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她乖乖上钩: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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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温瑾哭得稀里哗啦,她泪点好低,共情能力好强,看什么都会哭。

    付苏抽纸给她擦脸。

    裴温瑾转过水汽朦胧的漂亮眼睛,问付苏:“你会离开我吗?”

    付苏神情冷冷淡淡,猜测她只是被电影的情绪影响,才会问出这种话。

    谁又真的离不开谁?更何况是她裴温瑾。

    付苏安宁地笑,温顺地摇了摇头,裴温瑾捧着她下巴,和她呼吸交缠,可怜又霸道地说:“不许离开我。”

    不等电影结束,她们继续做.//爱。

    裴温瑾喜欢在阳台上,和她接一个满是橙子与烟草味的吻。

    付苏大多数会躲开,不愿让她沾上坏习惯。

    裴温瑾不满,伸手夺走她的烟,咬到嘴里,又会被付苏一把拿回,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摇摇头说,不行。

    但她会偷偷拿走付苏的烟,偷偷用她昂贵得要死的都彭朗声打火机,她喜欢那声清脆的“叮”。然后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得意地点燃,然后叼到嘴里,猛吸一口,再被呛到咳嗽,她不愿松口,咬着烟嘴,憋到脸发红。

    好容易被付苏发现。

    裴温瑾免不了一顿撒娇耍泼,又嘟起嘴巴去亲她,付苏特别好哄,她才不会真的生她气不理她,她亲一亲,摸一摸,付苏就软得不成样子,然后小猫一样斜楞她一眼。她叹气,又用眼神叹气,温言细语对裴温瑾讲:“吸烟有害身体健康。”

    她好乖巧地应下,然后再次趁付苏不注意,偷偷点烟,被发现态度也极其嚣张,瞪着眼睛呲牙咧嘴。

    “你还抽呢,不许说我!”

    付苏拗不过她,只是将所有烟扔掉,打火机锁进抽屉里。

    可裴温瑾又缠着她,变成被丢掉的小狗,缩在她怀里,抱着她腰,脑袋埋在胸口闷声说:“我也想喜欢你喜欢的味道。”

    付苏摸摸她脑袋,在心底玩笑她是一只蠢兮兮的小狗。

    明明是我喜欢你的气味。

    隔天,付苏买回来一包普洱茶饼,拉着裴温瑾坐在书房的沙发上,静静地泡一壶茶,看沸水冲入盖碗,茶叶翻滚又慢慢沉下,热气与陈香一同氤氲。

    裴温瑾隔着水雾看付苏,她睫毛湿茸茸的,一缕一缕,她也如这普洱茶一般,陈旧又宁静,像一座稳不动的山。

    她不喜喝茶,觉得涩,难以入口。

    可付苏却说,这也是她喜欢的气味。

    裴温瑾便毫不犹豫端起小小的茶杯,学着付苏的样子,端庄地,慢慢地,小口品。

    是甜的。

    她们又在陈韵中亲吻,像一对恩爱的伴侣。

    秋天真是个奇妙的季节,在北方,短得让人只觉得像是被夏和冬挤扁,一脚踢出去,付苏却在萧瑟中绵延,在进入冬天前,感受夏的灼热。

    她闭上眼,圈住裴温瑾的脖子,思绪又开始荡漾。

    真希望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哈,怎么可能。

    她又在不切实际了。

    不知道是否有开荤次数过于频繁的原因,付苏这次生理期肚子疼得异常严重,到了无法故作没事人的地步。

    裴温瑾“心细如发”,自然发现了。

    红糖姜茶,暖宝宝,电热毯,裴温瑾抱着付苏,付苏手脚冰凉,她又给付苏脚上穿她毛茸茸的袜子,抱着厚实柔软的被子,将两人裹起来。

    她娇憨地咧开嘴笑,脸热得红彤彤,鼻头冒汗,“苏苏,现在有没有好一些?”

    “晚上睡觉前,再泡个脚吧,也会好一些。”

    付苏动动脚趾,蹭着毛茸茸的袜子,她脸上没什么血色,嘴唇更是,只露出一个脑袋,好让人心疼。

    “我身上是不是很暖和~”

    付苏抚摸她下巴,嗓音细细的,虚弱道:“你会热,放开我吧。”

    “我不~”

    裴温瑾贴得更紧,抱住她,努力传递身上的热量,脸颊挤在一起,她的声音也跟着变形,搂着她摇摇晃晃。

    “这次你管不了我,你是需要被照顾的那个,当一个乖乖宝宝就好啦。”

    “我会照顾好你。”

    付苏阖上眼,蹭了蹭她颈窝,又轻轻吐出一口气,将自己完全投入裴温瑾暖暖的怀抱中。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接受被人照顾,习惯有人关心,将那些需要随时掌控在手里的时间,变为随机应变,突然临时的计划也不会再引发她的焦虑。

    她身边的阳光,真的有在好好滋养她潮湿心底生出的苔藓。

    怎么会有如此可爱的人。

    她像是上天给这个世界最美好的礼物,恰好被两手空空衣衫褴褛的付苏遇见。

    她眼馋,可她漂泊居无定所,她不想要了。

    她贪心,她没得到过好东西,她也拼命地想抓住这个好东西,能占有一段时间也好啊。

    她无耻,她用一个谎言搭建桥梁,她处心积虑十年,她凭什么敢说她从未想要得到过她。

    她有资本清高,她对世人不屑,看不上这个也看不上那个,将自己放在清泊的位置上,竟一时忘却自己也是个卑鄙小人。

    裴温瑾的怀抱好温暖,付苏眼皮烫起来,觉得整个人在被焚烧。

    她记起一年冬天,大雪纷飞,她第一次穿着漏脚趾打满补丁的布鞋出现在教室,她冻成青紫色,不停打哆嗦,双脚早已没了知觉。

    当时是什么年代啊,她徒步十几公里去镇上上小学,姐姐给她缝好的鞋被高至小腿的大雪透湿,踹到大雪淹没的钢钉,刮坏了,她来不及心疼自己血淋淋的脚趾,摸摸撕扯的布料,有点想哭。

    她吸吸鼻子,忍住了。

    那年盼望的弟弟出生,姐姐退学,她们的生活更不好过了。

    她明知不该,明知不是自己的错,但她当时站在那,被全班人嘲笑,就像现在的心情一样。

    无地自容。

    十二月初的第一个周末,实验小学一年级刚结束期中考,给家长发成绩。

    裴十安小朋友没滋没味拿到几个100分,裴泠初跑过来拥抱她时,她正在算一道初中几何题。

    “我有时候觉得你太聪明了,不像个好事。”

    裴泠初叹气,无奈说道:“我都不能体验一下当母亲的快乐。”

    十安摸摸她漂亮的脸蛋,然后张大嘴巴:“哇,都是满分,我是不是很厉害,妈咪夸夸我。”

    表情很夸张,眼神很平静,带着宠溺无奈的笑。

    裴泠初扑哧一声,笑了,小十安脸蛋红红的,不好意思了,但眼神闪闪的,也抿着嘴巴笑,扫一眼算到最后的平方根,提笔写下答案。

    “对了,妈咪。”

    十安放下笔,看向裴泠初,口齿清晰,嗓音脆脆的:“晚上我要去叶姨姨家里,淼淼说要庆祝她语文作文拿了满分,而且,这次她在班上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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