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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还想她[重生]》 150-155(第5/16页)
吸了口气,望向房间深处那个等在昏暗中的身影。
白衬衫,黑长裤,背影看起来远不如平日遇见时冰冷锐利——这是这所监狱的警官。
这是方如练第三次越狱失败。
她做了周详的计划,本该万无一失的,怪只怪时运太差,迎面撞上了这位冷血警官。
说来也怪。
旁人逃跑一次抓回来便是半死不活的教训。偏她头一回被悄无声息地放了回去,第二回也是。直到这第三回,她没被扔回牢房,而是直接被带到了这裏。
但这环境又不像是审讯或是刑罚。
她环顾四周,没见着什么骇人的刑具,白炽灯下摆了一张桌子,后面放了把一把椅子。女人眉梢微动,注意到桌子后方更暗的阴影裏,似乎还放着一张窄床。
那位以冷酷着称的警官,此刻似乎正背对着她整理衣着。
方如练盯着那背影,直到对方缓缓转过身来。那警官看见她直勾勾的目光,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冷笑。
这位警官名叫方知意,比方如练看着年纪小些。方如练刚进来时还曾暗自庆幸,好歹同姓,说不准能攀点关系,多套些这监狱的底细。
但她很快便失败了,因为这位“小意警官”谁也不搭理。
方如练仗着自己有张不错的脸,曾试着对她谄媚过一次,下场是胸口结结实实挨了一鞭子,疼得她龇牙咧嘴。小意警官看也没多看她一眼,径直走了,之后也权当不认识,待她与其他犯人并无二致。
除了这几次逃跑。
噔,噔,噔。
靴跟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不紧不慢靠近,方知意一步步踏入白炽灯光下,露出那张清秀漂亮、却毫无表情的脸。
然后对着方如练,极其缓慢地,笑了一下。
方如练浑身的寒毛瞬间竖了起来。
对面在打量她,视线从她的脸移动到脖子,隔着那件破烂的囚服落在胸口,顿了顿,继续往下移——
囚服下摆空荡荡的,漏出两条光溜溜的腿。
警官拉开椅子坐下,单手支着桌面,指尖抵住太阳xue。偏过头,视线沉沉地落在女人腿根。
方如练被这慢条斯理的动作和晦暗不明的眼神搅得心头烦躁。
要打要骂赶紧来,大晚上的,她还等着回去睡觉。
终于忍不住,她扯出个讪讪的笑:“小意……警官?”
那双冷淡的眼抬了抬。
方知意移开目光,手指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桌上的枪,声音裏听不出情绪:“过来。”
方如练朝前挪了两步。
黑色皮手套摸着漆黑的枪身,方知意余光扫过地上那道瑟缩的影子:“逃跑三次。按规矩,我现在就该毙了你。”
可是她没有。
方如练也在疑惑。
她猛地抬头,正对上那个黑洞洞的枪口。
方知意举着一把上了膛的枪,对准她的脑袋。
到底害怕死亡,方如练喉咙干涩地滚动了一下,脑子飞快地转着,拼命想搜刮出几句能缓和眼下局面的话。
“小意警官,我不是想逃跑,我是想去见你,太着急了。”
一个荒唐到可笑的谎言。
偏偏对面的人歪了下头,“哦?”
冷笑还是疑惑,总归是给她再次开口的机会。
“真的,你好几天没来了,听说你生病了,我担心你,我想你……”方如练假模假样憋出两滴泪。
“是吗?”语气冷淡,显然不信。
可是枪口放了下来,随后“啪”一声,那把枪被放在了桌子上。
方知意说:“过来。”
方如练又往前走了两步,几乎要靠在那张桌子上。
那只戴着手套的手朝桌子另一端点了点,“这裏。”
方如练视线一顿。
什么意思?要她站到方知意跟前去?
心裏虽疑惑,她还是走了过去。
方知意翘着腿坐在椅子裏,与桌子之间仅有寸许空隙。方如练刚在她面前站定,后腰便抵上了冰凉的桌沿。
方知意忽然抬脚,用靴尖不轻不重地碰了下她的小腿。
方如练微微蹙眉,尝试理解这动作的含义。片刻迟疑后,她将双腿稍稍分开了些。
她其实有些拿不准。
她记得很清楚——第一次试图谄媚时,是用身体试探,后来明白这位小意警官对她毫无兴趣,这才彻底死了那条路。
现在这又是……
方知意忽然抬起手,皮手套在方如练脸上迟疑片刻,轻轻落下,压在那张狼狈不堪也实在好看的脸上。
“你说你想我,怎么想的?”
距离太近了。方如练能看清方知意那双幽深的黑瞳,裏面映着自己模糊的倒影。她心虚地垂下眼,故作羞涩地低声说:“…就是很想啊。”
方知意没说话,静静看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扣在桌上。
哒、哒、哒,扣的声响忽地变了——指节敲在了枪身上。
方如练眼皮一跳,忽地偏过头,吻在那只皮手套上。敲的声响停了,她吸了口气,吻顺着往下,落在方知意赤裸的手腕处。
余光扫过去,她看见那人怔愣的神色。
忽然有了个大胆举动——扑进那人怀裏,僞装成相思成疾,疯了似的吻她。
唇齿交缠,她闻到方知意身上浅淡的香气,心道:监狱裏还有这么好闻的味道吗?
很快就没时间想东想西了,她被方知意搂着,呼吸呵进对方口腔,那件破破烂烂的囚服被撕开,她们像情人一样交换唾液。
方知意很快冷静下来,扶着她的腰往后推,把人推靠在桌上,拉开距离。
白炽灯挂在头顶,照得方如练有点晕,她低下头,看见她雪白的肌肤。
方知意身上衣服一点没乱,衬衫褶皱都不曾有。
方知意上半身忽然前倾,靠了过来。
她仍坐在椅子上,只是将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不紧不慢地伸到了方如练唇边。
方如练急促地喘息着,湿漉漉的眼睛看向方知意,又很快垂下了睫毛。她微微低头,用牙齿轻轻咬住那只黑色皮手套的指尖,慢慢地、一点一点将它褪了下来。
偏头将手套吐在地上,随即抿了抿唇,将嘴唇张开到最大限度,顺从地将方知意的食指和中指一起含进了口中。
湿热的舌头紧紧包裹着那两根手指,来回缠绕、打转,手指很快便覆上了一层晶亮的水色。
方如练微微后缩,松开了些,抬起眼轻声问:“……可以了吗?”
其实不该问方知意,该问她自己。毕竟如果不可以,痛的也是她。
方知意仰头看着她,目光灼灼,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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