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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应许你[男二上位]》 50-55(第4/15页)
至少,她尝试了一条可能获取信息的途径。
疲倦感再次袭来,她躺下,心理作用下,她并不能安睡。
许清沅在想这几次的梦境,可能是因为最近的高压刺激才让她的记忆从梦里开始恢复。
倏地,许清沅想起自己在应洵家做过的梦,那个玉佩,在她搬家的时候出现过。
那个玉,在她搬家的时候特意带走,因为那个时候在她的记忆中是她在医院醒来时父亲送给她的。
但在那个梦里,是那个小男孩送的。
既然不是父亲的,为什么父亲又说是他送给她的,希望保佑她的平安。
无数的想法汇聚在许清沅的脑海里,她意识到自己不能够在医院继续呆下去,她必须回去一趟。
应洵安排的两个助理守在许清沅的门外,然而即使是这样依然没能拦住许清沅。
没办法,他们两个不敢动粗,只能打电话给应洵。
———
应洵接到电话的时候,应家书房内正呈现出一种对峙状态。
一个小时前,应洵疾驰到应家,彼时应长松和赵瑶正在吃饭。
看到很久不见的儿子回来,赵瑶自是高兴,站起身迎着应洵,“回来了,正好吃饭。”
面对来自母亲的好意,应洵却不做声,而是直直的看着坐着主位的应长松。
应长松自是感受到他并不和善的视线,皱了皱眉,“一阵子不见,这么没规矩?”
闻言应洵冷笑一声,拽过和应长松对立的位子上的凳子,拖拽声吱吱作响,“规矩?父亲,在谈论规矩之前我们是不是应该聊聊别的。”
赵瑶直觉这是一件大事,直接叫管家屏退众人。
主位的应长松放下筷子,擦了擦手,“你想说什么?”
人都走了,应洵反正不急着直接说,而是旁敲侧击道,“许明远如今被带走,许家濒临破产,这件事,您知道多少?”
应长松沉吟,“具体的我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这件事闹的不小。”
应洵,“那您知道,这件事是您的好儿子应徊一手造成的吗?”
应长松,“应徊?和他有什么关系?”
应洵自是知道自己父亲的性子,“今天我和应徊见了一面,您知道应徊说了些什么吗?”
随后他点开手机,播放了在病房中许清沅和应徊对峙的录音,主要在应徊承认那部分,还有后面。
应洵冷冷的说道,“我不信只凭应徊和郑家能做的如此声势浩大,而且应徊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先前应家的女主人,郑雯,到底是怎么死的”
应长松瞳孔骤然收缩,指节泛白,他避开应洵锐利的目光,声音陡然严厉:“混账,这是你该过问的事情吗?你母亲没教过你尊重逝者?!”
“我母亲?”应洵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目光如炬,而后紧紧锁住应长松躲闪的眼睛,“正是因为牵扯到我母亲,我才必须问清楚!应徊口口声声说我母亲是害死他母亲的凶手,是掠夺别人人生的强盗!父亲,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郑雯的死,是意外,还是人为?”
随后,应洵看向赵瑶,“母亲您呢,在这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住口!”应长松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胸膛因怒气而起伏,“谁允许你在这里胡言乱语,诋毁你的母亲?!应徊他那是心怀怨恨,胡搅蛮缠嘛,郑雯是心脏病突发去世,医院有明确诊断!这件事早就过去了!”
“过去了?”应洵寸步不让,声音冰冷,“如果真的过去了,为什么郑家当年要闹?为什么应徊会恨到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报复我,甚至牵连无辜的许家?为什么许清沅会在清溪镇意外落水失忆,而许家随后就得到了来历不明的救命投资?父亲,这一桩桩,一件件,您敢说,您全然不知情?您敢说,这里面没有郑家的手笔,没有您当年的默许甚至交易?!”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重锤,狠狠敲在应长松的心上。
他脸色一阵青白,呼吸粗重,瞪着眼前这个已然脱离掌控、锋芒毕露的儿子,竟一时语塞。
那些被岁月尘封、被他刻意遗忘或掩盖的晦暗记忆,似乎在这一刻被强行掀开了一角。
“你查到了什么?”应长松的声音干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颓然。
“我查到的,远不如您知道的多。”应洵直起身,目光依旧紧逼,“但我可以肯定,许明远当年的投资,和郑家脱不了干系,而许清沅的落水,也绝非意外。父亲,到了这一步,您还要继续隐瞒吗?您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应徊把应氏拖进更深的泥潭,看着许家彻底毁掉,看着更多无辜的人被牵连?”
他顿了顿,声音放低,却带着更沉重的力量:“还是说,您觉得,当年为了家族利益或者别的什么而做出的妥协、掩盖的真相,真的可以永远被埋葬?应徊的恨,就是埋在那下面的毒种子,如今,它已经长成毒藤,开始反噬了。您还要继续自欺欺人吗?”
餐厅里陷入了死寂,只有古董座钟滴答作响,敲打着凝滞的空气。
应长松仿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他颓然坐回椅子里,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复杂难辨,有追忆,有懊悔,也有深深的疲惫。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飘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郑雯她身体一直不好,有家族遗传的心脏问题,当年,我和她感情早已淡漠,你母亲的出现,确实让我动了心思。但郑雯的死,医院诊断是心脏病突发,抢救无效,这一点,没有作假。”
他抬起眼,看向应洵,眼神复杂:“郑家当年确实怀疑过,闹过。他们怀疑是你母亲或者是我,做了什么刺激到郑雯,导致了她的死亡。但,不是的,在那个时候我和你母亲都在外省出差,事后我也调查过,所有的迹象都表明,那是意外。”
“至于许家……”应长松深吸一口气,“当年许名沅的公司遇到大麻烦,濒临破产,是郑家老爷子,通过中间人,找到他,提供了一笔资金,条件除了商业上的回报,还有一点,就是要他对某些事情保持沉默。”
“什么事情?”应洵追问,心提到了嗓子眼。
应长松沉默了片刻,才艰难道:“关于清溪镇,郑家在那里的一些不太干净的手尾,具体是什么,我并不完全清楚,郑老爷子也没明说,只暗示涉及一些旧怨,可能牵扯到当地的人,许明远当时走投无路,答应了,那笔钱,确实救了许氏。”
“那许清沅落水呢?”应洵的声音发紧。
“那应该真的是意外。”应长松揉了揉眉心,“至少,我当时得到的信息是这样,一个孩子贪玩失足,但后来许清沅失忆,郑家那边似乎松了一口气,许明远也因此,被更紧地绑在了那条船上。我猜,许清沅可能当时无意中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但因为她失忆了,所以对郑家不再构成威胁。而许承安,为了女儿的安全和公司的存续,也只能选择彻底闭嘴。”
真相,以一种混合着算计、妥协、无奈和冰冷利益的姿态,缓缓浮出水面。
并非完全如应徊指控的那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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