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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让疯批美人都恨我[快穿]》 25-30(第6/7页)
地顿住,泛着血丝的眼睛眨了眨:“回去?干什么?”
望卿理所当然道:“今天你过生日,当然想干什么干什么。”
——想干什么干什么?沈鹤回踏入这家餐厅起,第一次皱起了眉头。
当然,她很喜欢跟望卿上床,望卿漂亮,知情知趣,阅历和年岁的沉淀让她性感得一塌糊涂,不管在上位还是下位都别有一番风味。
但不是现在。沈鹤回才刚刚表明过心意,而且望卿并没有接受,她怎么可以在这种情况下还说出性暗示的上床邀请?那沈鹤回刚才那一番刨白算什么?
沈鹤回忍了又忍,终于问出了那句经典台词:“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紧接着,沈鹤回看见望卿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古怪的笑容。
那是一种玩味的,好笑的,居高临下,高高在上,好像面具终于扒不住脸,一不小心露出真面目的嘲笑。
望卿在嘲笑她的真心——
作者有话说:这篇文要在周四入V嘞,倒V章节从25开始,记得不要买重了,入V当天有大肥章记得来看噻~(挥手绢)
第30章
早在很久之前, 望卿就跟系统刨析过沈鹤回这个人——年少失怙,在虐待里长出的泥潭花。她也许会树立起一道保护自己的硬壳,愿意献出一些无所谓的东西换取利益, 渴望掌握权力, 但不管再怎么拼, 再怎么独,骨子里依旧是一个没有被母亲夸奖过的小女孩而已。
她要爱, 要包容, 要不顾一切的特殊对待,要望卿这样温柔漂亮的年上亲吻她,抚摸她, 带她走向只有两个人的深渊。
她要姐姐,也要妈妈, 这些爱对她来说是共同体, 因为她都没有。
在不久前一个人的夜晚, 商讨计划的时候, 系统曾问过望卿:“没想到宿主会采取这种策略, 为什么不直接断崖沈鹤回, 然后断掉关系?这种似是而非的态度真的能刷恨意值吗?”
“万一沈鹤回觉得无所谓, 继续保持俩人的床伴关系呢?”
望卿淡淡道:“刚来的时候确实有可能,但现在不一样。”
系统:“哪里不一样?”
望卿喝口热茶,顺着落地窗看向外面繁华的夜景。城市镀着金光,到处都是糜烂的灯红酒绿。
“现在是一百分的爱。”
如果直接拒绝, 那沈鹤回大可以放下心理负担, 死皮赖脸地贴上来,不顾一切地展开追求。但暧昧的态度不可以——这代表望卿真的只是玩玩而已。
望卿眼带笑意地看着沈鹤回如坠冰窟的表情,耳边响起系统的提示:“恨意值上升三十点, 目前五十。”
立竿见影。
望卿叹了口气,居然有种再也不用装喜欢了的放松感,声音依旧温柔:“你想说什么,一起说吧。”
沈鹤回想说很多,她想说你对我就一点感情都没有吗,你一点都不喜欢我吗,就这么不喜欢我,不想跟我谈恋爱,不想跟我在一起吗?
可这些真心实意的话俗套地像狗血小说里写好的台词,把她衬得像个跳梁小丑,她说不出口。
表白的话已经说出口了,她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当望卿身边一无所知的床伴,但又不愿意撒开手,于是上吊上了一半,只勒掉了半根脖子,死也死不了,活也活不下。
完全是酷刑。
望卿的表情没怎么变,只是无所谓地掀过这个话题:“明天是不是还要录节目?”
成年人总是这么体面,这种给台阶的艺术,刚十九岁的沈鹤回没办法笑纳,也接受不了,她心里悲凉地想:“你不要我了吗?”
到了嘴上,却忍不住喷出一股火来:“你一直在玩我吗?”
“玩?”望卿挑了挑眉,眼底又浮现出让人心悸的嘲意:“我对你不够好吗,宝贝?”
“你别这样叫了,”沈鹤回眉头一皱,像是忍无可忍:“你到底有多少宝贝,自己数得过来吗?”
紧接着她鼻头一酸,还是忍不住确认:“你要跟我分开,是不是?”
望卿几乎忍不住笑了,她想说这算什么分开,我们在一起过吗?
不过为了小朋友脆弱的自尊心,望卿还是委婉道:“我们就像现在这样,到底有什么不好?”
沈鹤回目眦欲裂:“你就是想吊着我,对吗?”
望卿又想说这算什么吊着,怎么,资源流量没给你吗?
沈鹤回的纯爱程度确实有点超乎望卿的想象,最开始望卿以为走的应该是炮友转正的黄色剧本怎么改路线了?
在望卿的认知里,真心是世界上没价值的东西。
不过即使这样,她也没忘记自己的任务,微微蹙眉,反敬了沈鹤回一句经典台词:“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沈鹤回:“”
沈鹤回看起来快气死了。
她双眼通红,却流不出一滴眼泪,执拗地看着望卿。说那些话,也只不过是想孤注一掷地撒个娇,想让望卿心疼愧疚,就像以前每一次那样。
可望卿就这样不上不下地吊着,不给准话,不发判决。
沈鹤回突然意识到,也许这就是一种判决。
没由来的,她想起不久之前,刘献雅嘲笑的话:“她谁都不爱,要是你现在去表白,信不信她会马上结束你们俩这见不得光的关系?”
现在的情况,还不如马上结束好呢。
沈鹤回站起身来,企图用破釜沉舟的威胁换取一点望卿的情感波动:“我不要做你的床伴了,我现在就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跟我在一起,要么我们就此分开。”
望卿的眼底露出一点不明显的烦躁——系统敢肯定,这烦躁绝没有表演痕迹,她是真的有点不耐烦了。
望卿道:“好啊,刚出道就不要金主了,沈鹤回,你是不是忘了是谁让你走到今天的。”
沈鹤回愣了一下,简直如梦方醒。她上了头,居然真的忘了这段关系的由来——明明是她愿意用肉。体换前途的,现在又在干什么?居然还要大言不惭地开除金主?
她算哪根葱啊?
望卿立刻放软声音,循循善诱道:“今天你过生日,还没吃蛋糕呢,这些事回头再说好不好?”
沈鹤回沉默了几秒钟:“可是”
话音未落,望卿不轻不重地打断道:“沈鹤回。”
沈鹤回:“”
沈鹤回待不下去* 了,抓起外套落荒而逃似的,走的时候还没忘记带上门,不让外面的冷风吹进来。
望卿挑了挑眉,直到这会儿,她才放松了肩胛,靠在椅背上,露出了一点惬意的神色,端起那捧花来闻了闻。
系统试探道:“宿主看起来并不伤心。”
望卿:“”
望卿简直无语:“我为什么要伤心?”
望卿这个人让人难以琢磨的地方在于,你根本不知道她本人到底是什么样子。她在沈鹤回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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