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还想她[重生]》 60-70(第8/17页)
练的手臂,方如练还闻到淡淡的茉莉花香——家裏换沐浴露了。
红笔还在卷子上滑动,方如练已经开始分心,她总觉得不自在。默不作声往旁边歪了一下,回想起来又觉得自己大惊小怪。
心术不正才会心虚。
边批卷子边自我反省了好一会儿,手臂贴着的力度越来越大,方如练抬头。
还真不是她心术不正,方知意真的在挤她,都快趴在她身上了,眉头挑了挑,她轻轻拍了下方知意的肩膀:“你坐过去点。”
还十分善解人意地,伸手把那张卷子抽给方知意。
方知意总算坐直了,方如练暗自松了口气。
这晚上方虹和穆云舒果然玩得很嗨,方如练回卧室睡觉的时候是晚上十点半,两人都还没回来。
家裏的床很软,香香的,方如练一躺上去就闭上眼,很快入睡了。
中秋这晚格外热闹,鹤栖镇举办了不少活动。四人出门转了一圈,方知意猜了不少灯谜,赢了些小巧喜庆的礼品回来。方如练乐呵呵地把它们挂在了客厅的柜子上,说是添福气。
方虹笑道:“你怎么也不添点福气回来。”
方如练倒是也去猜了,只是她实在不擅长猜灯谜之类的文雅活动,想着怎么着也要拿个小礼物回来,躲在人影后偷摸着用手机搜还被老板看到了。
于是惨痛地被没收了猜谜资格。
“我也有啊。”她笑盈盈走过去,从沙发后蒙住方虹的眼睛,一边给方知意使眼色。
方知意心领神会,抬手捂住穆云舒的眼睛。
穆云舒眼睛被挡住也在笑,唇角弯弯,“小练还给我们准备了礼物。”
手同时挪开,两条黄金项链赫然出现在两位妈妈面前,链坠竟是精致的月饼造型,拇指大小。
方虹惊喜地叫出声来,拿起项链掂了掂分量,不可置信地望向方如练:“实心的?”
方如练摇头:“金包金的。”
方如练出来工作还不到一年,买这么贵重的礼物,穆云舒和方虹不肯要。
方如练:“哎呀你们就收着吧,不给你们花,我自己大手大脚也是要糟蹋掉的。而且这东西找大师做过法,你们收了会给我增添福气财运的!”
好说歹说总算让人收下。
中秋夜,月亮很圆很大,月光落在阳臺上。
方如练推开阳臺门吹风,目光轻轻一瞥,落在一旁的架子上。那裏又密密地摆满了多肉,表面的透明蜡质薄膜在月光映照下泛出细碎微光。
这东西繁殖能力果然强,一点也看不出大半年前曾惨遭摧残。
时间过得真快。
方如练很想喝点酒,可惜方虹在她不敢,只能窝囊地咬一口手裏拿着的月饼。
运气真好,不是五仁馅的。
她仰头看着月亮,一口接一口地嚼着月饼,好半天才吃完。
身后的门开了,方知意走到她身边。
双手轻轻搭在阳臺扶手上,方知意却没有抬头看月亮,而是低头。
“看什么呢?”方如练看向方知意,又顺着方知意的视线低头,视线落在楼下的绿化带上。
入了秋,绿化带不知是被人修剪过了还是自然脱落,看起来没有春天的时候茂密了。
当时真得亏有这片绿化带缓冲一下,不然她跳下去怎么也得摔个半残。
方如练好奇:“那天你就知道了?”
“嗯。”
方如练忿忿不平:“那你还能装那么久?”
都知道她是重生的了,方知意却一点也不激动。方知意一点也不想她。
“姐姐不是也挺能装的吗?”
她都主动暴露了,方如练硬是装聋作哑那么久,还装得有模有样的。
方如练:“我那是——”
她是个罪人,哪敢主动,不装聋作哑又能怎么样,难道跟方知意说:“oi——我是你姐,不是这个什么都还没做的好姐姐,是前世那个骗你睡你的混账姐。”
前世的爱恨太乱,提起来谁都伤,只能装聋作哑。
她们现在不也是在装聋作哑吗?默契地不提及,受害者不想提,加害者不敢提,因此才能在这裏平和地对话。
方如练其实很感激方知意。
她不知道方知意原谅她没有,但很感激方知意陪她把姐妹和睦的戏码演下去,至少给了她补偿的机会。
方知意是个好孩子。
或许相比于恨她,揭穿她,方知意更想要的,是让这个家继续维持下去。
“那是什么?”方知意还在等她的回答。
方如练看着她笑了下,月光落进眼眶裏,像是一圈颤抖的泪。方如练扭过头,抬手往上一指:“那是月亮!”
伸长的食指几乎在同一瞬间就被握住、包裹、掰弯,她听见方知意轻轻笑:“姐姐不怕被割耳朵?”
方如练挣扎着把手抽回来,挑了挑鬓边的碎发,“中秋节,大过节的,月亮它会原谅我的。”
那股温热还残留在指节,密密麻麻地晃着方如练坚定的决心。她抿着唇看向月亮,拇指无意识地掐紧了食指。
“姐。”
方如练绷紧脖子:“干嘛?”
一个绵软的东西不打招呼就怼到了她嘴边,她往后缩了缩,分辨出那是半个月饼。
“吃不完了。”
她们家有在中秋夜当晚吃月饼的习俗,方虹规定的,必须吃完,不许扔。方知意从前吃不完总偷摸着塞给方如练,让她帮着吃了。
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两人小时后也用过同一双筷子,喝过同一杯奶茶。
问题那是从前。
再如何装聋作哑,方如练也清楚知道她们有过不正常的关系。这时候再吃同一个月饼,这算什么?
很奇怪好吗?
“嗯?”方知意歪头看她,似乎是不觉得奇怪。
或许是方知意经历过一遭生死,对从前的事情早释怀了,因此能坦然地把她当成姐姐,和以前一样相处。
但这样对方如练来说有点难。
“嗯什么嗯?”她有点装不下去,“这样很奇怪,也就半个而已,你努努力自己吃完。”
扔垃圾桶裏被方虹看到了要被骂。
“很奇怪吗?和妹妹吃一个月饼没什么好奇怪的吧。”
手指弯起来,半个月饼在指尖转动,方知意往前靠了靠,盯着方如练,灼灼眸光一点点从方如练脸上刮过,“听着妹妹的声音膏潮才奇怪吧——唔!”
身体先一步捂住方知意的嘴,把人抵在阳臺护栏上后方如练才想起这件事确实是自己错了。
她的嗓音软下几分,手仍捂在方知意嘴上,目光可怜兮兮的:“小意,姐姐求求你了。”
求人没有求人的姿态,也就方知意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