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许你[男二上位]: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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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走到哪里,无论面对谁,都可以堂堂正正,无所畏惧。”

    他擦干她的眼泪,转而看向许明远,目光依旧平静,却带上了询问与等待的意味。

    许明远迎着那道目光,又看了看女儿泪眼婆娑却写满幸福依赖的脸,再看看身边同样被震撼、眼神中已不自觉带上赞同的妻子,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有无奈,有释然,或许还有一丝为人父,看到女儿被人如此珍重以待的,迟来的欣慰。

    他慢慢合上了手中的文件,没有再看那些令人眩晕的数字,只是将其轻轻放回了茶几上。

    这一次,他没有再说什么。

    第60章 同居 搬来和我一起住

    应洵即将与许清沅结婚的消息瞬间点燃了整个上位圈。

    舆论哗然。

    自从应徊身败名裂、锒铛入狱, 应洵以雷霆万钧之势稳住应氏股价、清洗内部之后,几乎所有人都默认,那场始于阴谋、终于闹剧的应许联姻已彻底成为历史尘埃。

    没人能料到,在应徊这艘船彻底沉没之后, 许家那位温婉坚韧的独女, 竟然能登上应洵这艘更大、更坚固、也更令人望而生畏的巨轮。

    一时间, 猜测四起。茶余饭后,私人会所, 高尔夫球场,几乎所有能聚集起这个圈子人群的地方,都在窃窃私语。

    许家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魔力?或者说,许清沅本人究竟有何种魅力,能让应家这两位性格迥异、皆非池中物的兄弟先后折腰?

    尤其是应洵,这位素来以冷硬手腕和不近女色著称的新任掌权者,他的婚姻本该是一场更为盛大、更具战略性的强强联合,为何偏偏选择了背景复杂、且曾与兄长有过婚约的许清沅?

    之前被应洵强势压下去的、关于两人“共处一室”的暧昧八卦,再次被好事者翻出, 添油加醋地传播。

    只是这一次, 多数人不敢再明目张胆地非议, 更多是带着一种探究、好奇,甚至隐隐敬畏的心态观望。

    就在这暗流涌动的时刻, 应氏集团的官方社交媒体账号, 在某个工作日的上午十点, 毫无预兆地更新了。

    没有冗长的声明, 没有公关稿,只有一张经过精心修复却仍带着岁月痕迹的老照片。

    照片里,是明显只有十岁上下的两个孩童, 背景像是江南水乡的旧街,石板路湿漉漉的,映着天光。

    女孩扎着乖巧的羊角辫,穿着碎花裙子,手里拿着一根糖葫芦,正仰头对着身边的男孩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男孩比她高半个头,穿着旧但整洁的白衬衫和背带裤,脸色有些冷峻,但微微侧向女孩的目光里,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专注,甚至一丝笨拙的保护欲。

    即便像素不高,眉眼轮廓依然清晰可辨,正是幼年的许清沅和应洵。

    配文只有短短一行,却重若千钧:

    「@应氏集团:旧时情谊种因,今朝爱意结果,迟到十三年,幸而未曾错过。」

    这张照片和这段话,如同最精准的狙击,瞬间击碎了所有关于“利益联姻”、“兄终弟及”、“一时兴起”的荒谬猜测。

    原来,根苗早在十三年前,在那个遥远宁静的清溪镇,就已悄然种下。

    这不是一场突如其来的豪门联姻,而是一场跨越了漫长时光、历经破碎与分离后,终得重圆的双向奔赴。

    舆论风向瞬间发生了微妙而彻底的逆转,惊叹、羡慕、祝福开始取代猜疑。

    人们终于明白,应洵那看似不合常理的选择背后,是一场沉淀了十三年的执着守护。

    然而,应洵的昭告并未止步于网络。

    几乎在同一时间,京市几乎所有排得上名号的世家大族、商界名流、以及与应家有旧、无论关系亲疏的各方势力,都陆续收到了一份来自应洵私人名义送出的、包装异常考究的礼物。

    起初,不少人家收到这份来自“应洵”的烫金信封时,心中不免惴惴。

    尤其是在背后议论过此事的人,更是提心吊胆,猜测这莫非是应太子秋后算账的警告或敲打。

    甚至有人脑补出里面会不会是一纸冰冷的收购协议或律师函。

    可当他们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拆开那厚重的洒金笺封套后,映入眼帘的,却并非预想中的任何商业文件或威胁信函。

    那是一份手写的婚书。

    并非印刷品,而是真真切切用上好徽墨、写在洒金宣纸上的毛笔字。字迹遒劲有力,风骨铮然,又于转折顿挫间透着一股不容错辨的郑重与柔情。

    更令人震撼的是,每一份婚书,从开头到落款,从称谓到日期,竟全部是应洵亲笔所书,绝非代笔或影印。

    内容典雅庄重,又情深意切:

    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

    谨以赤绳系臂,红叶题诗之古意,证此白首之约,琴瑟之好于今朝。

    吾应洵,幸遇许清沅。

    初见倾心,久处仍怦然。

    你是我波澜不惊命途中最绚烂的意外,亦是我权衡算计一生里最虔诚的皈依。

    今立此誓:

    以我之姓,冠你之名。

    许你一生,清沅如初。

    我将——

    爱你所爱,思你所思;

    做你雨中伞,灯下影,归时巢;

    予你绝对的信任,唯一的挚爱,与不渝的忠诚。

    此心昭昭,日月可鉴;此情绵绵,山河为盟。

    从兹比翼鹣鹣,连理共生。

    今立此约,天地共鉴,亲友同证。

    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

    此证。

    新郎:应洵 新娘:许清沅

    收到婚书的世家,无不惊愕动容。

    他们见过无数豪华的请柬,却从未见过哪位豪门继承人,会为了娶妻,亲手书写上百份婚书,逐一送达。这已远非“重视”二字可以形容,这是一种近乎古典的、极致的浪漫与宣告。

    宣告他的认真,宣告他的主权,也宣告着许清沅在他心中无可替代的地位。

    原来,那些谣言,非但不是谣言,反而低估了这位冷面掌权者深藏于心的、火山般炽热的情感。

    所有曾有的疑虑、轻视或看戏的心态,在这份厚重到近乎笨拙的诚意面前,悄然消散,转化为一种复杂的敬意与祝福。至少明面上,再无人敢对此婚事置喙半句——

    应氏集团总部,二十八层,总裁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际线,室内却弥漫着墨香与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宁静喜悦。

    钟伯暄大咧咧地坐在会客沙发上,手里捏着一份应洵手写婚书的精美影印版,啧啧称奇,眼中满是调侃的笑意。

    “能得你应太子亲手写婚书,还一写就是上百份,”钟伯暄晃着手中的纸张,语气戏谑,“这待遇,真是前无古人,恐怕也后无来者了。看来这地下恋终于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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