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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诱她乖乖上钩》 60-70(第24/24页)
不可控制地颤抖起来,双手险些抓不住付苏。
“所以,你从来没想过以‘付苏’的身份见我,是吗?”
气息控制不住飘起来,喉咙堵得她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
裴温瑾满脸是泪,付苏想抬手给她擦去,却被她打开,裴温瑾揪上她领口,滚烫潮湿的气息铺在付苏下巴上,用哭腔说:“你回答我,是不是……”
付苏任由她扯住自己,神情落寞,好似丢了魂,她用那双幽黑的眸子注视她,坦言道:“是。”
“你总是说想谈恋爱,想结婚。”
“可,你真的想过结婚后的生活吗?”
她露出不知是嘲讽还是苦涩的笑容,或许都有。
那么悲伤的笑,比哭还难看。
“你的生活太满,如果有一个人进入你的生活,就像吹鼓的气球,在某个时刻,一定会膨胀到炸裂。”
“就像之前那次,不是吗?”
“你像一阵风,任意恣肆,谁也抓不住你。”
“我也不想困住你。”
求你了,不要再继续戳我的心窝子了。
裴温瑾露出狠厉的眼神,她用力拽住付苏手臂,声音在空气中瑟瑟发抖,不成语调,猩红的一双眼死死盯着她。
“你说你不想困住我,可我都已经主动停在你身边了,你难道看不见吗!”
“是你看不见还是根本就不想承认,你就是从来都没想过抓住我!”
“付苏,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做好要离开我的准备。”
“你说我话多但不吵,有我的一辈子应该会很热闹。”
“你当时说了一辈子的……你说了一辈子的!”
“这也是骗我的吗!”
裴温瑾破了音,眼泪断成珠,一滴一滴砸在付苏手背上,像高温的蜡油,烫出一块块消不掉的疤痕。
“我不信什么一辈子的……”
付苏声腔中也染上泪水的咸涩。
裴温瑾却在听到“不信”后,耳边瞬间炸开一阵尖锐的耳鸣声,她瞪着眼睛,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有胸腔还在机械似的一起一伏。
又来了。
【所以,你们都瞒着我是吗?】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什么都做不好,什么都做不了,所以什么都不告诉我,是吗!】
【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们信任!】
【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家人!】
【母亲失明,姐姐生病出车祸,煦姨……煦姨,死了。】
【只有我,只有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这么难过,只有我每天开心得像个傻子,我到处飞,到处旅游,我还发朋友圈,你们还给我点赞,我……】
我……
太阳xue突突跳,裴温瑾难受得拧起眉,有点想吐。她阖上眼,翕动唇瓣,只觉得浑身无力。
裴温瑾脱力地松开付苏,嘴唇无力地张了张,喉咙里吐出来的是她从十年前起,就缠绕住她的心结。
是这样啊。
原来,我还是这么不值得信任。
裴温瑾抬头看付苏,泪眼模糊中,堪堪看清付苏一双红肿的眼睛。
呵。
“你怎么能说出这么冷漠的话。”
裴温瑾语气冷下来,眸色痛苦而狠厉,凝上一层霜,她突然伸手用力掐住付苏的手腕,推搡她肩膀,将她压在沙发上,欺身坐在她腿上,张口咬在她颈侧。
她将尖牙刺进皮肤,舌尖探到血腥味。
付苏身体抽动下,裴温瑾的眼泪啪嗒啪嗒落在她锁骨上,舔着她的血。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你早就想离开我!”
她痛苦得嚎啕大哭起来,脸颊上起了密密麻麻的红疹子,是被泪水灼的。
“你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我吗?你从来都没想过我是真的喜欢你,能喜欢好久好久是吗?”
“付苏……”
裴温瑾哭得脱力,上气不接下气,她埋在付苏脖颈中,心脏发出一阵阵惊厥,她哭得大脑发昏发胀,像是在经历一场高烧。
她哽着嗓子,万念俱灰地喃喃:“原来全都是骗我的……”
“都是骗人的……”
“我最讨厌你了……”
付苏眼皮漫无目的张着,她望向天花板上的吊灯,那上面挂着一只白色小狗,那是她们从商场一起挑的。
那天是个大晴天,她们挑了好几个玩偶,回家后,裴温瑾迫不及待放到洗衣机里清洗烘干,然后搬着梯子,她在底下扶着,仰头注视她,裴温瑾兴致勃勃踩上梯子,逐级而上。
她太着急,不小心踩歪,差点掉下来,付苏当时吓得心脏砰砰跳。
“砰,砰,砰……”
裴温瑾一口一口咬下去,将她的心脏咬得鲜血淋漓。
她接受不了被欺骗,那又何必要再坦白十年的暗恋,何必再给她徒增烦恼。
付苏没说话,眨眨眼,将自己从身体里摘除出去。
又来了,以一种献祭的姿态,把自己的全部交出来。
裴温瑾用力在她锁骨上咬一口,撑着沙发直起身,她抹一把唇上的血,失望地看着付苏。
她什么都没说,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后来,付苏忽然想起《晚秋》里的一段台词:
“人就是这样可悲的动物,你越害怕失去一个人,就变得越脆弱,为了掩盖这一种脆弱,便想尽了办法证明自己的强大。伤害对方,便是其中之一。可是真的等到对方抽身而去的时候,却发现你根本没有办法忍受没有她在身边的每一分一秒。”(注1)
什么放下了,怎么可能放下,全都是自欺欺人的。
【作者有话说】
虐死了[裂开]关于小瑾回忆的那一段往事,感兴趣可以点开《小管家她乖又野》69章,不过其实也就是正文所说的那些事,看不看不影响剧情发展
注1:电影《晚秋》里的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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