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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应许你[男二上位]》 25-30(第3/15页)
两位老人被保镖迅速带离,郑老夫人也被搀扶着跟了出去。
应徊也想跟去,却被应洵带来的另外两名保镖拦住了去路。
应洵像是没事人一样,直接坐到了原本属于应徊的位置上,也就是许清沅的旁边。
他甚至没有多看应徊一眼,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急什么?祸害遗千年,没那么容易死。”
这句话如同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应徊记忆中尘封的记忆。
当年,年幼的应洵被强行送离应家,送往清溪镇时,郑公和郑老夫人就曾当着许多人的面,对应洵的母亲赵瑶冷笑说过:“放心,祸害遗千年,你这儿子,命硬得很,死不了!”
如今,这句话被应洵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带着十足的讽刺和报复的快意。
应徊的脚步钉在原地,他转过身,看着安然坐在许清沅身边的应洵,眼神深处是压抑到极致的冰冷:“应洵,你不能这么逼郑家,父亲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
“不能?”应洵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往后靠了靠,姿态慵懒却充满威慑力,“这世上,我不能做的事,多了去了,但我做了,又能怎样?”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射向应徊,一字一句道,“就像你,不能做的事,不也做得挺多么?”
兄弟俩的目光在空中激烈交锋,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硝烟。
整个会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生怕发出一点动静,成为这对兄弟斗争下的炮灰。
没人敢上前劝解,甚至连白姨都面色凝重地站在一旁,眉头紧锁。
最终,是应洵率先移开了目光,仿佛对应徊失去了兴趣。
他转头看向前方依旧僵立着的拍卖师和展示台上那顶璀璨的王冠,脸上重新挂起那人畜无害般的、却更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怎么停了?不是还在拍卖吗?继续啊。”
拍卖师拿着拍卖槌的手都在发抖,求助般地看向白姨。
白姨脸色铁青,但深知应洵的脾性和手段,此刻硬碰硬绝无好处。
她深吸一口气,对拍卖师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拍卖师如蒙大赦,清了清干涩的嗓子,努力让声音平稳下来:“好…好的,我们继续。当前这位女士出价四千八百万,还有没有更高的出价?四千八百万一次……”
“这件深海之泪王冠,”拍卖师试图重新调动气氛,介绍道,“不仅工艺卓绝,其上的蓝钻更是稀有无比,尤其是主石,色彩饱和度与净度都堪称顶级,具有极高的收藏价值和艺术价值……”
应洵的目光落在王冠上,那深邃的蓝色,在灯光下流转着神秘的光泽。
第一眼,他就觉得,它应该戴在许清沅的头上,一定很美。
他下意识地侧头,想看看她的反应。
却见许清沅微微低着头,目光并没有聚焦在拍卖品上,纤长的睫毛垂着,不知在想些什么,脸色依旧有些苍白,放在膝上的手微微蜷着。
“好看吗?”应洵忽然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诡异的沉默。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会场里,依旧清晰。
许清沅愣了一下,似乎才意识到他在问自己。
她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向他:“什么?”
“王冠。”应洵抬了抬下巴,指向展示台,“你觉得好看吗?”
许清沅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那顶华美耀眼的王冠,诚实地回答:“挺好看的。”
她的语气平淡,完全是外行人看热闹的眼光,甚至带着点事不关己的疏离。
在她看来,这东西美则美矣,但距离她的世界太遥远,更何况刚刚经历了那样惊心动魄的冲突,她根本无心欣赏。
应洵看着她平静无波的反应,却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意味,像是满意,又像是某种决断。
就在拍卖师喊出“四千八百万第二次”时,应洵举起了手,没有拿号牌,只是随意地抬了抬。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应洵迎着全场的注视,目光却只落在许清沅微微怔忪的脸上,薄唇轻启,吐出的字句清晰而掷地有声,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碾碎一切的霸道:
“四倍价格。”
他顿了顿,补充道,声音不高,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这顶王冠,我要了。”
全场哗然。
许清沅倏地抬起头,震惊地看向应洵,撞进他深邃专注的眼眸里。
他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仿佛在场的喧嚣、他人的惊愕、刚刚的冲突都不存在,他的世界里只有她一个人。
然后,在无数道或震惊、或羡慕、或畏惧的目光中,应洵微微倾身,靠近许清沅的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低声呢喃,语气轻柔得像情人间最甜蜜的私语。
“不值钱的小玩意。”
“买你开心。”
第27章 强制 让你认清谁才是你的男人
拍卖会最后的气氛诡异而凝滞。
被应洵那句不值钱的小玩意和翻倍天价震撼的众人, 早已无心关注后续流程。
一方面是还未从郑老爷子被当场气晕的惊骇中回神,另一方面,也深深震慑于应洵展现出的、毫不掩饰的财力与跋扈。
几家相熟的人低声交换着眼神,无声感叹着应氏的深不可测与这位年轻掌权者的肆意妄为。
许清沅更是心乱如麻。
拍卖师后面说了什么, 又拍出了什么, 她一概没有入耳。
“买你开心”那四个字, 如同魔咒般在她脑海中反复回荡,带着灼人的温度和无形的枷锁。
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宣告所有权吗?用一顶天价王冠, 来买她的开心?可她现在,只觉得沉重、窒息,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
拍卖会草草收场,应徊面色沉郁,紧紧握着许清沅的手腕,几乎是半拉半拽地将她带离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应洵没有阻拦,只是派了手下去办理那顶王冠的交接手续,自己则站在原地,目光幽深如寒潭, 一瞬不瞬地盯着那抹淡绿色的倩影消失在门口。
胸腔里翻涌着滔天的占有欲和破坏欲。
看着应徊可以如此名正言顺地牵着她离开, 而自己却只能站在这里, 甚至不能当众强行将她夺回来,这种认知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他不是不能, 而是不愿。
不愿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 承受更多的非议和难堪, 尤其是, 她还顶着应徊未婚妻这个他恨之入骨却又暂时无法摘掉的头衔。
这份罕见的、为她考量的克制,与他此刻内心狂暴的冲动激烈冲撞,让他的脸色更加阴沉骇人。
许清沅被应徊带上车, 驶离庄园。
车内气氛压抑,应徊一路沉默,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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