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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还想她[重生]》 80-90(第10/15页)
发,看到了一张略显苍白的脸,“你怎么了?”
切了水果分吃后,方知意就一直靠在沙发上,方如练以为她是闭眼休息。
女孩脸色青白,眉毛蹙着,神色有几分痛苦,“痛经。”
月经是刚刚来的,这次比预计提前了两天。她已经吃过药了,药效时灵时不灵不说,药效发作还得等一两个小时。
“去房间吗?”方如练问,“床上躺着舒服点。”
方知意轻轻点头,方如练小心挑开她脸上黏着的发丝,弯腰把人抱进卧室。
第87章 :亲密无间。
重生后方如练没怎么进过方知意的房间。昨天抱她进来后没多看多想,只是慌张逃走,体验感并不多。
但现在——方如练垂眸,视线落在靠在自己腿上、脸色发白的方知意。女孩偏着头,几缕发丝落在白净的脸上,呼吸隔着衣服扫在方如练的小腹上。
方如练默默嘆气。
倒不是她贼心不改,趁人之危,非要侵入方知意的私人领域,只是把方知意抱进来后她打算离开,床上的方知意侧蜷身体小声说了几句话。
她声音实在太小,面色又痛苦,方如练弯腰靠过去凑到她唇边,伸手摸摸她布了一层薄汗的额头,侧耳听她说话。
方知意说难受,方知意说,姐姐陪我躺一会儿,我有点冷。
方如练给她灌了个热水袋,又去抽屉裏翻出暖宝宝——鹭围冬天并不冷,但方知意会痛经,因此方如练总备着这些东西。
小心翼翼给方知意贴上暖宝宝,又把热水袋塞她怀裏,方如练坐在床边给她擦汗,听见女孩迷迷糊糊说了句我想靠着你。
方如练体温高,方知意平日不爱亲近她,痛经的时候例外。
躺在床上的女孩依旧蜷缩着身体,眉头紧蹙,方如练脱鞋爬上床,轻车熟路地把抱枕和枕头迭在腰后靠着,还没坐好,方知意咚一声躺了上来。
方如练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
她肚子软,体温高,方知意喜欢。
但这姿势多少有点暧昧——前世她就这么觉得,但她没和方知意说过,她享受这种暧昧亲近的感觉,有时候比和方知意做更让她有满足感。
会让方如练有一种,她们是结婚多年的爱人的错觉。
指尖微动,她动作小心挑开方知意脸上的发丝。忽然,掌缘传来一阵温软的酥麻,仿佛被什么极轻的东西扫过——好像是方知意的睫毛。
手挪开,方知意果然睁着眼,只是大约有些疲惫,眼皮遮着半个瞳孔,垂眸不知在想什么。
“好点了吗?”
方知意没说话,也有可能是没力气说话,脑袋歪了歪,脸颊紧密地贴在方如练的小腹上,又虚弱地闭上眼。
大约是灯光刺眼。
方如练抬手想关灯,但她坐得太靠外边了,手碰不到墙上的开关。腿曲起来想挪了挪位置,还没动就听见方知意的声音:
“……不关灯。”那尾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方知意侧着身体,往方如练肚子上埋深了些。
“我怕太亮了你不好睡。”手指下意识揉着方知意一侧太阳xue。
“关了灯,我……我看不见你。”
几乎是气音,含混不清。
但方如练听清话裏藏着的几分后怕,心脏猛地揪了一下——想起她去世后的那几年,方知意过得并不好。
诚然她对方知意威逼利诱,强迫方知意跟她纠缠了那么些年,坏事做尽,但她知道,她在方知意心裏依旧算不可或缺的家人。
方虹和穆云舒相继去世后她们相依为命,她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只要再熬一段时间,熬过了,她和方知意就能白首了——不管是以什么名义。
但她没熬过,被那点未泯的良心拖着,葬进方知意最喜欢的那片大海。
还是以方知意最难接受的方式去世。一句“我想你”和一句“对不起”,是方知意作为最后一根稻草压倒姐姐的证据。
方知意不像她,方知意是个高道德感的人,承受的痛苦只会比她多千倍万倍。
她欠方知意的几辈子也数不清。
咽了下口水,她扯了个半死不活的笑,“好,不关。”
热水袋掉了出来,方如练把它塞回方知意手上,重新把被子拉好,伸手轻轻给方知意按压太阳xue。
方知意往她肚子上靠了点,又往裏偏了偏头,方便她动作。
方如练给人按摩的手法一直不错。
更确切地说,方如练给方知意按摩的手法一直不错。这得益于她从小喜欢在方知意身上摩挲,抱着她靠着她的时候手也闲不下来,非得捏着点手腕、手臂,或是肩膀。
方知意不乐意,她理直气壮地借口:“姐姐这是给你按摩呢,不识好人心。”
时日久了,一来二去的,还真琢磨出点按摩手法,她看得出来方知意是舒服的。
不止按摩这件事,方如练还喜欢给她掏耳朵、剪指甲,甚至在方知意坐在书桌前写作业的时候,方如练也要在旁边搬个凳子坐着,挑出她的一缕发丝,挨个给她剪分叉的头发。
方知意倒也习惯,甚至庆幸——只要姐姐不闹腾她就行。
有时候给方知意剪分叉的头发能剪好几个小时,她静悄悄的一句话都不说,拿着指甲刀一心剪分叉头发,方知意也能安心写好几个小时的作业。
对此方虹的评价是方如练有怪癖,穆云舒则怀疑方如练学习压力有点大,于是隔天开车带着两小孩出去玩。
方如练不承认这叫怪癖,但她确实能从中获得乐趣和满足。
就像现在,她给方知意按摩太阳xue,看着躺在怀裏的女孩神情一点点放松,紧皱的眉头恢复成平滑的一片,一股暖流涌进心脏。
她很愉悦。
方知意脸上的汗干了,灯光洒在上面银亮一片。
见方知意对自己的动作并不排斥,方如练伸手从床头柜抽出几片湿纸巾。拆开,在手裏折成合适的大小,不紧不慢地给方知意擦。
她扶着方知意的头,察觉对方眼皮动了一下。
灯太亮了。
“小意,我把大灯关了,开臺灯好不好?”
方知意闭着眼,很困似的,模糊哼唧出一声“嗯”。
天花板的顶灯熄灭,世界骤然昏暗了一瞬。方如练的手顺势向下,轻轻握了握方知意的手腕,像是一个无言的安抚,随即转身拧亮了床头那盏臺灯。
暖黄的光线顷刻间从床头流洩而下,温柔漫溢开来。
方如练的侧脸轮廓被镀上一层柔和的辉光,朦胧光线裏,女孩抬头望了她一眼,黑色的瞳孔被灯光染成漂亮的琥珀色。
方如练朝她笑了笑。
在这片私密的光晕裏,空气变得沉静而驯顺,两道浅浅的呼吸此起彼伏,相互应和。
湿巾轻柔掠过皮肤,发出轻缓的“沙沙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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