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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绿色月亮》 50-60(第10/27页)
枝哪天愿意讲,他就会听,不愿意讲,他就不问。
但是关于宋国勇,他已经查得清清楚楚。
炼铜癖是板上钉钉的。
“我问完了。”程彻冷不丁地开口。
宋明津:“什么?”
程彻站起身:“我只是想让宋国勇死得明白点。”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宋明津也起身喊住他:“你想干什么?你不要冲动,你根本不知道他有多狠!我已经答应时枝让她解约,她可以开始新的生活,我保证宋国勇不会纠缠她,我——”
“所以呢?”程彻打断他:“之前的伤害都不作数了?”
“可时枝没有受到过实质性的伤害……”
话没说完,他就被程彻抓住了衣领,程彻再也不复刚刚的冷漠,紧盯着他的眼睛,怒火燎原:“只有实质性的伤害才叫伤害吗?心里的伤害就不算吗?她能躲过被伤害是她自己勇敢,不是罪犯洗脱自己的理由!”
程彻猛地松开宋明津,宋明津踉跄了两下,靠到墙上。
程彻又恢复了刚刚的面无表情:“好好珍惜你跟宋国勇的父子情分吧,我会让他知道,他这样的人,注定是要下地狱的。”
“等下!”宋明津又叫住他。
程彻顿住脚步。
宋明津:“能让福利院的人说话不被封,是你做的?”
程彻:“嗯。”
宋明津却笑了。
让人说话不被封是件小事,但是能顶着宋国勇给的压力而封不掉这些话,那是真的有点本事了。
他说:“我等着宋国勇下地狱的那天。”
程彻没有再理他,甩门走了。
/ 外面飘起了雨。
夜已经很深很深了。
程彻顺着餐厅门前的路慢吞吞地走,江边的风缓缓地吹过来,吹酸了他的眼睛,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
他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了。
只知道属于自己的、他研究了无数次的那颗心脏,此刻正在剧烈地痛着。
痛到呼吸不能。
他想到那样小小的时枝,那样无助的、失去所有的时枝被送到福利院,她明明还那样瘦小,却保护着所有人。想到她缩在福利院狭窄的床上幽幽叹气,却仍然抱有希望,最后为自己博得一片生天。
然后又碰到宋国勇。
她那么勇敢,她保护了自己,但她怎么可能不害怕?那样的经历在没有平息下来之前,哪怕表面如常,却仍然在记忆里如影随形。
他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杀意。
让宋国勇消失,不惜一切代价。
理智又把这个念头掩埋,不值得为了一个人渣把自己搭进去,他有的是方法让宋国勇下地狱不是吗?
程彻停下脚步。
他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时枝家的楼下。
他抬起头,数着楼层。
灯关着。 这个时间,应该已经睡了吧?
可是好想见到她,那点想念在离她百米的地方肆意生长,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按响了时枝家的门铃。
很快,里面有脚步声传来,声音听着有困意:“谁啊?”
许是凑近猫眼看了下,他听到时枝短促地叫了声,门转瞬就被开了,时枝惊喜地看着他:“程彻?你怎么来——”
话没说完,人就被抱住了。
紧紧地。 恨不得揉进身体里的力道。
程彻抱着她进了屋,顺便带上了门,却仍然没有松开她,她懵懵地被程彻抱着,懵懵地感受到有温热的液体落在她的颈窝里。
程彻……哭了吗?
时枝呆呆地望着空气,双手无所适从地放在身体两侧,过了好久,她才僵硬地把手放在程彻的背上轻轻拍了拍。
想问,又不知道该先问哪一个。
为什么会突然过来?
为什么会哭? 是因为医院的事吗?
眼泪越过锁骨向下,顺着她睡裙的弧度轻巧地漫过,又停滞在某一处,转瞬被新的温热代替,她所有的问题在喉咙口打转,到唇边却只说了句:“原来程医生也会哭啊……”
“是因为我吗?”
“你看到我福利院朋友发的微博了是不是?”
程彻没说话。 时枝却故作轻快了语气:“其实根本没有那么严重啦!我长得漂亮嘛,而且我还聪明,所以我在福利院过得还不错哦,吃是吃的差了点,但是也没影响我长个子嘛!所以其实没什么的,而且我现在过得多好啊!”
“我有我的事业,有大房子,有爱我的人还有我爱的人,真的程医生,我觉得很幸福。”
“……” 时枝无奈:“还是我自作多情了?你不是因为我哭?”
然后她又自顾自地否定:“不应该啊!你的工作业务能力那么强,肯定不是因为工作。能牵动你情绪也只能是我嘛!”
“你再哭、再哭我就不让你亲我了!”
程彻果然顿了下。
他缓慢地直起身,望向时枝,时枝狠狠地心动了一下。
从来不示弱的人,那样如同在雪山高岭之巅的人,原来会哭,会为她红了眼眶,为她落泪,泛红的眼角里,对她是浓浓的爱意。
程彻捧起她的脸,吻她的额头。
“你辛苦了。”
吻她的眼睛。左边,右边。 “在我这里,你永远都不需要伪装。”
吻她的脸。 “以后那些坏事情再也不会靠近你。”
吻她的鼻尖。抵住。他吻她的唇。 不含任何欲/望的,他轻轻地啄她的唇。
像对待整个宇宙最珍贵的宝贝。
是他的珍宝。 他轻声开口——
“让我为你遮风挡雨,好吗?”
“我爱你。” 作者有话说:明天早点来哦!记得开段评!
在慢慢收尾啦~!
第54章 恋爱频率 他兢兢业业地服务着她,比任……
时枝睡了很长的一觉。
月余来她过得实在是太累, 从远赴云省拍电影到杀青,回归川后更是马不停蹄,几乎所有的事都在这两三天里爆发,现在大多有了结果, 程彻又在身边。
她紧绷的神经终于轻松下来, 刚沾到枕头就睡了过去。
做的梦如一场盛大但模糊的电影, 她的一生在光影中掠过, 一幕又一幕, 到最后变得清晰起来——那是十八岁的她,在市中心CBD的高楼大厦里, 所有的大屏上都放着她的照片,意气风发的觉得全世界都该属于她。
然后风声忽地一静。
她看到程彻。
就在不远处的公交车站,他看上去也就大学生模样, 穿了件黑色卫衣, 有线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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