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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还想她[重生]》 70-80(第9/15页)
方知意早就跟她说过了,我一点都不喜欢你。
方知意一双眼哭得红红的,鼻尖也红,她无力地靠在方如练怀裏吸气,并不应声。
方如练故意扭曲她的沉默,自顾自说:“好,不喜欢看我们就不看,不喜欢学我们就不学。”
俯身给方知意擦眼泪,动作小心温柔,像个姐姐。
受方知意所托,她在家也僞装得像个好姐姐,两个妈妈不知道她从方知意那裏讨来好处,只是偶尔感嘆两姐妹感情深厚。
大概是得不到方知意的心,她对方知意的身体格外渴求,只有看到方知意失神的时候,只有趴在方知意身上失神的时候,她才感觉到她们的心是靠在一起的。
她愈发沉迷于肉、体带来的刺激感受。
同一片屋檐下,隔着一扇门,方如练揉着她吻,温热的气息窜进方知意的唇齿:“妈妈说我们感情深厚呢,你可别辜负她们的期望。”
方知意只求她小点声。
方如练笑了笑,眉眼弯弯,“那我要捂着小意的嘴吗?”
毕竟出声的可不是她。
方知意果然上了套。她涉世未深,并不知道“捂着嘴”和“不捂着嘴”,其实是两套截然不同的玩法。
方如练在这方面称得上刻苦钻研。
方知意并非一直容忍方如练的为非作歹。
姐姐嘴巴很会说,她说不过姐姐,只能逃,逃进宿舍,逃进实验室,一连好几天都不回家,姐姐的消息也只简短回复。
姐姐没追问她没责怪她,方知意松了一口气,以为姐姐对她一时兴起的兴趣消散了。
没几天,方知意在学校裏看见了方如练。刚下课,路上满是匆匆的学生,可方如练往人群裏一站,凭着出众的相貌和高挑的身形,立刻就脱离了周遭的嘈杂,显得鹤立鸡群。
方如练隔着人群朝她笑了笑,并没有朝她走过来,也没有叫住她。
方知意自顾自地往前走,进宿舍,上楼。回头一看,方如练没跟上来。
只是临近十一点,她洗澡出来,听见从阳臺传来的口哨声和人声。
方如练站在楼下。
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雨,雨很大,雨丝乱飞。女人举着一把黑伞站在楼下,周围有不少围观的人,有人拿着手机对着女人拍。女人脸上没什么表情,脸很白,黑色的伞面微微上抬,她对上六楼阳臺处女孩颤抖的视线。
那是一种有恃无恐的表情,带着笑,好像笃定方知意一定会下楼。
雨太大了,哪怕是撑着伞,方如练身上也淋湿了大片,头发也湿漉漉的,几缕黑发狼狈地贴在脸上,衬得脸色苍白。
她确实不舒服。
方知意举着伞冲进雨裏,第一眼看到的是她惨白的脸和一点血色没有的唇。
两人一句话也没说,方如练上前牵她的手,方知意任她牵走。
方如练又一次大获全胜。
方知意握着毛巾报复性地揉搓方如练的脸,力度大得可怕,故意让方如练疼。方如练任她动作,等她结束后伸手把人拉进怀裏,“没办法,你好像舍不得我死。”
方知意不知道她姐这种非爱即死的观念是在哪裏学的。
她问:“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方如练嘆了一声,苍白的唇落在方知意的侧颈,沿着锁骨一路下滑,“下辈子吧,小意,下辈子我给你想想办法。”
温凉触碰,勾起方知意身体僵直紧绷。
她停了动作,往前一扑靠在方知意怀裏,语气温柔又残忍,“你再忍忍,忍到下辈子就好了,遇不上我这么坏的姐姐。”
她只是随口一说,哪怕真有下辈子,她也不会放开方知意。
没想到她们的下辈子来得这么快-
掌心平滑,没有一道疤。
窗帘没拉,城市夜灯落进窗户,浅浅一层照在粉色郁金香上,方如练不知失神多久,回神时依旧感觉左手掌心发痒。
心理作用而已。
但也足够折磨她,呼吸总平静不下,她困意全无。
索性起身,进卫生间洗手。
抬头,镜子裏还是那张漂亮张扬的脸,冷光洒下,几分苍白。
摊开的掌心也很白。
她走到阳臺那裏吹了会儿风。
忽而想起了什么,低头,点开地图,输入:大学城北,鹭围大学后门。
方知意说只是梦到了从前。
她不信。
第77章 :“方知意。”
得了姐姐的安抚,方知意这晚睡得很沉,再没做噩梦。
只是醒来依旧不安。
今天是周六,不用上学,她找了个由头出门,进地铁站裏绕了一圈,到底还是去了昨天那个地方。
太阳很大,热烈的阳光晒着新铺的柏油路,气味浓烈。
“昨天啊……”沙县小吃店裏只有一个顾客,店裏没开空调,只有个立式风扇在门边呼啦啦转动,老板伸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蹙眉回忆:“是,是有个人被救护车拉走了。”
警车都来了,呜啦啦地围了好多人。
谣言一传十十传百,竟然有发现一具无头男尸的版本,老板连连摆手,很是不满,“都瞎说的,没死人!”
她这店还要开呢,旁边要真死了个人那不吉利。
女孩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抬眸朝老板笑了笑,乖巧地说了句“谢谢阿姨。”
见小姑娘乖巧懂事、说话得体,老板不由想起自己在北方上大学的女儿,心中生出几分亲切感。
她索性在女孩对面坐下,解释道:“其实就是个醉鬼喝多了,不小心摔了一跤,啧,居然还惊动警察和救护车……话说,叫一次救护车不得花好几百啊,那醉鬼给得起钱吗?”
炒饭很好吃,方知意扒拉了两口,抬起头状似无意地问:“您和那人认识啊”
老板摆摆手,“不认识。”她才不要认识这种泼皮无赖。
那人在这一带是出了名的好吃懒做,整日喝酒闲逛,专盯着女人看。钱花光了就去工地混两天,干活也不安分,见了女工就动手动脚。上次他惹到一位女经理,被人揍得像条死狗一样躺在路边。
这样的底层男人不在少数,老板尤其讨厌那个人,是因为他爱上门要饭。直愣愣往店裏一坐,说来份炒饭,钱也不给,吃完了一抹嘴巴就走,老板上去拉住说还没给钱,那泼皮无赖一摊手,没钱。
店裏还有其他人,老板嘆了口气,心道算了。谁曾想那泼皮第二天又来了,依旧是穿着脏兮兮一身衣服。
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店裏还有其他客人,老板很是头疼,只盼着这尊大佛早日找到下家,别来缠她。
昨晚那男的伤成那样,说喝酒摔的实在不像,有点像是被人打了。
面前女孩道是昨天晚上路过看见那男的躺在地上,因为害怕就匆忙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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