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她[重生]: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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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直白地说。

    亲口听到这句话,方如练愣了一下。

    比预想中要难过,她低下头,艰难地滚了滚喉咙。

    “你惊讶什么呢?指望时间一过淡下来了,我就不恨你了。”方知意猛地拽了下链子,硬生生把人拉过来,撞进自己怀裏。

    她捏着方如练的脸,“我恨你,我一直都恨你,现在更是恨你。”

    有多恨?

    恨到声音都在颤抖,恨到一番咬着牙的话终于说完,却有温热的液体滴在方如练的脸上。

    恨会这么烫吗?

    方如练望着那双眼睛,茫然地想。

    道德败坏的始终只有她一个人。

    锁链被猛地一拽,方如练抬起的手被迫压了回去。

    方知意搂着她的腰,单手捧住她的脸,俯身把她压在床头靠背。模糊的影子罩在方如练脸上,所有滚烫的恨意被碾在她脸上,唇上。

    方知意压着她的后脑勺,察觉她微弱到聊胜于无的反抗动作,一时有些诧异。

    动作不自觉放轻了些。

    可惜姐姐是个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人,一察觉到她的心软,于是偏开了头,脸上蹭了她的泪痕,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小意,你不能这么对我。”

    ——她应该恨她的。

    方知意显然误解了这句话,她扶着方如练的头,再次狠狠吻了下去,“恶人先告状。”

    抵着她的唇线,舌头轻轻伸进去。

    方知意计划掐着她的下颌逼迫她张嘴,但意外地,方知意还没有动作,舌头畅通无阻地,探进了她的口腔裏。

    和她柔软湿漉的舌尖小心翼翼地缠。

    方知意并未因此放松警惕,她知道这是姐姐惯用的把戏:先给个甜枣,再猝不及防给个巴掌。

    她愈发放肆地勾缠方如练的舌,搅乱姐姐的呼吸。果然猜得没错,方如练没多久就开始反抗了,姐姐的手压在她胸口,如梦初醒地推她。

    脸上表情和动作一样惊慌失措。

    她实在好奇姐姐每次的“变脸”怎么能如此迅速又彻底。

    于是,她松开了方如练,好整以暇地看向那张微微发红、眼睫湿润的脸。

    方如练抬眼看方知意。

    蹙着眉,声音低哑:“我们不能这么自私。”

    方知意轻笑一声,垂眸,用指腹小心抹开她唇边银丝。

    “姐,你还不够自私吗?”

    ————————!!————————

    大概,应该,快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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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6章 :“不许穿。”

    眼睫轻轻一压,滚烫的水珠就从那双擅长说谎的眼睛裏滚了出来,方如练轻吐出一口气,“是,我是很自私,但我知道你不是。”

    她忽而抬眼,轻轻抓住方知意的手,那双眼睛片刻就红了,“你不能不考虑方虹和穆云舒。”

    “我已经出柜了,我早就和妈妈说了我喜欢你。”女孩看着她,云淡风轻地点方如练的罪行,“在我努力为我们的未来争取的时候,你说算了,你把我推给别人,你逃跑了。”

    方如练松开手,神色有些恍惚:“穆云舒知道了……她、她——”

    方知意察觉眼前人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妈妈总有一天会接受的。”

    “你不要逼她!”

    方如练闭上眼,那些噩梦的画面卷土重来,她声音止不住发抖,“你不要这样逼她,我们,我们都没有资格……”

    “是你在逼我!”

    方知意受够了她这副永远惶恐、却又一次次理所当然地伤害自己的姿态,“一边抛弃我一边爱我,一边关心我一边诅咒我。在天臺上为什么要打断我?在片场为什么要和尹黎打听我的消息?为什么那天要救我,为什么那天晚上哭得那么伤心,为什么昨天晚上要来?为什么刚才不拒绝我……”

    每逼问一句,方如练的头就往下埋一分。如果她身下不是床垫而是地板,她早用下巴凿出个洞把自己藏进去了。

    方知意对她的逃避习以为常,倒没有以往那么容易生气了。平缓了下语气,方知意一字一句道:

    “姐,你想好了,如果你不要我,我今天对你做的,从前对你做的,我以后照样会对别人做,不止亲吻,还会有更亲密的,零距离的,甚至负距离的。”

    她微微一笑,嘲讽道:“你接受得了吗?”

    方如练抱着膝盖,埋着头,银色手铐落在她雪白的腕上,显得太过冷硬。

    许久,她张了张嘴:“我要喝水。”

    方知意转头,把水递给她。

    方如练是真渴了,咕噜咕噜喝完一杯水,似乎是还想喝,余光触及床边那道动也不动的影子,又不说话了。

    卧室裏像是放了两尊石像,谁都在等对方先开口。

    “你不上课吗?”

    “周末。”

    又是一片沉默。

    “我手机呢。”方如练问。

    方知意这回干脆不说话了,她靠在椅子上,手裏晃着那瓶薄荷糖,视线慢悠悠转向方如练。

    方如练低着头眨了眨眼,把表情调得很严肃,“我飞机要迟到了,机票很贵的!”

    “你哪裏都去不了。”

    手臂不小心扯到手铐,清脆的撞击声让方如练心底一凉,“你这是非法拘禁。”

    “哦,你报警吧,不只有非法拘禁,还有昨晚的强制猥亵。”女孩不冷不淡地扫了她一眼。

    胸口刺痛明显,方如练眉头轻蹙,偏过头去。

    无声对峙了会儿,她又听到方知意吃糖的声音。她吸了口气,试图和方知意谈判:“你要怎么样才肯放开我?”

    现在是白天,等到了晚上,情况会变得更危险。

    方知意拒绝她的谈判:“不放。”

    她不想去弄清楚那些反反复复的爱恨和理由了。她现在就想要这样,把姐姐放在她一伸手就能触到的地方,放在她能完全掌控的地方。

    姐姐的心太变化莫测了,她摸不到,也分辨不出满嘴跑火车的姐姐话裏的真真假假。方如练总是很狡猾。只有这具身体是实实在在的,能切实触摸到的。

    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有这么下流的想法,做出这么下流的事——方知意轻轻笑了笑,把瓶子裏的薄荷糖全倒进嘴裏。

    “你这种吃法迟早要蛀牙。”方如练瞥了她一眼,忍不住说。

    她记得,以前的方知意并没有这么嗜糖。方知意的欲望总是很低,食欲,睡欲,物欲……乃至性、欲。方知意是个很自律的人。

    在还没有产生把方知意往床上拐的那些念头时,方如练偶尔会想,她家小意长大以后,八成会是个性冷淡。

    “小意。”她又开始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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