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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应许你[男二上位]》 50-55(第14/15页)
通了一个他很少主动联系,却始终保持着某种隐秘联系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对面传来一个苍老而略显疲惫的女声,背景音很安静,隐约有佛珠轻碰的声响。
“小徊?”是郑老夫人。
“外婆,”应徊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晚辈特有的恭顺,“您身体还好吗?”
“老样子,怎么突然打电话来?是不是那边有动作了?”郑老夫人敏锐地问道。
“嗯。应洵反击了,比预想的快,他还在查清溪镇和老三的事。”应徊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低沉,“外婆,当年妈妈留下的那本日记,您确定,只有我们手里这一部分吗?有没有可能,爸爸他也看到过,或者,拿走了另外的部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只有佛珠转动的声音稍稍急促了些。
“你怀疑长松?”郑老夫人的声音冷了下来,“他当年是怀疑过雯雯的死因,那本日记,是你妈妈私下写的,藏在老宅她出嫁前的房间里,我也是后来整理遗物时才发现的,应长松应该没看到过,至少,我手里的这部分,是完整的。”
“我只是想确认。”应徊放缓语气,“妈妈去世的真相,是我们手里最重要的牌之一,不能有任何差错。外婆,您上次说,还有一样东西,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
郑老夫人又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道:“那东西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用了,就是彻底撕破脸,连你父亲那里,都没有转圜余地了,而且,牵扯的人,可能比你想象的要多。”
“我明白。”应徊垂下眼睫,“但请外婆先准备好,我觉得快到时候了。”
挂断电话,应徊望向窗外渐渐沉落的夕阳,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凄艳的血红。
——
晚上七点五十分,一辆看似普通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入雅颂苑附近的一条僻静支路。这里树木茂密,路灯昏暗,是高档小区监控相对薄弱的区域。
开车的是个面容平凡、眼神却异常锐利的年轻男人,副驾驶坐着另一个同样气息沉稳的精悍男子。
后座上,应洵握着许清沅的手。
“阿泰带人已经排查过两遍,你母亲楼下和附近可疑的车辆、人员都清理了。”应洵低声交代,“进去后,直接上楼,无论谈得如何,四十分钟后必须下来,我会一直在这里。”
“嗯。”许清沅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初秋的夜风带着凉意,她裹紧了风衣,快步走向那栋熟悉的别墅。
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既有即将面对母亲的紧张,也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
周遭的一切都寂静无声,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
站在家门前,她犹豫了一瞬,才抬手按响门铃。
门内传来略显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母亲透过猫眼查看的窸窣声。
几秒钟后,门开了。
许母站在门内,眼睛红肿,脸色憔悴,看到是她,眼神复杂极了,有怒,有怨,有痛心,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担忧。
“妈。”许清沅轻声叫道。
许母嘴唇哆嗦了一下,侧身让开:“进来吧。”
屋子里的气氛凝滞得让人窒息,客厅的茶几上,还摊着那份登载了模糊照片和夸张标题的小报。
许清沅没有坐下,她看着母亲,单刀直入:“妈,我来,不是来吵架,也不是来认错的,我是来告诉您真相,来救爸爸,也是来救我们自己。”
许母扭过头,声音哽咽:“真相?真相就是你背弃婚约,和应洵纠缠不清!真相就是你把我们许家的脸都丢尽了!”
“婚约?”许清沅向前一步,声音提高了一些,“妈,您真的以为,应徊是因为喜欢我,才要娶我的吗?您真的以为,他是在爸爸出事时雪中送炭的大好人吗?”
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那份《清溪镇稀有矿物勘探合作备忘录》的复印件,递到许母面前。
“您看看这个,看看日期,看看上面写的‘对乙方家庭(特指其女许清沅)安宁之保障’这句话!再看看这个!”她又抽出许父笔记的复印件,翻到提及清沅落水“恐非意外”和“郑家资金实为买命钱”那几页,“这是我今天在爸爸书房暗格里找到的!是爸爸亲手写的!妈,我十岁那年落水,差点死掉,根本不是什么意外!是郑家,因为他们在清溪镇干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可能被我看到或听到,想杀我灭口!”
许母如遭雷击,瞪大眼睛看着那些泛黄的纸页,手指颤抖着接过,难以置信地一行行看下去。
当看到许明远那句“此非援助,实为买命钱,亦是枷锁”时,她猛地后退一步,撞在沙发扶手上,脸色惨白如纸。
“不可能,小徊他,郑家怎么会……”她语无伦次,多年来的认知被这突如其来的残酷真相冲击得摇摇欲坠。
“应徊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娶我,就是为了控制我,控制许家,用我来打击报复应洵,因为他恨应洵和他妈妈,他把他妈妈去世的怨恨,他自己的身体病痛,郑家衰落的怨气,全都算在了应洵头上,而我和许家,只是他复仇棋盘上的棋子。”许清沅的声音带着痛楚,却无比清晰,“爸爸出事,很可能也是他一手策划的陷害,就是为了彻底拿捏住我们,同时打击应洵!”
许母剧烈地喘息着,眼泪滚滚而下,却不是刚才那种愤怒的泪,而是震惊、恐惧、后怕和极度痛苦的泪水。“你爸爸他知道。他从来没跟我说过,他只是说,那是笔不干净的投资,让我们以后少跟郑家来往,他从来没说过清沅你……你是……”
“爸爸是为了保护我,保护这个家。”许清沅也流下泪来,上前握住母亲冰冷颤抖的手,“他被迫接受了郑家的钱,守住了秘密,保住了公司,也保住了我的命,但他心里从来没有安宁过,妈,我们现在找到这些,不是为了追究爸爸当年的无奈选择,而是为了揭穿应徊和郑家的真面目,把爸爸救出来,给我们家真正的安宁。”
许母崩溃般跌坐在沙发上,捂着脸痛哭失声。
多年的信任被击碎,一直感恩的对象竟是害女儿、害丈夫的元凶之一,这种颠覆让她几乎无法承受。
许清沅蹲下身,抱住母亲,轻轻拍着她的背:“妈,别哭了,我们现在还有机会。,应洵在帮我们,他动用了所有力量在查,在反击。我们需要您也帮我们。”
许母哭了很久,才渐渐止住。
她抬起头,眼睛红肿,但眼神里那层被蒙蔽的浑浊似乎散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和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清醒。
“我能帮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爸爸他,很多事情都不告诉我。”
“您仔细想想,”许清沅紧握着她的手,“爸爸有没有特别珍视,或者经常独自把玩的东西?比如印章,特别的印泥盒?或者他以前学古籍修复时,那位周师傅给过他什么特别的东西没有?还有,爸爸有没有提过,‘万一我出了什么事’之类的话,暗示过他把重要的东西放在了哪里?”
许母怔怔地听着,努力在混乱的思绪中搜索。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
“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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