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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让疯批美人都恨我[快穿]》 80-90(第5/15页)
,捡回来的时候只有十岁,现在也才十七岁,谁会对一个十七岁的小屁孩起歹心,那也太不是人了吧?
比起那只叫春溪的魅妖,梅元意忍不住对镜自照了一番,觉得哪哪都比不上。魅妖最有气质,皎洁如天边月,可自己只会耍耍剑花,手上到处都是常年的老茧,根本激不起别人一丁点保护欲。面部线条也不柔和平缓,太有攻击性,才十七岁,走到青云宗里,好多不认识的师姐都管她叫师姐。
个子也有点太高了,都比师尊高了师尊会喜欢比自己高的女人吗?
而且前两天她还哭得涕泪横流,难看得要死——有没有哭出鼻涕泡来着?
梅元意烦死了,恨不得一剑捅死自己。
伏澜看她这模样,出了个馊主意:“我教你个办法吧?”
梅元意洗耳恭听:“什么办法?”
伏澜摸出一瓶神秘小药丸:“我这里有一瓶催情剂,你下到你师尊的饮食里,看她动情的时候愿不愿意找你帮忙,若是愿意,不就证明了她心里有你吗?”
梅元意很紧张:“那要是不愿意怎么办?”
这个结果光是想想,梅元意就快疯了。
伏澜摸摸下巴:“那你就来找我,我替宗主一解情热。”
梅元意觉得自己来找伏澜真是个错误的决定,面无表情地叫她滚,然后才想起来这是伏澜的房间,于是自己马不停蹄地翻窗走了。
这样不道德的心意,她不能告诉师尊她不够强,至少现在还不能。
第84章
每个青云宗剑修, 到了十八岁就可以有进剑阁拔剑的权利了,剑和人互相挑选,只要拔得出来, 就是剑修的本命剑。
梅元意已经十八岁了, 但这一年, 她反而更心事重重起来。
从昙花谷的幻境回来以后,梅元意就开始多梦, 一开始还只是晚上, 每晚都梦见触手缠绕的望卿,后来连午睡,甚至闭上眼小憩一下, 脑子里也全是这个画面。
执行完这一次任务的返程路上,梅元意把剑收好, 跟伏澜打了声招呼, 打算自己出去吹吹风。
返程的船摇曳在水面上, 大家都早休息了, 船灯都关了, 梅元意却不敢入睡。
她独自站了一会儿, 甚至没注意到伏澜什么时候过来的, 吓了一跳,骂道:“干什么?在船上终于不能跑去私会了,就来骚扰我?”
伏澜莫名其妙道:“你脾气怎么越来越大了?”
梅元意不理她,两人相顾无言地站了一会儿, 伏澜突然没头没尾道:“你听说过心魔吗?”
梅元意:“那是什么?”
伏澜:“古老的魔种。据说心魔以前不是魔, 只是修士走火入魔后的混沌灵力,后来有一位飞升的仙人,把自己这块混沌灵力剥离了出来, 留在人间吸收人类怨念,日久天长,成了世上第一只心魔。”
梅元意眼神飘在远方:“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这只是神话传说吧,心魔你一身医术,神丹妙药傍身,也信世上有这种东西?”
伏澜道:“人心之复杂,可不是一颗清心丹能解决的。我看你这一年越来越寡言,有心事?不如说出来,闷在心里总不是个事。”
这要怎么说?梅元意想。
难道她要跟同门的师姐说,我肖想我师尊,我想疼爱她,不是敬爱她,我想把她绑起来,让她只能看我,不允许任何人见到她,不允许任何人接近她。
我看到有人上不庭峰,看到有人眼巴巴地来给师尊送什么典籍借什么书,就嫉妒得想杀人。
可这些刻薄极端的情绪和梅元意从小受到的教育相悖,她应该是个清风明月光明磊落的剑修,而不是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每天对着自己的师尊垂涎三尺。
梅元意抿了抿唇,说不出来,只好说:“没什么只是不知道自己会拔一把怎样的剑,忐忑罢了。”
拔剑是剑修一生中最重要的事,也是青云宗上下的大事,会焦虑很正常。可以伏澜对梅元意的了解,她知道对方肯定不是因为这个:“少来。你梅元意什么时候操心过这种事?让我猜猜,还是因为你师尊吧?”
梅元意撇了撇嘴:“你懂个屁。”
伏澜措了一下辞:“我最近翻看医术,在一本先人留下来的典籍上看到一段关于心魔的说法。”
“嗯嗯,”梅元意翻译道:“你跑出去不知道在哪个杂摊子上看了一段奇幻话本。”
伏澜:“”
伏澜:“听大夫说说话没坏处——我跟你说,那书上说,心魔只会寄生有寄生空间的人。”
“如果你无欲无求,无情无爱,心魔当然入侵不了。怕就怕在你心里堵了一通浊气,长年累月的,给了心魔可乘之机。”
梅元意听得心虚,也烦:“你怎么好像已经确定了心魔就一定存在一样?你见过吗?我们这偌大仙门,有人见过吗?”
伏澜道:“心魔又不一定是魔物,只要心里有执念,妨碍了修行,那可不就是心魔吗?你也别急,我的意思是堵不如疏,你不如把你的心意讲给你师尊听听?或许她能开导开导你。”
讲什么?跟师尊说,我天天梦到你一件衣服都没穿,身上缠满了触手的香艳样子,师姐说了堵不如疏,师尊要不你跟我欢好一场吧?
望卿不把她的脸瓜子抽烂才怪
好像也不错?
梅元意轻咳了两声,反客为主:“我看你魔怔的样子,才像是真被心魔寄生了,怎么,被你那小魅妖甩了?”
“瞎说什么,”伏澜给了她一拳:“我好着呢嘁,我就多余瞎说,等着吧你,让你师尊看见你身上的伤,保准揍你。”
梅元意最近总是走神,她只要一想到望卿,剑就拿不稳,昨天一时不查,被敌人的毒箭射了个对穿,要不是伏澜就在身边,小命都难保。
毒箭就是为延缓愈合准备的,现在梅元意虽然内伤好得差不多了,但腰腹皮肉还横亘着狰狞的伤口,伏澜说至少还得过几天才能好全。
梅元意无所谓地撇了撇嘴:“我师尊又不扒我衣服,只要你不告状,她怎么会知道?”
说完,梅元意又眨着亮晶晶的眼睛问:“那你会告状吗?”
伏澜:“你到底是有多期待你师尊揍你?”。
船很快靠岸了,上了岸后灵气充裕,梅元意等不及,御剑先走了,比大伙脚程快了不止一星半点——刚出完任务,也就她还有富裕的灵力用剑赶路。
夜半时分,紧赶慢赶地,梅元意回了不庭峰。她站在窗前静默地听了一会儿,望卿呼吸绵长,睡得很熟,梅元意就没进去,在外间拿了干净衣服,去林子的温泉里沐浴。
这块浴池还是梅元意去年为了孝顺师尊挖的,只是挖好以后,她总不可避免地想望卿泡在里面是什么模样,水位会没到哪个位置,越想越疯魔,所以自己一次也没去过。
梅元意解了衣裳,拿干净纱布把洇出来的血擦干净,再一圈圈缠好其实缠得并不好,梅元意对自己的伤不怎么在意,基本就是胡乱应付一下。
她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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