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天龙人前夫缠上后: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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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回答:“废话!不然绑你玩啊?”

    “哦。”徐予眠点点头,认真分析起来,“那你把我弄死,或者弄伤了,不就拿不到钱了吗?”

    “你胡说什么!”蒋二眼睛一瞪。

    “我没胡说呀。”徐予眠歪着头,眼神纯真,说的话却像小刀子,“我妈妈是演员,演戏可赚钱了。你好好跟我妈妈说,她担心我,肯定会想办法给你钱的。但你要是把我弄伤了,我妈妈伤心坏了,说不定就觉得我没用了,不想给钱了呢?或者,她更生气了,拼命报警,让好多警察叔叔来抓你,那你不是更亏了?本来能拿到钱的,现在钱没了,还要被警察抓,多不划算。”

    她一本正经地给他算账:“你看,你现在好好对我,等我妈妈给了钱,你拿了钱跑掉,大家都好。你要是对我不好的话,风险就变大啦,可能钱拿不到,人也要被抓。叔叔,你做这个,不就是为了求财吗?做亏本生意不好吧?”

    蒋二一时语塞,他混了这么多年,绑过票也吓唬过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年纪的小孩心平气和地和他谈条件,看她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小朋友挺聪明,别人被绑了哭得要死要活的,你倒不一样。叔叔跟你直说吧,不要钱,就要你妈妈去求一个人……他这么在意你妈妈,一定会同意的。”

    徐予眠说:“叔叔,不然你还是要钱吧,我妈妈从来不会求人的。”

    她又问:“叔叔,你说的那个人是谁?如果我认识的话,为什么不直接拿我威胁他呢?”

    蒋二给她看照片,满脸挑衅。画面上的徐彻紧紧地抱着一个‘女人’。两人姿势暧昧,只拍到了徐彻的侧脸,阴沉的眸子若有若无地盯着镜头,而‘女人’只有半个后脑勺。

    徐予眠只瞥了一眼,面无表情地说:“叔叔,这是谁啊?你怎么就确定那张照片是我妈妈?”

    蒋二只看过徐予眠的照片,并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自然也不清楚她和徐彻的关系。他脸上横肉一抖:“小丫头片子牙尖嘴利,真是吵得烦人,老子不吃你这套!”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简陋的注射器,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针尖泛着冷光,“给你扎一针,看你能不能安静下来。”

    他狞笑着上前,试图抓住徐予眠细嫩的胳膊,小朋友终于露出一丝惊慌,身体向后缩去。

    就在针尖即将触碰到徐予眠皮肤之际——

    “砰!”

    那扇生锈的铁门猛地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蒋二抬眼望去,只对上一双幽暗的眸子,清晰地看到里面毫不掩饰的可怖杀意。

    他甚至没看清来人的模样,只觉手腕处传来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好像被一道巨大的力量踩断了右手。他惨叫一声,注射器脱手飞出,“啪”地摔在水泥地上,碎裂开来,液体四溅。

    蒋二鬼哭狼嚎地求饶,那人手握一把军刀,对准颈侧的动脉,眼看就要直直捅下去……

    “宝宝!”一个慌乱的倩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林麦脸色惨白,在看到女儿完好无损的瞬间,泪如雨下。

    孩子永远是父母的软肋,他已经失去过一个孩子,不能再失去绵绵。失而复得的欣喜和后怕交织,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一遍遍抚摸女儿的头发和后背。

    “妈妈!”徐予眠的小脸埋在他胸前,“我没事,妈妈,不要担心,我没害怕。妈妈,不要哭。”

    徐彻看着相拥的二人,把军刀扔下,狠狠将蒋二提了起来:“你想动他?”

    极度的恐惧反而让蒋二笑出了声:“您把人看得这么紧,谁动得到?”

    徐彻的眼神暗若深潭:“谁让你来的?王远?”

    蒋二跌在地上,喘着气,挑衅地笑着:“每个人都知道的道理,你越在意什么,反而越会给她们带来伤害。”

    徐彻极怒,脸上却很平静:“是么?我倒要见识一下,放在你们身上会是什么样。”

    “啊——!”

    蒋二的惨叫刚冲出喉咙,就被随后如潮水般涌入的全副武装的警察迅速扼住。

    训练有素的特警动作迅捷,瞬间将蒋二死死按在地上,冰冷的枪口抵住他的后脑,让他所有挣扎都化为徒劳。

    徐彻看也没看像死狗一样被拖走的蒋二,他俯下身,轻轻地拥住哭得颤抖的omega。

    徐予眠是见过徐彻几次的,他从omega怀里探出小脑袋,看着徐彻,对着这个妈妈说“喜欢”的人礼貌地说:“谢谢叔叔。”

    这个画面,好像她画过的,爸爸抱着妈妈,而妈妈抱着她。不对,她画的很温馨,在温暖的小家里,而不是冰冷的旧仓库。

    一向沉着冷静的Alpha面对自己的亲女儿忽然失神片刻:“不用谢,你很勇敢。”

    小朋友最后趴在了Alpha的背上,往家的方向走。林麦跟在他们身后,看着一大一小的背影,泪水忽然忍不住地往下流。

    他从来没想象过这样的场景。这本该是最寻常幸福的画面,却耗尽了他们最大的力气才得以实现。

    徐彻把徐予眠放进车子后座,抬手摸上omega的脸颊。眉毛,眼睛,鼻子,嘴唇,果然有湿漉漉的痕迹。

    “不哭,没事了。”

    徐彻的发梢粘了几片小雪花,这段日子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是徐彻帮他解决的,但基本上也是因徐彻引起的。

    他该怎么说?林麦怔住了。

    徐彻冷淡的声音里含着宠溺:“看着我,慢慢说。怎么了?”

    林麦觉得舌头正在打结,尝到了雪的冷:“…谢谢。”

    徐彻生得好,简单的黑色大衣也能穿出翩翩的风度,站在雪地里温柔地看着他,仿佛在等他的下一句话。

    此刻徐彻又在想什么呢?林麦抬起手,笨手笨脚地替Alpha擦掉黑发上的残雪,心扑通扑通,跳得极快。

    Alpha被风吹得半眯起眼,因为林麦的动作,这双眸子里,好像蕴藏着微不足道却无比珍贵的幸福。

    他认真地盯着林麦好一阵,说:“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

    他和王远的事竟然能牵扯到徐予眠?只有一种可能——何老三,也许是他把那些照片和消息透露给了王远。

    林麦屏住呼吸:“为什么不找我?孩子是无辜的,所有的一切,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徐彻只是问他:“你还记得海城吗?”

    十七岁的林麦已经相信,人是情感动物,可情感又和理智之间的关系微妙又复杂。

    他可以为了生活放弃一些并不重要的东西,比如爱情,这种行为会被认作是“理智”,而二十七岁的林麦,看见有人为了心中的执念和意难平,做出疯狂的举动,全都源于情感。

    而海城有他们二人独一无二的甜蜜回忆。

    徐彻低着头看他的模样,眸子像汪着一泓清泉,在雪地里亮得惊人,忍不住摸了一把他的脑袋。

    “那边资源好,山多水多,还有许多的小山村,适合发展。”徐彻说,“还有让我很怀念的…”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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