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天龙人前夫缠上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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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悉的说辞,林麦低下头,又变成了一个没有活气的洋娃娃。

    别人进入娱乐圈,或许是为了梦想、名利,但对他而言,这并非他的爱好或梦想,只是一份工作,一份能让他生存下去的工作。

    十几年前的秋天他没办法和徐彻坦白心中无法言说的秘密,十几年后的秋天徐彻回国,他害怕失去绵绵,才重新接戏。可现在,徐彻的态度发生了转变,他感受到的爱意浓烈且直白,男人甚至说出不管谁的孩子都愿意养这样的话。

    种种理由似乎都在告诉他——他可以停下来,停下来,过自己真正想过的生活,不必再走这条路。

    这甚至契合了他年少时与徐彻的热恋期,那纯情又天真的梦——和哥哥结婚,生几个可爱的小宝宝,在家相夫教子,过幸福平静的生活。

    现在,这个梦似乎触手可及。

    他几乎就要动摇了。

    他曾有几次怀疑徐彻早就知道了绵绵是他的女儿,难道某个念头忽然蹦了出来,让他心头一跳。

    林麦犹豫了一会儿,埋头在Alpha的怀里:“不要,这样对粉丝不负责,我要再考虑考虑。”

    徐彻只是笑着吻他:“那就做你想做的,一切有我在。”

    伤筋动骨一百天,可徐彻只是皮外伤,于是在别墅里过了小半个月,林麦便有些沉不住气了。

    觉得自己就像只小青蛙,被男人温水慢慢炖着,每天连皮带肉被吃干抹净。

    白天徐彻会带他去私人高尔夫球场,将他圈在怀里耐心指导;他带他去徐家的马场,为他挑选最温驯漂亮的马驹,贴在他身后护着他,陪他一起骑马;他们在别墅的花房里,一起亲手栽种新的花苗,徐彻负责挖土,他则小心翼翼地扶着花茎,细白的手指沾上泥土,却笑得眉眼弯弯;徐彻带他去看发布会,模特穿着华服在面前展示,他多看了超过两秒,徐彻便会买下。

    到了晚上,耳鬓厮磨,肌肤相贴。时间久了,他都有些分不清谁才是需要陪护的患者,受伤的不是他,可一直被照顾的都是他。在那个圈子里,很久没有感受到如此纯粹的自由和轻松。

    老话说,小别胜新婚,可他们不是“小别”,这长达七年的别离,又该算什么?

    林麦站在别墅的草地上捏着细细的水管,一边胡乱浇水,一边发着呆胡思乱想。

    阳光正好,金辉洒落,透过喷洒的水珠,折射出小小的彩虹,花朵和叶片上的水珠都显得五彩斑斓。浇着浇着,他有些出神,忍不住躺倒在草地上,仰望着湛蓝的天空和漂浮的白云,任由水珠溅落在嫩绿的草叶上。

    一片阴影笼罩下来,徐彻俯下身看他,脸庞在逆光中帅气得惊人:“怎么睡在这里?”

    林麦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俊脸,阳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他忽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想把手中的水管对准那张帅脸浇上去,看看骄傲的贵公子那狼狈的样子。

    念头一起,手指微微动了动,但看着徐彻深邃含笑的眼眸,那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倒影,他最终还是没舍得。

    徐彻却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唇角弯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卷起袖子,长手覆上他握着水管的手,轻轻一按。

    水管从林麦手中脱落,掉在草地上,水花四溅,打湿了徐彻的裤脚,也溅了几滴在林麦的脸上和颈上,凉沁沁的。

    林麦轻呼一声,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下一秒,徐彻已经低下头下来,温凉的唇瓣吻上了他的唇。

    水珠在他们身边跳跃,淡金色的阳光透过水光织成朦胧的光晕,五色流转,笼罩着二人,划出一道绚烂的彩虹。

    带着阳光和青草芬芳的吻,温柔、绵长。

    徐彻看着阳光下他漂亮极了的脸,用指腹轻轻擦那脸颊上的水珠,向他伸出手:“来,我们回去。”

    林麦面染绯红,点点头,牵着男人的手往回走。草地上,那根还在流淌的水管,兀自划着一道小小的彩虹。

    四月份的京城,泡桐花开了。

    车子从庄严的长安街往东一路驶向亦庄,车速也渐渐慢下来。大片大片的阳光照落在大地上,一切都是生机盎然。

    泡桐花开得十分繁盛,一簇接着一簇构成的浅紫色云海,春风拂过,落下许多花骨朵儿,贪玩的小朋友嬉笑着拾起,兜在怀中攒做一团,往空中抛去。

    有一朵花从半降的车窗飘进林麦的膝上,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捧起,对着窗外,吹散了它。

    徐彻并没有说要去哪里,只是慢慢地开。旅游旺季,人和车都非常多,路边站满了来拍照的游客,多是一家三口。孩子捧起花瓣飞雨般洒落,丈夫则为自己的妻儿拍下这一瞬间。

    林麦看着他们,轻声喃喃:“一定是个很幸福的春天。”

    徐彻侧头看他,那张小脸莹白如玉。

    “把绵绵接过来吧。”

    校门口,背着大书包的徐予眠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车边的林麦,眼睛瞬间亮起来,飞快地扑进林麦的怀里:“妈妈!”

    林麦弯腰拥住她:“宝宝,想妈妈了吗?”

    “想!超级想!”徐予眠在他怀里左看右看,问,“妈妈,电瓶车呢?你是走路来接我的嘛?”

    林麦看了一眼倚在车前的男人,牵着徐予眠的手示意道:“宝宝,是这位叔叔带我来的,快叫叔叔好。”

    徐予眠乖乖开口:“叔叔好。”

    徐彻蹲下身,与徐予眠平视,眉眼柔和了许多:“小朋友,又见面了。”

    面前这一双乌黑的眸子和林麦太过相似,他心底泛起难以抑制的柔软。“暂时和妈妈住我家,好吗?”

    徐予眠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头看向林麦。

    林麦立马看向别处,小手却在她背上悄悄轻戳两下。

    这是曾经听见妈妈亲口说喜欢的人。徐予眠马上应下:“好。”

    林麦:“”

    回到家,徐予眠好奇地四处打量,发现二楼尽头有一间精心布置却从未使用的卧室。

    林麦思量再三,轻声开口:“绵绵,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徐予眠仰头看他:“嗯?”

    林麦捏着女儿的手:“绵绵曾经有一个哥哥,或者是姐姐。但是很可惜,ta没能来到这个世界上。”

    那个房间是当年他怀着第一个孩子时,怀着满心期待和欢喜准备的。

    徐予眠已经发现这个房间的布置不同寻常,像是为了襁褓里的小宝宝准备的,她并没有在意。

    让她在意的,是妈妈语气里的悲伤。

    她说:“妈妈还有我呀,绵绵会把那个姐姐,或者哥哥的爱,一起给妈妈,给妈妈双倍的爱!”

    林麦吻上徐予眠的脸,轻轻一笑:“谢谢我的宝宝,愿意来到这个世界上,做妈妈的小孩。”

    徐予眠笑眯眯的:“是我要谢谢妈妈,如果有下辈子,我还要妈妈做我的妈妈。”

    “宝宝会不会想家呀?我们在小区的那个家,如果想”

    “绵绵不想。妈妈,只要有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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