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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还想她[重生]》 30-40(第10/20页)
都在方知意滚烫的手臂上。
方知意体寒,一年四季手脚都是冰凉的,很少有这么烫的时候。
她一边把方知意朝卧室带,一边摸了下方知意的额头——一手冰凉的汗,底下却烧得滚烫。
“好好躺着。”
女孩身体一沾床就闭上了眼,方如练摊开被子盖在她伸手,转身去客厅拿来体温计。
“能听清我说话吗?方知意。”方如练坐在床边微微俯身,拉开她的手,把冰凉的体温计送进她的腋下,“夹紧,五分钟。”
女孩迷迷糊糊看了方如练一眼,“姐姐,我头疼。”
其实不过是发烧带来的钝痛,倒也勉强能忍,可这话一出口,不知怎的就带上了几分委屈。眼眶盈满水,她撇着嘴看向方如练。
“嗯嗯……”方如练弓着身,抽纸把女孩脸上的汗轻轻擦掉,“量完体温,吃点药就会好了……还疼吗,姐姐给你揉揉。”
她说话难得如此温柔,动作也温柔,方知意怔了好一会儿,随即缓缓闭上眼睛。
五分钟后,方如练抽出体温计。
体温计显示38.5℃,果然发烧了。
方如练翻出退烧药,端着温水回到床边。她半扶半抱地把人揽起来,掌心托着方知意的后颈,将药片送到她唇边:“乖,把药吃了。”
等方知意咽下药片,她又小心地扶着人躺回去,掖好被角。
明明今天一整天都在家裏,也没出去淋雨吹风,怎么就发烧了呢。
她转头环顾四周,目光停在窗边地板上。地板上沾了水。看来是方知意开窗透气时被冷风吹的。
方知意身体向来不怎么好。
方如练刚站起身打算回自己的房间,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微弱的:“……姐姐。”
声音又轻又哑,颤巍巍地飘过来,轻轻巧巧地勒住方如练的心脏。
回头,正对上床上人雾蒙蒙的眼睛。方知意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但口型分明是:“别走。”
“我害怕,难受。”那声音听起来可怜透了,“陪我一晚上好吗?姐姐。”
方如练长长吐出一口气,折返回床边,“往裏挪点。”
方如练抬手关了灯。
黑暗中,方知意的呼吸声因发烧而格外粗重。
方如练望着影影绰绰的天花板,终于忍不住开口:“生病了就好好睡觉,别老盯着我。”
“……嗯。”
被褥窸窣,身旁的人翻了个身。
没过多久,一根微烫的手指悄悄勾住她的小指,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姐姐晚安。”
生病脆弱的妹妹有点黏她。
方如练想,倒也正常,她生病的时候也黏着方知意。
熟悉的淡香丝丝缕缕缠绕过来,那是方知意身上特有的,混着一点洗发水甜味的香。
方如练原本以为自己会辗转难眠,没想到在这气息的包裹下,意识像浸在温水裏,很快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已到了早上。
她悔改的决心很坚定,因此睡姿也很规矩,没有冒犯方知意。
勾着她小指的那根手指还在,粗略感觉,方知意好像是降了温。
后脑勺磨着枕头转了下,她偏过头。
方知意还在睡,长睫垂落下来,很安静。
方如练轻手轻脚下了床。
雨停了,但还没出太阳,窗外风还在刮,新的臺风预警弹了出来。
这场来势汹汹的臺风,恐怕至少还要在鹭围市盘桓两三日。
方知意的烧虽然退了,但脸色仍有些苍白,整个人也蔫蔫的提不起精神。方如练不由分说,又把她按回了被窝裏。
自己则在客厅裏消磨时间。先看了部老电影,又翻了会儿剧本,对着手机镜头反复练习几个微表情。
到了下午三点,窗外忽然狂风大作。
天色阴沉得像是提前入了夜,风卷着树叶、塑料袋,还有不知谁家晾晒的衣物,在灰蒙蒙的半空中打着旋儿。
微信裏探出陆可的亲切问候:【妹妹考的怎么样呀?】
方如练愣了一下,动作匆忙地上网搜索今年高考成绩查询时间——今天下午三点。
重生让她提前知道了结果,但方如练被紧张兴奋的氛围感染,还是忍不住跳起来,起身要冲去卧室问方知意。
卧室门开了。
方知意表情不大好地走了出来。
“姐姐是要问我成绩吗?”她冷静地在方如练身边坐下,低头解锁手机,把刚刚收到的省教育厅的成绩通知举给方如练看。
纤瘦苍白的手在抖,方知意抿着唇,用一种绝望又期待的目光,等着方如练的反应。
“考生方知意,准考证号……”方如练低声念出短信内容,不知为何,方如练心跳很快,比她以前高考还要慌张,“总分……”
她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深呼吸好几次。
确认:“总分,553。”
她有些茫然,看着方知意冷静的表情,更是茫然,“是不是算错了,我们去教育厅复核一下。”
不是她不信,而是太离谱了。
前世方知意可是以六百七的成绩考入了鹭围大学!怎么会差了将近一百分!现在这个成绩别说进鹭围大学的临床医学了,连门都进不去。
肯定是算错了,需要带着方知意去复核,这可不是小事。
她急得站起来搜索省教育厅的电话,想要提前先问清楚复核需要哪些证件,免得两人白跑一趟。
电话还没拨出去,她叉在腰上的手忽然被方知意牵住了。
“不用复核的,姐姐,成绩没错。”
方知意仰头看着她,抿着唇深呼吸好几下,闭眼,睁眼,“两个月时间,太急了,我来不及学。”
甚至能考五百五已经是意料之外。
方如练再次感觉自己听力有问题。
什么叫两个月时间?什么叫太急了?什么叫来不及学?
她感觉脑子应该要宕机一下,应该要狠狠地甩开方知意的手,斥责她鬼上身了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然后强势地拉着方知意去复核。
这样才对。
可是她只是静静地,垂着眼看方知意,而后,以一种很快的速度,听懂了方知意的话。
很多事有迹可循。
比如那本连页的、没有阅读痕迹的书,比如方知意偶尔的、别扭的试探,比如那些若隐若现的勾引,比如昨天晚上方知意阴沉的脸,以及叫她留下来时的委屈表情。
以前没有证据确凿,方如练不敢想。
她还要悔过,她还要赎罪,她不敢设想那样的一个可能性——那样她的罪罚还要更深一些,她在方知意身上犯的错再没办法弥补。
她自私地就作出了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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