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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让疯批美人都恨我[快穿]》 110-120(第5/15页)
踏几条船?要踏之前,也得让我知道文塔的数值吧。”
孟春:“就算不知道数值,你也知道靠这些小打小闹是很难刷够恨意值的吧?”
望卿摸摸下巴:“这倒是,看来回头我得想办法把文塔的公司给弄倒闭。”
孟春:“”
孟春脸色复杂道:“你们昨晚不是才刚亲热完吗。”
望卿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最近怎么总是找我茬?到底还是不是我最贴心的贤内助了?”
望卿牵起孟春的手,哄道:“我做这些,不都是为了攻略角色嘛,如果不能攻略角色就不能复活,你不想看到我复活吗?”
孟春呵呵道:“当初跳楼的时候没看出来你有这么强的求生意志。”
“嗯,”望卿认真道:“可我现在想活了。”
意识到望卿不是在开玩笑,孟春愣了一下,小声道:“这这是好事。”
这是好事,不管望卿因为什么发生了改变。可孟春也知道这个原因不是自己。
她想要这个结果,但不想要那些原因。
望卿弹了一下孟春的额头:“我每天哄完这个哄那个,还得专门抽出空闲来哄你吗?嗯?”
孟春撇嘴道:“谁要你哄行了,后面有什么计划,抓紧时间告诉我吧,等我心情好了,说不定帮你一把。”
望卿摸摸下巴:“沈紫怡和柳瑄还没派上用场呢——明天不是要去外面做游戏分组吗,我得想办法跟沈紫怡分到一组。”
孟春默默道:“你根本就是热衷于让文塔吃醋吧。”
话音未落,文塔的房门砰一声打开了,总裁啪一下摁开了灯,抱着一打文件,看着面前牵着手的两个人:“呦。”
“二位这是,在我房间里约会?”
第114章
望卿觉得自己实在得抽空去查查风水, 要不然怎么总是干坏事被抓包?她的本意可不是要故意跟孟春在文塔房间里厮混,只是想着来哄两句,正好撞上了而已。
要怪得怪孟春啊, 找望卿干嘛找到文塔房间来?
文塔白天的气还没消, 又忙了半晚上工作, 一回房间,望卿跟孟春俩人居然在她房间里讨论什么热不热衷吃醋的事, 难道以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把她当傻子吗?
文塔抓着望卿的手腕,把她抵在墙边,偏头对孟春道:“还看, 是想围观,还是留下一起?”
孟春:“”
孟春当然很想留下一起, 不过怕望卿一会暴走, 只能默不作声地带上门离开了。
文塔面色不善道:“是不是觉得我偏爱你, 就能容忍你的所有行为?”
望卿道:“你听我狡辩。”
文塔一只手禁锢着望卿, 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往下探:“为什么无论如何也不长记性, 就算是一条狗, 次数多了, 也该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了吧?”
望卿猛地一躬身子:“呃……”
文塔缓缓道:“还是其实这都算奖励你了,反而让你越来越肆无忌惮,不把我放在眼里。”
她微微低头,一口咬在望卿的后颈上:“我拿出了全部的耐心, 一心想跟你有个正常的相处健康的关系, 现在看来完全用不着,你就喜欢偷着吃,摆在盘子里的反而看不上。”
望卿马上低低啜泣了两声:“不……”
文塔捞着望卿的腰, 把人甩在自己床上,粗暴地抹去望卿脸上的泪痕:“哭什么?你不就喜欢玩花的玩野的吗?”
望卿觉得太刺激受不了,讨好地想搂文塔的脖子要亲吻:“阿文……”
文塔却铁了心地不给她亲,也不产生过多的肢体接触,居高临下冷漠地看着,任凭望卿怎么哭怎么求饶也没施舍一点。
到了后半夜,望卿实在受不了了,干脆自暴自弃,也不要人亲了,就只一个劲地哭,骂了文塔两句,文塔才终于消停。
望卿边喘气边道:“混蛋……”
文塔淡淡道:“没良心。”
望卿脑袋一沾枕头,没几分钟就昏睡过去了,等她睡着了,文塔才打湿了毛巾,一点一点仔细地帮人清理干净。
她一天没合眼了,现在虽然疲惫,却不困,推开窗户点了支烟,觉得心累。
跟望卿相处,不管付出了百分之多少的真心,好像都不够。文塔觉得现在自己能拿得出手的好像就只有皮相,那种不能把望卿抓在手心里的感觉让她觉得焦躁。
还能怎么相处?文塔自认自己已经够有耐心,够温柔体贴了,望卿明明也愿意跟她亲密接触,可同时又不拒绝别人……
文塔磨了磨后槽牙……难道真要她捏着鼻子跟别人一起吗?。
一般人在很累的时候,反而不太会做梦,可今天不知道怎么的,望卿一睡着,就囫囵陷在杂乱的梦里。
“真够狠心的,自己亲生的孩子也能做成实验体。”
“当妈当成这样也是无敌了,人家的一生就是要奉献给科研的。”
“那孩子流了这么多血,真的还能活吗?”
“能活,出生前就是编纂过的基因,不信待会让她出来走两步看看。”
望卿觉得痛,痛得睁不开眼,这种疼痛非常熟悉,让她一下子就分清了自己在哪里。
凝血完成后,望卿被人拉出了生态舱,完好的生理机能让刚来的研究员们啧啧称奇,她们看她,像看动物园里的珍稀动物,奇异的标本,漂亮的装饰品——反正不像人。
望卿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研究员,在对方浅色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样子——下颌收紧,肩甲紧绷,那是一种即将要进攻的,如临大敌的厉色。
然而有人打断了这场闹剧,研究员们不知道听见了什么,慌慌张张地互相对视几眼,对着来人道:“博士,我们只是好奇……”
“博士”面无表情地一指门口,几个研究员抓紧结伴跑走了。
这是望卿的“饲养员”,在这场梦里,望卿依旧看不清她的脸。
饲养员温柔地摸了摸望卿的脑袋,朝她露出柔软的手心。
望卿毫无防备地牵上去,然后跟着饲养员走过长长的、冰凉的走廊,走过数十年不见天日的实验生活,把不能说出口的血泪和委屈沉淀在心里。
她牵着对方的手,一直走到一场大火面前——
望卿醒了,面无表情地坐起来,扶着脑袋长长呼出一口气。
她不能再在这个世界继续耽误下去了……她还有别的事要做。
下一刻,望卿的身体骤然紧绷——一只手轻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文塔放轻了声音:“做噩梦了?”
有那么一瞬间,望卿甚至不敢抬头,直到那只手离开了她的脑袋,她才缓缓地,僵硬地转了转脖子。
文塔挑了挑眉:“真做噩梦了?”
望卿听见自己平淡的否认声音:“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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