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首辅贤妻珠帘后: 275-2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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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难免效世俗官绅纳妾之举,通过二三女子,填中怀寂寥,慰血气之需。

    今独守你半百之岁,而甘之如饴者,惟因你尽善尽美,合我心魂体魄之求,故能相看两不厌,携手五十载。但是如我二人契合者,世所罕见。

    小五既无福得遇如你之人,则顾盼踟蹰,志意难安。若以我之幸,责其专一,难免徒增其困。还愿夫人慈悲为念,放小五暂忘柔情,安心立业。”

    第279章 关外风尘

    岁暮霜寒, 北风凛冽,静修头戴貂鼠卧兔儿,上衣着窄袖素绸箭衣, 外罩天青缂丝棉革甲,肩披妆花缎披风,内衬狐腋裘。

    他驱车来到抚顺关下, 扶正了卧兔儿,捋平了鞓带,确认万事俱备,才下车捧着鎏金拜匣利于阶下,等候靖海侯父子传见。

    守卫甲士目光如电,静修神色郎朗, 泰然而立, 如同负雪青松一般。戚祚国站在城墙垛口瞧了瞧他, 拈须一笑, 回头对父亲道:“爹觉得张六郎如何?”

    “个子倒高,就是身板有点瘦, 脸是真俊, 小七一定喜欢。”戚继光大手一挥, 斗篷唰的一响。“晾半天了,叫你女婿家去吧。”

    戚府演武场内, 戚继光一身麒麟袍坐在伞盖下,戚祚国手按腰刀,立于东侧石锁旁。两旁家丁兵戈映日,帅旗猎猎。看着不像是待客庭院,倒像是武举会考现场。

    戚继光端坐如钟,缓声道:“六郎玉立辕门, 朗然照人,倒衬得我森肃虎贲如同木桩一样。张相公一代豪杰,你父兄要么簪缨翰苑,要么上阵杀敌,要么纵横商海,独你一人既弃科场,又不入行伍,还不肯经营,何也?”

    静修长揖及地:“父母皆在中枢,六郎当避朱衣之谤。父母兄长以教化百姓,富国裕民,保疆卫土为己任。小子则愿以岐黄之术,立苍生无恙之德。

    戚公有明珠待字,温慧英飒,韬略存胸,文武兼善,小子心向往之。今日冒昧携礼拜会,愿聘戚大姑娘为妻室。若蒙托付,必当竭诚护持,倾心相待,护其安宁,偕老同欢。”

    戚祚国手按刀柄朗然而笑:“说得到好听,能不能护住我闺女,且接我三招!”话音未落,腾身而起,从兵器架上取了一杆长枪,直冲静修面门。

    静修眸色一凝,但见枪影挟风,他脚步腾挪,犹不忘抱拳一礼:“请戚将军指点。”

    “看招!”戚祚国虚晃一枪,反手专扫下盘。

    静修旋身疾避,迅速探指在他曲池穴上一拂,戚祚国身躯一摇,长枪动作迟缓,竟被他用点穴之术破招。

    “别玩虚招,要看你硬功夫!”戚祚国冲破穴关,再此挥枪扫来。

    静修身若飞鹤,倏而凌空而起,伸手横拂长枪,飒若风旋,又如翅扫残影,瞬间化解了岳父的强攻。二人战了不下三十回合,戚祚国气喘吁吁,满头是汗,神色严肃又诧异。

    见其气息已乱,静修心知要给岳父留点颜面,故意卖了个破绽,引其长枪挑下自己头上卧兔儿,他借力旋身单膝点地,抱拳道:“戚将军的梨花枪承自荆川公,果然名不虚传,小子甘拜下风。”

    说完又捧出药匣:“我从戚大姑娘信中,得知戚将军体内湿痹未除,小子特制了艾柱血藤膏,冬令灸之可愈。”

    戚祚国抚掌大笑:“你小子到会以退为进,招式漂轻如点水,似舞似战,翩若惊鸿而力贯千钧,我该谢你手下留情才是。”

    戚继光父子相视一笑,靖海侯敛容问道:“你年尚轻,若将我戚家明珠交付于你,何以安之?”

    静修忙从袖中取出一折单,双手奉上:“小子立身以诚,持心以厚,不但承名医授以青囊,仁心济世。六艺之技,略识门径。文武之道,皆可傍身。家资尚足仓廪岁增,更有发明岁岁得利,能使妻儿衣食丰足。”

    戚继光看了一眼折单,上面写了静修名下的商铺工场,还有不少药圃参田。原来这些都是他自己挣出来的,不是仰靠父母,只会滥使银钱的膏粱子弟。怪不得能四时八节,不间断地给小七送好东西。

    “六郎有心了,今日留家吃饭吧。”戚继光吩咐长子道,“叫厨下采买新鲜果蔬,杀牲口备饭。再去信给观澜书院,明日让小七回家。”

    静修抱拳笑道:“侯爷,我的马儿跑得快,不如我亲自去观澜书院一趟,接小七回来。”

    “也好,那你先去吧。年底马市热闹,也可去逛逛,明天再跟小七一道回来也使得。”戚继光笑道。

    一展眼,静修已扳鞍上马,执辔回首,向他父子挥手作别了。

    戚祚国“啧”了一声,感慨万千,“臭小子,哪里是你的马跑得快,我看是你的心飞得快!”

    “尔婿杏林高手,谦光照人,文武风流,脾性还温柔和善。简直麟驹凤雏,吾儿得此半子,殊慰我怀。”戚继光含笑道。

    静修马不停蹄地赶往观澜书院,兴冲冲捧着几个叠得小山高的锦匣,正要叩门,却见史夫人拎着一个食盒开门出来,身后还跟着手提药箱的徐渭。

    “云姨好!青藤先生好!”静修嘻嘻笑道,探头向门内扫了一眼,“我来接小七回家了。”

    史湘云见到六郎喜出望外:“真是不巧,我才做好玫瑰酥饼和糖蒸酥酪,就发现两个孩子不见人影。听叶赫的仆妇说,东哥打扮一新,拉小七去逛马市了。”

    静修一听这话,妒火中烧,早气得脸红,将手中锦盒往史夫人怀里一塞,“这些劳烦云姨了,我去找她!”

    他飞身上鞍,正要策马出关,史湘云夫妇小跑追撵上来,忙把手里的食盒交到他手上,“带到路上吃!”

    “多谢云姨!”静修猿臂一捞,将那东西挎在肩上,疾驰而去。

    “呃,那是李神医的药箱,不是食盒!”徐渭追了几步,在后头嗐声跺脚。

    史湘云无奈摇头笑道:“而今少年郎都这么心急的?他行医惯了,对药箱比较熟悉,故而弄错了。”

    徐渭道:“我得赶紧去跟李神医说一声,他落在伯府的药箱,到张六郎手里了。”

    “那药匣里没有病人脉案,应当不打紧。”史湘云将食盒递到他手里,“刚做好的,拿去给李神医赔礼道歉吧。”

    徐渭吸了吸鼻子,笑道:“真香!”

    湘云笑睨了丈夫一眼,掀开食盒盖子,拈出一块玫瑰酥饼喂到他嘴里,叮嘱他道,“只此一块打发馋虫,贪多又要牙疼了。”

    “知道,知道……”

    静修驰马至雪原,积雪盈尺,四野皑皑如素纱覆地,行过两个时辰,初时尚见日轮晕黄,忽而云天混芒,好似万点银针攒射双眼。

    “遭了,晴雪疾行,没防雪瘴,雪眇了!”静修忙收缰控马,扶鞍下地,只觉眼前青雾弥漫,五指虚化,如素绡蒙在眼前。

    他赶紧蹲身掬起一捧雪,敷在眼皮上,过了半晌,再睁开眼还是视物朦胧,远近人畜不辨,好在离马市已经不远了。

    时近岁末,抚顺关外的年市格外热闹,彩旗弊空,人马扰攘。汉商的骡车,蒙古的驼队,女真的马队在这里交织汇集。

    货栈前的松木箱子垒如城墙,猞猁狲、松子、蜂蜜、东珠、毡革辽东山货海珍琳琅满目,还有汉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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