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首辅贤妻珠帘后: 210-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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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传谕辍免。但事实上,万历帝并没有下旨让儿子遇寒暑停讲。

    他故意让朱常洛顶着凛冽的朔风求学,又不给戴暖耳,连个火盆都不给。讲官郭正域看不下去,还怒斥那些围炉取暖的中官太监,“天冷成这样,皇长子乃宗庙社稷所系,他的身体贵重,岂容轻忽,若是受寒染病,成何体统?”中官们这才讲火炉子给移到了殿内。

    而可怜的朱常洛,袍内只有一件寻常的狐裘,讲案只有二尺高,从童年起沿用了七八年,都没敢申请换一张。一个冬天过去,成功冻病了朱常洛和讲官,朱翊钧又以此为借口,停了儿子的学习。

    这在黛玉看来,如此当爹的人,简直不可理喻。既然她做了宫谕令,绝不许这样的事发生。她先给景阳宫王贤妃母子三人,做了厚实保暖的羽绒被,及大小羽绒袍、毛毡帽各数件。

    而后又请能工巧匠打造了一款,可以随他身高增长而调解的桌子。案长三尺六寸,案宽一尺八寸,面板之下设有三个抽屉和两个暗格,初始案高二尺一寸,适合垂髫少年。

    黛玉演示给朱常洛看:“桌子的四条腿做了四重榫卯,殿下每次长了个子,需要抬高桌子的时候,就将榫卯桌腿,依次嫁接上去就好了。”

    “我知道这个,以前红鲤教过我怎么做榫卯钉!”朱常洛点头,忙将榫卯桌腿藏好。

    他得了保暖的衣袍和精巧耐用的书桌,很是感激宫谕令。

    过了两天,朱常洛还亲手斫竹做了一个笔筒给她。还将上次中秋节,得到两宫太后赏赐的玉佩,悄悄藏在了笔筒底下。

    黛玉让他好好保管太后的赏赐,只将那小笔筒给收下了,“我带回去给红鲤用,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嗯!多谢宫谕先生!”朱常洛对着黛玉一揖到地。

    “殿下客气了。”黛玉还礼,可惜宫中不能传递只言片纸出去,朱常洛与红鲤也不能通信,每次都是由她代为转述彼此的挂念之情。

    为了保障朱常洛在酷寒天气,正常出门上课,黛玉也给四位讲官及其妻儿也都量体裁衣,做了羽绒袍,徐悦做的暖身包也每人送了两大箱子。确保在冬天缺少炭火的时候,还不至于冻病师生——

    作者有话说:因为历史衍生文难免会改变一些事件的走向,所以引用的史料及文献有的是“用其事而改其时”。

    文秉《先拨志始》:光庙未出阁前,有旨云:“明年皇长子出阁讲学,一切仪从俱从简略。”礼科都给事张贞观疏言:“皇长子出阁,届期讲读官已有成命,乃兵部以护卫请,不报:工部以仪仗请,不报:礼部以仪制请,不报:又止允其预告奉先殿与朝谒两宫之仪,余俱停免。伏乞急下该部之请。”有旨:“张贞观邀功阻渎,著罚俸一年。

    工科黎道昭疏言:“皇长子出阁,有旨下户部买办金珠宝玉等项。夫皇储出阁,所亲者师儒,所重者道德,而珠玉玩好,递进错陈,岂作法于初之意哉!张贞观事关职掌,义难隐默,乃蒙罚俸!”有旨:“黎道昭明白党救同类,好生可恶!著罚俸一年。张贞观降杂职,调外任用。”

    吏科许弘纲疏言:“自皇上以渎扰见责,而臣等之言日轻:自皇上以党救为疑,而臣等之罪日重:自皇上因言而愈重言者之罪,而臣等效忠之路日塞。他日国家有大奸邪、大政事,谁复敢为皇上争是非?恐非社稷之福也!”有旨:”弘纲罚俸一年,贞观革职为民。“

    万历二十二年甲午,皇长子出阁讲学。旧例:已刻进讲,寒署传免。至是定以寅刻,寒亦不传免。二十八年十一月,大风,寒甚,时尚未赐谕戴暖耳,诸讲官立殿门外,光庙方出。江夏郭正域充讲官,即宣言:“天寒如此皇长子系宗庙神人之主,玉体固当万分珍重,即讲官参列禁近,若中寒得病,岂成体统!宜速取火御寒。”时内阉辈俱各围炉密室,闻郭言,尽行抬出,始克竣讲。神庙闻之,亦不罪也。正域以此受眷干东朝,后妖书事起,传语“东厂饶得我,即饶郭先生罢!”其真切如此。时诸讲官进讲,窃视光庙袍内止一寻常狐裘。讲案高仅二尺余自幼稚时所御,历七八年,不敢奏易。

    第213章 舆论风暴

    腊月十八日, 京郊毛府,张居正夫妇,与徐光启、镂月、裁云三人, 与意大里亚传教士利玛窦会面。

    他穿着直领青绢棉道袍,腰束一条玄色宫绦,头戴四方平定巾, 俨然一副中土儒士风范。然而,他深目高鼻,瞳如碧珠,眼眸开阖间自有精芒流转,苍金色的鬓发卷曲着,颌下虬髯好似藤蔓。

    尽管他将儒士的谦和温雅学得十成十, 依旧彰显出异于汉人的神采。一见到张居正夫妇联袂而来, 利玛窦先是目露惊讶, 而后不掩兴奋, 在胸口划了一个十字,感慨道:“上帝啊, 我竟然在大明见到了天使。”

    他整肃衣冠, 作揖拱手道:“鄙人利玛窦, 西洋意大里亚国人士,拜见首辅张大人及潇湘夫人。鄙人自幼仰慕中华礼乐之盛, 泛海九万里,历经三载才得以瞻仰上国风光。

    今日得好友徐子先引荐,携带西洋粗浅之术,天文历算、舆图星象之类,若能助力首辅大人、潇湘夫人察经纬、观天时,便是三生有幸了。”

    张居正端坐堂上, 颔首致意,微抬衣袖请他坐下,温煦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

    “先生请坐,听子先介绍,阁下万里蹈海而来,精研六艺,通晓华夷,绘有《坤舆万国图》,今日老夫可有幸一观?”

    利玛窦忙从外间搬来足有两人高的画卷,徐光启帮他将画卷,平铺在几张拼接的八仙桌上。

    舆图是用彩色摹绘的,张居正还未细看,先问黛玉:“这坤舆图有三丈六长,一丈八尺宽,恐怕不能用饾版彩印吧?”

    “只要颜色限制在五色以内,无论多大尺幅的图画,都可以用饾版技艺木刻雕版。但按照此图的细节,恐怕需要五名工匠半年工夫,才能刻版完成。”黛玉拿着金圈嵌凸透玻璃镜,在地图上细看。

    “原来在你们航海人的眼里,世界果真是浑圆的。允修告诉我不但天是圆的,地也是圆的,我起初还不信。”

    张居正指尖点向欧罗巴半岛,“这里就是贵国城邦了吧?看起来像一只靴子。”

    利玛窦道:“首辅大人说得不错,从我的故乡意大里亚,向东走陆路,经波斯、天竺之后,就到了大明的云南。

    若是从海上走则是另一条路了,鄙人是从佛郎机出发,经好望角到天竺,再到满剌加,最后在中国的壕镜澳上岸。”

    黛玉指着镂月、裁云两位姑娘道:“她们是佛朗机人,是我的义女,也是上帝的忠实信徒。先生能用佛朗机语与之谈话,以后她们就是您的助手和学生了。”

    利玛窦起初有些疑惑,他一直不敢直言自己是天主教徒,试图以西方技术为媒介,达成传教的目的。不曾想,首辅夫妇已经知道了他来大明的目的。他看向自己的好友徐光启,而徐光启只是用眼神暗示他“实话实说”。

    张居正拈须道:“这图中五洲四洋罗列星布,先生可否将各地的物产风土人情记录出来?阁下所携带的西洋历算、几何测绘、仪象格物、乃至绘画之学,都是我们所欣赏的。

    若是你愿意将西洋奇技,传教于汉人,老夫可举荐你入朝为官。阁下博学多才,心怀造福人间之宏愿,何妨暂敛传布上帝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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