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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 22-30(第16/19页)
聊的落在桌上。
“既然事情都交代完了,那我就好人做到底,送你们最后一程。”
说完,裴鹤安抬脚从暗室走了出去。
暖黄的烛灯随着他的走动的而逐渐灭了下来。
跟在身后的青枝却觉得今日大人的兴致格外高。
若是往常都会循序渐进,但今日倒是果决利落了不少。
裴鹤安从暗室中出来后,看了看身上的深色衣衫。
在看见衣衫下沾染上的血色,眉心忍不住微蹙了一瞬。
但还没等他收拾一番,院子中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裴鹤安忍下先去收拾一番的冲动,朝着桑枝休息的房中走去。
“谁?”
裴鹤安绕过屏风走近道:“嫂嫂,是我。”
桑枝听见裴鹤安的声音,紧绷的身躯瞬间放松了下来。
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澜哥儿,房间怎么这么暗?”
裴鹤安向前的脚步微顿在原地,忽而抬头看了看高悬在空中的日光。
“澜哥儿,我怎得看不见你,你在那儿?”
就在她眼前的裴鹤安闻言,指尖微微一动,在她眼前晃动了一瞬。
不确定的问道:“嫂嫂可有看见我?”
桑枝眼前一片漆黑,以为已然天黑,没有任何怀疑的开口道:“澜哥儿要不你将蜡烛点上吧,我实在看不见。”
裴鹤安心中忽然闪过一丝荒诞,她竟然失明了!
桑枝说完话后,却半晌都未曾听见裴鹤安开口的声音。
心中忽然闪过一丝不好的念头,微颤的开口问道:“澜哥儿,现下是什么时辰了?”
方才午时,也正是日光强盛的时候。
裴鹤安的话语还未出口,寺中的钟鼓忽然响了起来。
在寺中走动的和尚们开始给后院的女子们发放膳食,僧人们走动发出的响声在她耳边响起。
桑枝面色瞬间白了起来,她猛地意识到现下并非天黑,是她……
她看不见了!
桑枝心中忽然变得慌乱起来,连忙掀开身上的被衾,踉踉跄跄的从床上站起来。
但她还是什么都看不见,就算向前走也完全不知前方究竟是什么模样。
“许是因为那蛇毒的原因,嫂嫂已经服下了药,想必过几日便会好起来,嫂嫂不必担心。”
桑枝信以为真的反握住他的手,面色惶恐的反复问道:“真的吗?这只是暂时的是不是?一定会好的是不是?”
裴鹤安看着往日那清透微亮的双眸刺此刻却像蒙了一层纱般,宛如上好的琉璃珠子失去了光泽。
心中忽然有几分不喜。
桑枝未曾听见他开口,心中的忐忑不安更是达到了巅峰。
“澜哥儿,你为什么不说话?”
“嫂嫂莫怕,我一定会让嫂嫂的双眼恢复。”
“昏睡了许久,嫂嫂饿了吧,我扶嫂嫂去用膳。”
桑枝失了眼力,整个人只能倚靠着裴鹤安才能向前走。
原本只需几步便能走完的路程,在今日却显得这般漫长。
每一步落下的瞬间都带上了不确定和慌乱。
午膳已经在桌上摆放齐整。
诱人的香味一股股的往她鼻中钻去。
她被扶着坐下后,双手局促的在桌上摸索着碗筷。
待握住了筷著想夹菜时,茫然的睁大了双眼,即使知道看不见,却也还是不肯放弃。
手中的筷著戳进了枝肉中,桑枝凭着本能想要夹住送入口中。
却因看不见那鲜嫩的枝肉,让其在半道散落了下来。
送入口中的只是沾着汤汁的筷著,桑枝眸中闪过一丝无措。
红润的双唇微抿,不再动筷,只是低头用着碗中的白米。
忍不住的泪珠从她眼眶中脱落,混入了白米中,被她囫囵吞了下去。
但又怕被裴鹤安看见,桑枝将头低的就差将脸埋进碗中。
清香的白米混入了苦涩的味道,让人有些难以下咽。
倏地,她的头被人抬起,布满泪痕的小脸就这样落在裴鹤安眼中。
蒙尘的琉璃珠子被水洗了一番,倒是也另有一番光泽。
“嫂嫂哭什么?”
骤然间让她接受自己变成了一个废人,甚至还需要人时时照顾。
桑枝越想便越觉得难受,但还想兀自撑起来。
唇角微抿,嗓音中略带几分泣意的说道:“没事,沙子进眼睛了。”
此处窗子紧闭,风根本吹不进来,又如何能跑进她眼中?
但裴鹤安十分善解人意的没有拆穿。暮夜深深,庭院处一灯如豆。
书房内,白商俯首于裴鹤安跟前,恭谨答道:“属下今日所闻所见便是如此。”
裴鹤安正提笔于案处的帛书圈画,已是从白商所述里得知沈晏如与姜留相逢的事迹。
白商说,他们年少相识。
裴鹤安执笔的手一斜,心道:哦,他们青梅竹马。
白商还说,少时姜留晕倒,沈晏如曾守在他身边。
裴鹤安又画下一道痕迹,眼前却浮现此等画面:姜留晕倒卧于榻上,沈晏如守在其旁,悉心照顾,寸步不离。
白商最后说,姜留如今结草衔环,来报沈晏如的恩情。
裴鹤安草草落着笔,浑然不知在写什么。忆及姜留看向沈晏如炽烈的目光,他不禁冷笑,姜留如今结草衔环,以报恩情?分明是想要和沈晏如增进感情。
白商见大公子久久不言,抬头时得见,大公子跟前的那帛书,都被朱笔画得快要没了留白处,横横道道尽是赤色,乍一看还以为是鲜血四流,尤为骇人。接而他躬身行礼,退出了书房。
油灯尚燃,裴鹤安望着夜里跳动的火色,觉得烦躁。
尤其是那会儿同在车厢时,沈晏如当着他的面,为了证明她和姜留无甚干系,向裴鹤安表明她对裴栖越的心。
她字句赤忱,生怕他裴鹤安不信,她对裴栖越的忠贞。
彼时他抿紧唇,未有言语,想来脸色定也是差极了,否则她不会被他吓得没敢再说话。
裴鹤安第一次知晓,有些人看似温声细语,言辞缓缓,所道之言竟也能比刀子还要尖利,像是要一寸一寸,狠狠地刺入他的皮肉,施以凌迟之刑。
裴鹤安自认皮糙肉厚,受得住疼痛,他从小便受裴老爷子的训斥与责罚。
老爷子言辞锋利,持起钢鞭时颇为有力,裴鹤安记得,少时他不过是执笔时歪了一厘,用膳时多食了几块肉,晨起时睡觉姿势难看了些许等等,就会得来老爷子的打。
时有打得皮开肉绽,难以挺起脊背了,老爷子仍不愿留情。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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