    裴鹤安始才松开了沈晏如,“起来吧。”

    得见灵堂里的场面,沈晏如明白了裴鹤安的用意。

    裴鹤安或许早已察觉裴栖越之死非是意外。浓烟弥漫整个灵堂,烟尘布满之处,噼啪声里夹杂着爆裂的响动。

    沈晏如跨入其中时,眼前只剩下几道罅隙的火势稍小,勉强能够越过身去。她跌跌撞撞地踩在火舌上,低头咳着呛进喉咙的烟气,一心向着最里的棺木跑去。

    四处掉落的火星子不时砸在她身上,疼得她叫出了声,眼底不自觉盈出泪来。

    她只觉心口也被这烟尘堵满,烧得疼痛。

    裴栖越……裴栖越的棺木在里面,他一个人孤零零躺在棺木里,他还尚未入土为安……她还亏欠他这么多,她还不曾还过他恩情,她怎能让这火把他的尸身也给烧得不剩?

    周围的大火越来越灼烫,胸腔里的心剧烈跳动着,喉咙烧得像是被热油滚过,她却不敢停歇半分。

    无论如何,她定要把裴栖越的尸身抢出来,带离火海!

    沈晏如拼命往前跑着,拼力提着沉重的腿,恨不得能立即穿过火海。

    她从未觉得灵堂至棺木的距离有这么远。

    亦不敢想象,若裴栖越的尸身有所不测……

    焦灼之中,沈晏如虚睁着眼,胡乱撇开身上沾染的火,心头苦涩如涌。

    裴栖越的尸身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的。

    她反复安慰着自己。

    不多时,沈晏如踉跄着步子,终是绕过前堂,来到最里放置棺木之处。

    那棺木面上已燃起火,借由吹拂的风迅速蔓延,眼见便要烧尽整口棺材。

    “越郎!”

    沈晏如心头一凛,她赶忙脱下衣衫,捏着衣角仓皇拍拂。

    却是怎么也无法扑熄,火反而愈来愈烈。

    沈晏如觉得那火好似不是在焚着裴栖越的棺木,而是在烤灼着她的肺腑。

    从外至里,寸尺皮肤与四肢百骸,这副血肉都在被火摧折着。

    “越郎……越郎……”

    到最后,沈晏如无措地一遍遍念着,焦急的泪水涌出,又很快被大火蒸散。

    他的尸身近在眼前,她只能任由大火吞噬他。

    怎么会这样?她怎么连他的尸身都保护不好?

    周围的火已蔓延得越发猛,沈晏如觉得自己快要被烤干了,口舌燥得厉害,早已分不清身上是疼还是烫。

    晃眼之时,沈晏如见着近处有一香灰鼎,她如遇甘霖般,忙不迭躬身欲捧起香灰浇火。不想触碰到鼎缘时,滚烫至极,沈晏如疼得当即缩回了手,那柔嫩的手背上,灼出了一道红黑痕迹。

    偏她只消停了眨眼的工夫,又再把双手放进了滚烫的香灰里,一抔接连一抔,泼向棺木上,终是消了几分火势。

    今夜他有意松懈府上防备,让刺客潜入,便是为的瓮中捉鳖。

    只是彼时她身在灵堂里,先不论可能引诱不了刺客上前,若她独身在此,亦有可能遇险,所以裴鹤安才会夜至灵堂,带她藏了起来。

    许是裴栖越之故,沈晏如对裴鹤安比之旁人要信上几分,加上外界传言,裴鹤安为人公正无私,是不可多得的君子,即便往过了说,便是冷漠无情,但沈晏如缓过神来后,未觉得裴鹤安做得有何不对。

    这样的冷情君子,怕是从未有过男女之间的龌龊心思。

    如今无需再藏,沈晏如把着墙,仓促从裴鹤安身上起来。待瞥见他衣襟处被她抓皱的痕迹,领口甚至还往外敞了几分,沈晏如不由得心虚,连忙把手缩进袖中,又背过手去。

    虽则裴鹤安迫不得已,把她抱进了角落里躲着,但主动揪扯他衣襟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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