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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绿色月亮》 40-50(第7/27页)
吗?”
时枝看了眼手机, 摇头。
她也睡不着, 所以没急着铺床,但事实上坐在这里综艺看不下去,东西也吃不进去。思绪又回到了白天的威尼斯,程彻垂着手,对她说“疼。”
她很少见程彻示弱。
所以哪怕只有简简单单一个字,都把她的心揪了起来,仿佛那是什么天大的伤口, 直接丢下宋明津直奔医药箱,边给程彻上药边说:“我早就说会疼的, 你刚刚还说没事, 是不是昨天就受伤了?为什么不早点处理?”
说着说着觉得有点委屈,眼圈也跟着红了。
干燥的指腹擦过她的眼角,程彻的语气温和:“不哭。”
明明是很简单的两个字, 时枝的脸却猛地爆红,也不敢回应程彻了,低着头把药上完后又忙不迭地送客。
送宋明津,送梁棋,送程彻。
三个男人被齐刷刷关在门外,面面相觑。
梁棋想拍门叫冤:“搞错了吧老板!我可是你的御用化妆师啊!我跟这些臭男人不一样!我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我冤枉啊!”
但他没说话。
默默地转向另外两个同样被扔出来,但是面色不改的男人。
宋明津则侧脸看向程彻。
程彻稍稍挑眉。
宋明津说:“虽然我跟枝枝告白后她不待见我,但碍于我是老板,从来不会这么没礼貌地把我扔出来,所以,是你的锅。”
陈述句,直接把锅砸在了程彻的背上。
程彻却皱了下眉。
枝枝?听宋明津这样叫时枝,还真是让人不爽。
他看了眼紧闭的门。
也在琢磨,他不过是说了句“不哭”,时枝的反应为什么会这么大?
默了会儿,程彻说:“应该跟昨晚发生的事有关。”
宋明津有点意外:“你居然会跟我解释?”
程彻冷淡开口:“我是在向你炫耀。”
宋明津:“……”
当时的梁棋:“……”
老板当着他的面这么没面子,他还混不混了?
而此时此刻的梁棋,正在绘声绘色地向时枝描绘宋明津当时的脸色之难看,程彻的语气之得意,末了他喝了口可乐:“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了?”
时枝也闷了口橙汁:“……我们接吻了。”
开始有多激烈,中间有多刺激,最后有多克制,她没有赘述,尽量自己语气淡淡的像见多了风浪的人:“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程彻看我哭了后酒醒了下想走,被我又拉住了。”
没错。 是被她拉住了。
她被程彻亲得整个人都乱了,真丝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上,遮不住的春光无限地发酵着情雨,唇被蹂躏地肿起来,泪水干了又流,她透过朦胧的眼看到程彻想走。
想也没想,她拉住了程彻的手腕,让他重新压下来。
唇撞在她的唇上。
翻飞的裙摆,细嫩的皮肤被冷风吹过,激起细小的战栗,转瞬又被宽大的手掌覆盖包裹住,与平时绅士的程彻相反的,他近乎粗暴的动作让她忍不住叫出了声。
又被吻吞掉。 吞掉声音,吞掉呼吸,吞掉心跳。
吞掉理智。…… 虽然再过激也就到这里了,但时枝毕竟是第一次,辗转反侧了一晚都没睡好,比程彻早起了两个小时,最后决定,如果程彻没想起来,就先不告诉他。
多让人害羞啊。
时枝没细说,但架不住梁棋会脑补,眼睛惊讶成了斗鸡眼:“时小姐,你平时不声不响的,进度好快啊!”
时枝瞪他:“别出去乱说。”
“那肯定的。”在娱乐圈工作最重要的就是嘴严,他啧啧,又奇怪:“对了,程医生受伤的伤是怎么回事?”
时枝又看了眼手机:“我问迟予了,他还没回我。”
/同一时间。威尼斯。 医院的补助有限,能报销下来的钱只能在三星级酒店开间房,但架不住程彻有钱,来之前就在网上了订了栋别墅,傍水而建,尽享威尼斯的好风景。
“然后一天没住。”迟予回身把门关上,看着空荡荡整洁豪华的别墅,心疼的要死:“你不住你跟我说一声啊,我挂到网上说不定可以赚一笔!”
程彻坐到沙发上:“没必要。”
迟予:“败家!”
他又可惜:“只能住一晚了。”
“我不住了。”程彻说:“凌晨的飞机。”
迟予:“……需要跟那么紧吗?”
他张口想说我女鹅,又想起程彻的警告,轻咳一声:“时枝回国后应该就进组了,你要再想见她就没那么容易咯。”
《惊蛰》的拍摄进入到后半段,有部分剧情要取实景,时枝在归川待不了多久就得飞云省,进行为期十五天的拍摄。
“也正好,不用在剧组过生日。”迟予说。
程彻嗯了一声。
迟予坐到吧台上倒了杯酒:“时枝要过生日了你知道吧?打算送什么?”
程彻:“保密。”
迟予:“已经准备好了啊?”
程彻:“嗯。”
话刚落音,迟予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皱着眉看了一眼,也没管来电,点进微信,这才看到时枝发的消息:“时枝问我,你的伤口是怎么回事,你没告诉她?”
程彻抬眼:“别告诉她。”
“怕她知道你会打架啊?”迟予敲字:“我跟她说,就是打架了,具体发生了什么程彻不让我说,我让她去问你。”
程彻:“……”
安静地坐了会儿,忍不住拿出手机。
时枝没来问他。
不由苦恼。 他昨晚到底做了什么,也让时枝“不哭”吗?他做了什么才让时枝哭了?
迟予的手机仍然不依不饶地响了,他烦不胜烦,直接关机:“这个宣哲脑子有坑,我之前喊他一句师兄也是客套,他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现在非要追着我要我安排你们见一面,说有些误会要跟你当面说清楚。”
程彻还没说话,他又继续说:“还有什么好说清楚的?他自己不嘴贱不就没这些事了吗?你都不知道,昨天你走了后教授又把他骂了一顿,说把你得罪了他吃不了兜着走。围观的人有一半在搜时枝是谁,一半在搜明理私人医院。”
“你真别说,还挺爽的,早就他娘的看这小子不顺眼了!”
“……” 跟迟予在一起就是好,只要他还在喘气,迟予就能跟机关枪一样一直说。
最后说累了。 迟予问:“你把他开了的事,你爸知道了吗?”
程彻晃了晃手机:“正说着。”
而且不止他爸。
是在名为《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聊里,率先发问的是程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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