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还想她[重生]》 130-140(第7/26页)
想一个人走走。
陆可今天就回家了,好像是说要带她妹妹去哪玩来着。啧,有妹妹就是了不起——
……怎么又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向后一倒,陷进沙发裏。
就那么发了好久的呆。
从天亮一直呆坐到天黑,窗外的城市夜景一点点铺开。她终于感觉到饿了,慢吞吞地爬起来点外卖。
想吃的东西很多,于是点了满满一大桌,觉得自己饿得能吞下一头牛。可等外卖真的到手,色香味俱全地摆了一茶几,她却忽然蔫了,每样只尝了几口,便兴致缺缺地放下了筷子。
食物只受了点“皮毛伤”。
方虹要是看到,又该说她浪费粮食了——自打她腰伤住院,和家裏的关系倒是缓和了不少,方虹那边像是默许她可以回家了。
但是,方如练眼下还不太敢回去。
大约是她自己并没有得到自己的允许。
她伸着筷子在桌上点兵点将,想着再往肚子裏塞点东西,还没选定,忽然接到了陈然打来的电话。
陈然说,方知意在她那儿。
方如练愣了下:什么叫在她那儿?
后知后觉明白了,方知意在她那儿的酒吧。
方知意不会喝酒,跑去酒吧干什么?她还记得上次方知意在陈然那儿,可是一口就倒了。
方如练换上衣服出门,走到电梯裏又想起方知意说的——“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这要怎么搞?
想了想,方如练还是决定过去看看。
半个小时后,她到了陈然的酒吧,把已经喝得有些迷糊的方知意带回了家——她和方知意以前一起租的那个“家”。
大半年来她还一直续着房租,她知道方知意偶尔会回去住。
门的密码居然没换。
方如练扶着方知意进了屋,把她放在沙发上。方知意脸颊倒是没怎么红,只是眼神有些涣散,抬起一双雾蒙蒙的眼睛,含糊不清地叫了她一声。
喊的是全名。
方如练头皮一跳,也不知道她清不清醒,自顾自地解释:“今天不算,是陈然给我打的电话。”
不算她故意出现在方知意面前。
方知意没理她,缓缓呼出一口气:“水。”
方如练转身给她倒水。
一杯温水放在茶几上,方知意瞥了一眼,没动。
方如练走过去推开方知意卧室的门,按亮灯,又去厨房的冰箱裏翻找,想看看有没有能解酒的东西。
可惜,没有。
阳臺门没关,风吹进来有点冷,方如练又走过去把门关上。
一通忙活下来,她再回头,方知意依旧靠在沙发上,桌上的水一口没动。
“不是想喝水吗?”方如练指了指杯子,“水在这儿。”
灯光下,方知意的眼睫缓缓上掀,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方如练被她看得心头一跳,有些拘谨地站在原地,声音放轻了:“自己拿起来喝。”
她怕自己要是去喂,方知意又会介意。
她说:“喝完我扶你去卧室躺着。”
客厅的灯有些晃眼睛。
“不敢喝。”
方知意瞳仁乌亮,脸上表情依旧冷冷的,“怕你下药。”
“你……”
方如练这下真被气到了,好心当作驴肝肺,更没想到她在方知意心裏竟恶劣至此。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举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重重放下:“下什么药!你看我不顺眼我走就是了,用不着这么侮辱人。”
一口气说完,她被气得有些站不稳,摇摇晃晃地跌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后知后觉地,她发现这水的味道……好像有点不对。
……不会是方知意好久没回来,这水过期了吧。
过了好一会儿。
“开个玩笑。”一只冷白的手伸了过来,接过了那个杯子。
方如练靠在沙发上,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那只手移动。
大概是刚才把方知意这个醉鬼拖回家费了不少劲,她这会儿有点累,说话声也虚了下去:“你、你等会儿……这水,这水好像……”
头开始发晕,天花板的灯在晃动。
视线也变得模糊,眼前的场景逐渐涣散成晃动的色块。然后,眼皮沉沉地垂了下来。
有人在她耳边说话,声音忽远忽近,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听不真切:“这水怎么了?”
方如练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那道声音冷冷的,恍惚中又像带着一丝嘆息:“你下药了。”
方如练想辩解,她没有……
可下一瞬最后一点意识也流走了。
方如练靠在沙发上,彻底失去意识。
————————!!————————
搞不清楚状况的姐:我没有下药!你相信我!
妹:哦。
第134章 :“我确确实实,执迷不悟了。”
静悄悄的。
阳臺门已经被关上了,窗帘也被拉得死死的。风和城市的喧嚣被挡在门外,饮水机在烧水,咕噜咕噜响。
那人靠在沙发上,睡得很沉。灯光柔和地洒下来,映着一张雪白素净的脸,几缕发丝绕在上面,古典画似的活色生香。
方知意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净指腹上残留的一点粉末,随手扔进垃圾桶。
她偏过头,沉沉的目光落在沙发上那张无知无觉的脸上。那目光裏没什么温度,像结了冰似的,又隐隐透着股驱不散的阴郁。
走过去,俯身。
阴影爬上女人的膝盖,大腿,腰,胸口,脖颈,最后是那张静谧的脸。
目光描摹方如练的轮廓,女孩明明在笑,却又轻轻蹙眉。
方知意神色苦恼:“都叫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
低头,轻柔的一个吻落在方如练额心。
方知意岔开腿坐在方如练腿上,不敢用力,于是只好跪在沙发上,捧着方如练的脸,手指挑着下巴,昏睡的人下巴往上抬了一下,好似有了反应,在妄求一个吻。
于是她轻柔地笑了,礼貌地询问:“亲亲是可以的吧?”
不说话?
那就是默认了。
从方如练那儿学来的思想偶尔还是有重大作用的,方知意心情颇好,捧着方如练的脸,含着她的唇,轻轻吮吸。
啧啧水声。
力度很温柔,身下的人也没有拒绝,好像情人在厮磨。
“好乖。”
她从方如练的唇齿退出,一条银丝连着两张水亮的唇,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