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她[重生]: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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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的指骨往下蜿蜒了几分,在白瓷般的肌肤上爬出一道狰狞的痕迹。

    有点疼的吧。

    “姐姐。”方知意终于忍不住出声,“你还是包扎一下吧。”

    洗个手贴个创可贴也行。

    不远处那人顿了顿,叉子定在半空中。

    方如练故作无谓地继续吃蛋糕,末了把盘子放在茶几上,偏头看向女孩。她缓缓吐出一口气,不知是逗人还是试探,“那你过来,帮我包扎。”

    方知意轻轻蹙眉,随即埋下头去吃蛋糕。

    再也不敢把多余的视线挂在方如练身上,她快速吃完了盘子裏的蛋糕,丢下一句“我回卧室了”就走了。

    卧室门“砰”一声关上,随后是一声细微的“卡擦”,是反锁门的声响。

    方如练慢慢敛回视线,她斜斜靠在沙发上,受伤的手指支着太阳xue,血顺着手臂往下蜿蜒。

    她在两个月前就搬家了,现在的房子有两个卧室,方知意一个,她一个。

    她有两个卧室的钥匙。

    如果她现在拿着钥匙开门进去,方知意会是什么神情?

    吃惊?害怕?还是失望?

    十六年的信任,她用多久能挥霍完。

    剩下的蛋糕扔进垃圾桶裏,她擦干手上的血,缓缓起身,一步一步走向方知意的卧室门。

    脚步声在空荡的客厅裏突兀回响,方如练感觉她的心脏在狂跳,压制不住地砸着她的胸腔,撞得她的身体也有些摇晃。

    方如练停在卧室门口。

    垂眸,冷冷的视线落在钥匙孔上。

    今天是她的生日,她被咬了,还被骂了,什么都没捞着,小意的生日礼物也没有,怎么想都不甘心。

    她忽然神经质地笑了一下,那笑转瞬即逝,指节已叩响了方知意的房门。

    “明天早上你几点的课?”

    静了一会儿。

    门裏传来方知意的声音:“八点半,可能得……八点出发。”

    “嗯。”

    算了吧……方知意咬人还挺疼的。

    不喜欢就不喜欢,哼,她也没有很喜欢方知意。

    强扭的瓜不甜,她也不是很口渴,非方知意不可,方知意也不是很好……方如练本来想在心裏编排点方知意什么,好让那颗乱跳的心脏冷静下来。

    一闭上眼,却是方知意流着泪的样子。

    一会儿是瞳孔失焦颤声叫她姐姐的小意,一会儿又是委屈怨恨说不喜欢她的小意。

    缓缓睁眼。

    吐出的热气在镜面晕开一片朦胧的雾,转眼间又消散了。那些不可言说的、不可念的渴望,也跟着一起,暂时消失了。

    她包扎好自己的手,第二天早起送方知意回学校。

    如方知意所说,她们“和好”了。

    再没人提起那天的事情,她们恢复成最寻常的姐妹模样。

    方如练会故意说不好笑的冷笑话逗方知意,问方知意学校裏的趣事,也会分享剧组遇到的奇葩事和偶尔吃到的娱乐圈大瓜。

    在那些刻意轻松的语调裏,她终于又做回了方知意的姐姐。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她演技很好,对着方知意僞装虽然有点吃力,但不至于露馅。

    她在方知意面前变得聪明了,狡猾了,也学会克制自己了。

    方如练不知道自己还能演多久的姐妹温情,她开始头疼,开始烦躁,被压抑的渴望在阴暗处疯狂滋长,不知不觉已爬满她凝视方知意的每一道目光。

    偏巧,有这么一个好时机,她又攥住方知意了。

    这或许是上天的考验,如果此刻收手,或许所有人都能得到一个好结局。可惜方如练恣意洒脱惯了,向来不愿委屈自己。

    想要的人,总要攥在手心裏才甘心。

    悔改?

    她没想过悔改,无非是装的时间长一点和短一点。

    这能改吗?改不了的,她就是个会喜欢妹妹的混蛋,她本性就是个混账,听不得逆耳忠言,偏要死不悔改。

    所以只能拜托可怜的妹妹改一下了。

    她脸色苍白,气息也微弱,却在笑,朝红了眼圈的方知意伸出手,逼她作出选择。

    其实哪有什么选择,方知意是个好孩子,是个好妹妹,所以她也就只有一个选项。

    方如练心知肚明,并且直白地告诉她,对,我就是在逼你。

    逼你主动靠近我,逼你只能走向我。

    我是你的姐姐,可我不想只当你的姐姐。

    当那只微凉的手终于迟疑地搭上她的掌心,方如练低笑出声,将人揽入怀中。

    灼热的唇瓣不由分说地压了上去,而方知意甚至顾不上推开她——那双手正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伤口,拘谨得连反抗都束手束脚,反倒让她轻而易举地撬开了唇齿。

    混蛋就是有这种特权。

    方如练想,没关系,没有身份就没有身份,总归她们是纠缠在一起了。至于那些虚名,来日方长。

    一语成谶,她真和方知意不明不白地纠缠了一辈子。

    她一辈子都在算计方知意,一辈子都在利用方知意。

    她没有良心,穆云舒去世后,她们相依为命,她故意不告诉方知意那件事,故意瞒着方知意,也故意瞒着自己。不去看,不去想,就相当于没有发生。

    只是她终究不是彻彻底底的恶人。

    那些潮湿的细节总会在深夜裏缠上她,恶鬼一样缠着她,搅得她不得安宁。

    她的自欺欺人止于那天,有人偏要提醒她。

    她恼羞成怒,她不肯承认:“你胡说八道!”

    闭眼,是那一滩荒凉的血色。

    以及,熬煮了两三个小时的土鸡汤,混着血水,在潮湿的地面上蜿蜒流淌,渐渐被雨水稀释,流进下水道裏-

    方如练慌张睁眼。

    潮湿的雨雾蒙在眼前,什么都看不清,浑身湿冷。

    方如练一时分不清是幻觉还是现实。

    她眨了眨眼,视线和意识都在缓缓回归现实。

    女孩均匀的呼吸和熟悉的气息就在身旁,方如练撑着床坐起来,思绪很快从回忆裏挣扎出来。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穿鞋下床。

    才六点半,方知意和陆可都还没醒。

    臺风过境后的天空澄澈如洗,透亮的碧蓝铺满整个视野。方如练推开阳臺门,久违的阳光倾泻而下。

    光线刺眼睛。

    她瑟缩了一下,恍惚间觉得自己像只从下水道爬上来的蟑螂,突然暴露在这样明媚的光线裏,很不适应。太阳xue突突跳动,她眯起眼睛。

    风从阳臺吹过,很凉快。

    风停了,雨也停了,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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