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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还想她[重生]》 90-100(第6/15页)
么?”方知意按着她的腰,忽然垂眸朝胸前看去。
方如练的视线跟着往下。
方知意才洗完澡,浴巾在方才的拉扯间早已松散,此刻胸前已是春光大洩,一片雪白袒露无疑。方如练的手肘正不偏不倚地抵在那片温软之上,压陷下去一片惊心的弧度。
“我不是……我没有!”方如练忙收手,急于为自己辩驳,“我刚才没有注意到,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已经改了!”
钳着她下巴的手松开,方知意擦了擦她的眼泪,不解地问:“姐姐要改什么?”
动作实在温柔,不是方如练适应的力度,她偏着头往反方向躲避,呼吸一声重似一声,“从前是我对不住你……我、我混账,对不起。”
她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睁开眼,“我错了,我悔改,我不会对你有那种心思了,我只把你当妹妹,你信我。”
方知意的手顺着方如练的眼角缓缓下移。
许久,湿润的空气裏传来一声极轻的笑,转瞬即逝,轻到方如练怀疑是错觉。
“只把我当妹妹?”方知意扶着方如练的一侧脸颊,迫使她转过脸来,“对我没有那种心思?姐姐说的是不喜欢我了,这个意思吗?”
不紧不慢,是方知意惯用的语调。
只是那张脸没什么表情,沉得像一潭水,方如练心虚了一下,咬着牙说,“是。”
“那为什么……”那声音顿了顿,却没了下文。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要管谁跟我表白?为什么担心我受伤,害怕我难过?为什么纵容我的亲密行为?
——因为是妹妹。
不对……方知意缓缓抬眸,视线将方如练脸上每一寸细微的表情牢牢罩住。
她问:“那为什么听着我的声音自|慰?”
安静了两秒。
“你能不能记点我的好!”
方如练只觉得一股血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她干脆闭上眼,任由胸口剧烈起伏。
方知意拍了拍她的脸,提醒:“请姐姐回答我。”
方如练闭着眼,一副我耳聋了什么都听不到的无赖样子——她对着方知意耍无赖惯了,不差这一回。
方知意好像是猜到了她的想法,垂眸看着她,轻轻勾了勾唇角。
指尖不紧不慢地从脸颊滑落到颈部,随后以一种令人心焦的迟缓,细腻地摩挲着那处脆弱的肌肤。
果然,没两秒方如练睁开眼,怒气冲冲瞪她:
“回答什么回答!没大没小了你还,我不乐意回答就不乐意回答!”说到底她今天喝醉了,醉鬼并没有义务接受方知意的拷问,“方知意我给你三秒时间,从我身上滚下去!三、二——唔!”
话音戛然而止。
充满侵略性的吻猝然落下,封堵住她所有的虚张声势。
第95章 :这完全是个始料未及的吻。
这完全是个始料未及的吻。
大概是也受够了方如练逃避的举动和模糊不清的态度,方知意单手捧着姐姐的脸颊,碾磨着她的唇瓣,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舌尖撬开姐姐因惊愕而微张的齿关,顺利长驱直入。
空气瞬间被掠夺,呼吸裏尽数是对方混乱的吐息。
方知意尝到她嘴裏的酒味——苦涩,有点辣,方知意不喜欢。
于是报复性地绕着她打转,缠紧。
冰凉的发丝落在方如练的脸上、脖子上,随着方知意的动作往她身体勒,像是要嵌入脆弱的颈部和胸口,把她跳动的脉搏和肝脏都挤出来。
方如练被勒得难受。
“唔,小意你……”
后半句话被卷回方如练的喉咙,方如练早没了之前的气势汹汹。方知意根本不听她说话,也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舌尖扫过上颚,一阵酥麻冲上大脑,方如练在混乱的挣扎裏几乎晕厥。
身体不知不觉被对方摆成了一个被动且危险的姿势,熟悉且渴望的气息像湿漉漉的空气笼罩着她,方如练躲不开,只能用手抵在方知意肩头试图推开。
推不开,今晚喝太多酒了。
不应该喝的,不应该回来的——本意是回来问清楚郝韵的事情,哪知道方知意突然抽风
方知意喝酒了吗?
吻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青灰色的雾蒙蒙的雨退到了窗外,狭小的卧室裏只余下彼此近在咫尺的呼吸,温热暧昧的气息静悄悄弥漫开来。
方如练被亲得浑身发软,混沌的大脑放弃了思考,身体却先一步有了自己的意志,下意识迎合上去。
在她半睁半合的迷离视野裏,方知意那张冷白的脸浮起一层潋滟的红,美得惊心动魄。
欲望早就钻出了头,只是方如练不肯承认,也不能承认。
她被方知意折磨得头脑发晕,抵在方知意肩膀的手早松了力道,像是搂着对方。
方知意在轻啄她的唇,故意惩罚她似的,猩红的小舌钻进她齿裏,深入巡弋又迅速退开,笑盈盈的,似在欣赏她被挑逗得泪光盈盈、欲求不满的表情。
方知意的手指从方如练的鼻梁上滑过,轻轻一捏:“变长了。”
抬眸,眼底的笑意微微一眯,“撒谎。”
方如练对于这种类似调情的相处方式很不适应,甚至在暧昧未褪去之余就掉了一地鸡皮疙瘩,她蹙眉吸了吸鼻子。
有酒气,但她分不清这酒气是来自她还是方知意。
眼珠带着水色颤了颤,方如练茫然地看着方知意,试图从她的表情裏找到答案。
可是那张脸又一次压下,昏暗的影将她完全笼罩,鼻尖相触,呼吸交错。过近的距离让她视线失焦,她看不清,于是也找不到答案。
鼻尖的微凉倏然滑开,她听见方知意那声低哑的“姐姐”,如同嘆息。
温热的唇缓缓贴了上来。
方如练没有动。
但也没有拒绝,任由方知意吻上她的唇,过了两秒才慢慢张口,仰着头,力度很小地回吻。
方知意因这小小的变化而异常欢喜,她甚至停了下来,捧着方如练的脸笑,固执地要在这四目相对裏将彼此的心意确认分明。
方如练不敢抬眼,她害怕方知意这种类似“宣誓”的举动,于是主动搂上方知意的腰和肩,仰着头靠近方知意。
不轻不重地咬方知意的唇,昭然若揭的勾引和允许。不管方知意的目的和意图是什么,一时兴起还是受了什么刺激,她都允许方知意进行下一步。
方如练终究不是意志坚定的人。
酒气麻痹作用下,自私的欲念与身体的渴望裏应外合,堂而皇之地安营扎寨。
她甚至有听起来足够正当的理由——她喝多了,方知意主动的。
她喝多了,醉酒后胡言乱语胡作非为是很正常的,但她没有那么坏,她没有想对方知意做什么的,是方知意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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