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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还想她[重生]》 30-40(第19/20页)
只道:“我想想。”
窗外雨好像停了,风的动静也小了许多。
关了灯,两人躺在床上,方知意以“想姐姐”的理由,成功钻进方如练怀裏。热乎乎的,姐姐胸口很软,枕上去很舒服,姐姐身上的味道很舒服。
她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地,想和方如练近一些。
但其实她知道姐姐这会儿很不自在,姐姐身体僵硬,视线乱飞,明明想退后拉开点距离,但是顾虑到她的情绪,想了想,保持原来的动作动也不动。
甚至在她轻轻喊了一声“姐姐”后,揽在她肩膀后的手猛地抖了下。
你看,姐姐。
……这还能回到从前吗?还能回到正常的姐妹关系吗?
不说我,你自己都做不到。
她半垂着眸,额头往前抵了抵,方如练胸前的柔软被压下去一块。闭上眼的瞬间,姐姐猝然凝滞又陡然加重的呼吸声,清晰传进耳中。
这样草木皆兵,是姐姐对妹妹的正常态度吗?
方知意浸在熟悉好闻的气息裏,方如练的手臂垫在她的腰下,热气从姐姐的身体各处传来。
这种姿势能让两人很亲密,但这动作并不舒服。一只手垫在腰下,对于被抱的人来说,会硌得腰痛;对于抱的人来说,一个成年人压在上面,没多久就会麻了。
更多时候方如练喜欢搂着她的脖子,或者是侧过身来,沉重的呼吸扑在她脸上,半梦半醒时还会亲她一口,以此获得幸福感和安全感。
“姐姐。”许久,她轻轻笑了下,像是决定放过瑟瑟发抖的姐姐,从方如练的怀裏缩出来,回到了姐妹的安全距离外,“晚安。”
她听到姐姐紧绷的气息瞬间放松下来。
“小意,晚安。”
方如练收回胳膊,学着方知意睡觉的样子,双手规矩地搭在小腹前。
只是她还没有睡意。
身旁的女孩呼吸均匀,温热的气息隔着空气慢慢传过来,方如练盯着天花板许久,到底没忍住,掌心轻压着胸口。
其实是压着心脏,胸腔裏心脏异常的跳动还没平复下来,方如练咬着唇,微微蹙着眉。
很难说是心烦意乱,还是回味,但出于道德层面,她毫不犹豫否认了第二种。
昏暗压了下来。
身旁的方知意呼吸匀净,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方如练想:她睡着了。
方如练一点也睡不着。
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心术不正的,自始至终只有她。到了半夜被心悸熬得睡不着的,也从来都是她-
方如练在那个雨夜狼狈又仓皇地确认心底那份汹涌的喜欢。
她太过震惊,太过害怕,以至于没听清方知意的解释——现在有比听解释更重要的事情,她气冲冲进了浴室,借洗澡的名义强行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刚才在想什么呢,方如练。
她盯着镜子裏的自己,基于多年来积攒的微末道德感,难得反思一下。
昏暗的夜裏,她和方知意躺在一张床上。
身旁的人存在感这么明显,她只要轻轻抬手,就能触碰到她,只要轻轻一捞,就能把人拥进怀裏。
明明以前也无数次抱过她,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拥抱裏就带了龌龊的心思。
她无暇细想,因为呼吸越来越沉,心跳越来越快,几乎要冲出胸腔,热烈地在沉睡的女孩身上蹦跳。
于是她伸出手了。
她碰到了方知意冰凉的脸,方知意被弄醒,迷迷糊糊地喊她姐姐,问她怎么了。
怎么了?
没怎么,想抱你——绝不是家人意义上的抱,方如练心知肚明,因此也没说出口。借着昏暗掩映,她沉沉的目光肆无忌惮落在可怜妹妹的脸上。
如果方知意此时开灯,她就能发现她姐眼中沉甸甸的欲望,进而有所防范,不至于被方如练牵着引着,一步步走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可是她太困了,就连那句“怎么了”都带着浓重的鼻音,她根本没清醒,没得到方如练的回复后,她也就稀裏糊涂地继续睡了。
那只手早就收了回来。
方如练转了个身,背对着方知意。
她有些不确定,或许是自己寡得太久,又与方知意朝夕相处,才催生出了这样的错觉。为了让这错觉淡去,接下来的日子裏,她尽可能避开与方知意见面,把日程排得满满当当,大半时间都耗在外面。
方知意好像察觉了,欲言又止。
但方如练没打算解释,她画了个漂亮的妆,跟方知意说今天和朋友去酒吧,不回来了,让她锁好门。
好孩子总是对“酒吧”一类的东西嗤之以鼻,她看见方知意轻轻皱眉,赶在方知意说话之前,动作利落地离开了。
她想,或许她只是想谈恋爱了,或者是,想有一段亲密关系。
和谁都无所谓,她只是迫切需要一段亲密关系——两杯酒下肚,女人举着酒杯软软地靠在她肩膀上,方如练发现自己还是有所谓的。
嘈杂的音乐,昏暗迷离的灯光,她一杯又一杯地灌自己酒,兴致缺缺。
她那天晚上还是回家了。
方知意很听话,把门反锁了,她进不去,靠在门上给方知意打电话。
门刚一开,醉意上头的她便直往裏头倒,伸手去扶的方知意被她带着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方如练整个人软塌塌地倚着单纯的妹妹,方知意小心地托着,一步一步把人扶进了房间裏。
她醉醺醺的躺在床上,垂着眸看给她拉被子的方知意,心口那股堵了许久的滞涩忽然化开,像有涓涓细流悄然淌过。
方如练忽然明白她到底想要什么。
行动来得比心动更快。
在一场独属姐妹两人的游戏裏,方如练问:
“接过吻吗?”
可怜的妹妹并不知道姐姐在想什么,只是按部就班的回答:“没有。”
“好奇接吻吗?”方如练发现自己好像没有多少耐心循循善诱,她盯着方知意一张一合的嘴唇看,眼神像一只锁定猎物的狼。
方知意似是察觉两人距离太近,有点不自在,“不好奇。”
不自在是对的,方如练想。
硬币再抛一次,依旧是花面在上,像是命中注定,她的愿望要被成全。
吻最终还是落了下去。
唇瓣相触的瞬间,巨大的满足感漫过四肢百骸,心脏在胸腔裏疯狂跳动,方如练沉溺其中,一边安抚着身下紧绷的人,唇齿间的动作却愈发过分。
在对方隐秘的纵容裏,克制被彻底碾碎。
方如练当然知道方知意的纵容和退让是因为什么。
因为是乖孩子小意,因为是姐姐,所以她迷茫,下意识觉得不对,但没有舍得对姐姐说重话,也没舍得让姐姐伤心,进而稀裏糊涂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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