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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绿色月亮》 50-60(第20/27页)
为了老婆自由嗑死我了】
【没准程彻是枝枝的粉丝呢!噢耶我和大少爷是同担!】
【小芝麻你们继续装聋作哑、、这样的姐夫还不满意吗……每天看到我那猪头姐夫我都想变成屠夫,专宰肥猪……】
…… 群聊: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姐】:链接-《惊!明理集团继承人一掷千金只为时枝……》
【姐】:@C 真假?
【姐】@C@C@C
【姐夫】:@C
【姐夫】:出来出来出来出来思思叫你出来出来出来出来出来
【姐】:你吵到我眼睛了
【系统】:姐夫撤回了一条消息
【姐夫】:对不起老婆
【姐夫】:@C说话!
【C】:…… 【爸】:你不回家继承家业,你还敢找我爹办事,还办成了,牛[大拇指]
【妈】:[大拇指][鲜花][鼓掌]
【C】:爷爷很喜欢看枝枝演的电影
知道程彻居然在跟时枝谈恋爱,程松年乐得假牙差点掉出来,又听到宋国勇干的烂事,老爷子顿时真性情了,拐杖敲得哐哐响:“我早就看贼人不顺眼,经常在生意场上给人使绊子,敢动我孙媳妇,我弄死他!”
也多亏了程松年这个年纪了还很有事业心,虽然没把宋国勇放在眼里,但也有收宋氏集团的股份,所以行动才会这么快。
【妈】:你今天要加班吗?晚上还回来吗?要不要给你准备夜宵?
【C】:我在姐姐的小区
【姐】:咦你要过来吗?是送什么补品吗?等下我给你开门
【姐夫】:我跟你姐睡了你别过来
【C】:枝枝家
【姐】:…… 【姐夫】:[呲牙笑]
【妈】:睡了【爸】:晚安 家庭群再次陷入沉寂,程彻把手机放回了床头柜。
浴室里亮着灯,水声哗哗。
像下在他心里的雨,搅乱着每一次的心跳。
他常来时枝这里住,自然在这里添了不少关于他的痕迹。
衣帽间里他的西装夹在时枝的裙子之间,鞋柜里他的皮鞋旁边是她的高跟鞋,双台盆的洗手池上他和她的牙刷并排放在情侣牙杯里,他的浴巾、他的睡衣、他的文献资料、他的电脑、他的教科书,就这么一点点地融入进她的世界里。
就像他们的人生一样,交缠在一起,再也分不清你我。
心中巨大的空荡被填满,他从没有一刻觉得如此平静而幸福,哪怕浴室的水声仍然在搅扰着他,让他躁动不安,想在下一秒就看到时枝。
于是下一秒他起身,朝浴室走去。
敲门。 是礼貌,但并没有给时枝拒绝的权利。
时枝只是简单冲澡,长发在脑后挽起个丸子,露出一整张漂亮干净的脸,花洒细密的水丝顺着她圆润白皙的肩膀落下,在细腻的皮肤上蜿蜒。
往下,往下,再往下。
程彻的呼吸一滞。
对上时枝惊讶的目光:“你、你怎么进来了?”
程彻觉得自己的喉咙发干,他摘掉手表,单手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细长瘦削的锁骨,眼里有忽略不了的情雨在蔓延。
“想看你。”程彻边走进来边说。
溅起来的水顿时把他打湿,他随手撩起头发,不觉得狼狈,反而有种利落干净的帅气,看得时枝一愣,脸就被他捧住了。
他侧过脸,吻住她的唇。
“唔……”时枝没躲,但也有点懵,只能被迫地接受着这个吻,由程彻把它推向炙热,包括别的地方,也在他的指尖下燎原。
在这样的事上,时枝总是害羞。
但偏偏平时沉默寡言的程彻总是在说话。
“腰怎么抖得那么厉害?”
……………… 时枝捶了他一下:“我在洗澡啊!”
被他亲得软了,力道也软绵绵的,打在身上,像小猫挠痒痒。程彻把她抱在怀里亲,亲得气喘吁吁,时枝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安全感,环住他的脖子,让他吻得更滚烫。
…… “好多。”他在耳边说。
在灯光下臊得她的脸通红,瞪他,凶他:“你再、再这样我不跟你玩了!”
程彻笑,低沉的,轻哑的。
……………… 咬她的耳朵:“今天同事拿着新闻页面问我。”
时枝被他撩拨得心乱脑子也乱,又舒服又想逃离……听他冷不丁说这句话大脑根本没转过来,只吐出个单音节:“啊?”
“他们问我,是不是真的在跟你谈恋爱?”
时枝愣了下。 强迫她回过神,时枝轻轻地嘶了一声,她凑过去亲程彻:“你那么乖,肯定否认是不是?”
程彻皱眉。……………… “我乖吗?”他说:“像在夸狗。”
时枝很想说一句你现在就挺像狗的,但怕程彻真听进去了,受罪的还是她,于是顺从地,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
断断续续地:“因为你……你爱、爱我……嗯,所以会……听我的。”
程彻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只是对来八卦的同事说:“家里那边的事我不过问。”
淡淡冷冷的。 八卦的同事也信了,毕竟——
“也是!程医生从来不追星的,哪怕是时枝这样的他也不放在眼里。”
“我都说了不可能你非要来问,非说在国外救时枝的是程医生,那时候程医生不是在维也纳吗?问了迟医生还来问程医生!”
“走了走了程医生真的从来不笑啊好吓人……”
牙齿作乱得更厉害了。
时枝放在程彻肩膀上的手下滑,指甲陷进他宽厚的背上,留下淡淡的抓痕,程彻松了力道,发了狠地吻她的唇。
衬衫被打湿,指尖也被打湿。
他被她淋得变得潮湿,心却是滚烫的。
他弯腰,将时枝抱起来,关掉水声后浴室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时枝骤然离地,没安全感地搂住他的脖子,语气有点委屈:“我头发都被你弄湿了。”
“我错了。”程彻的道歉听起来毫无诚意。
他随手勾起时枝的浴巾往她身上一裹,大步朝床上走去,把人妥帖地放在床上,目光幽深地盯着她看。
躺在粉色浴巾里,湿漉漉红扑扑的。
他的枝枝。他俯身。亲她。 从轻轻到用力。
他哑着声问:“今天是不是该还债了?”
时枝眨眨眼。 被轻轻拧了下,她轻叫了声:“别别……”又小小声撒娇:“我没想赖账嘛!你、你今天想用哪个?先说话,不许用薄荷颗粒。”
程彻眉梢微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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