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天龙人前夫缠上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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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的美好年纪,成为了徐彻的新娘,失去了第一个孩子。

    林麦下了床,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露台。明亮宽敞的空间里,种着一片风华正茂的风信子。

    他伸出手,慢慢地一株一株抚摸过花朵。想起昨晚徐彻的发.情期,熟悉的Alpha信息素弥漫整个房间,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抖、屈服,他的身体依然记得如何回应他。

    在发.情期的意情迷乱中,他清晰地听见,徐彻喃喃低语:“宝宝…永远在我身边…”

    某种走火入魔的、病态的、疯狂的占有。

    林麦忽然感到恐惧和恶心。

    自己不恨徐彻、

    仍然爱着他的事实

    “太太,您醒了吗?”门外传来王阿姨的声音,“徐总吩咐今天下大雨,您不能外出”

    林麦没有回应。他只是静静地站着,听着王阿姨远去的脚步声。

    这栋小洋房像个精美的笼子,他被软禁于此,以养身体的名义。半年过去,那位Alpha不允许他接任何工作,不允许他外出,甚至不允许他和以前的任何朋友联系。

    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盆栽里的风信子在雨中低垂着头,像在哭泣。林麦走到落地镜前,镜子里的他被养得气色很好,肤若凝脂,粉嫩的小脸似桃花,可眼里没有任何光彩。

    *

    徐彻在办公室里莫名心神不宁,他拨通家里的电话,王阿姨接起:“太太在休息,一直没出房门。”

    徐彻皱起眉:“去看看他。”

    等待回电的三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长,电话再次响起,王阿姨的声音惊慌失措:“先生太太不见了!”

    徐彻拿了车钥匙径直往楼下走。细细的雨越下越大,被淋湿的徐彻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一脚踩下最大的油门,后视镜里映出的是沉郁又苍白的脸色。

    油门轰鸣声里,他死死地盯着前方。

    他冷静的心忽然焦躁起来,林麦那宁静的小脸,从被雨水打湿的玻璃上慢慢浮现出来,随着雨刮器的冲刷,若隐若现。

    徐彻静静地看着,一遍一遍喃喃他的名字,握着方向盘的手上青筋凸起,“林麦,林麦。”

    为什么不能永远留在他身边?

    他让陈锐派人蹲守京城每一个车站、路口、机场,他满城地找他,对每一个神似林麦的人出神地看。

    甚至没发现不远处两道明亮如昼的货车大灯正照着他的车子驶来,尖锐的刹车声中,巨声响起。

    剧痛在一瞬间蔓延。黑沉沉的天,闪电划过,映亮了嘈杂的街口。按得震天响的车喇叭声,指挥着拥堵车辆的交警吹口哨的声音,天越来越暗,他躁动不安的心,似乎也被大雨浇得渐渐安静,沉入无边的黑暗。

    满地流淌的血色混着雨水蔓延,像是永无尽头——

    徐彻是在八个月后真正醒来的。

    澳洲的天空和大海还是那样蓝,广袤柔软的蓝,像小婴儿的灵魂,纯真又美好。

    阳光温柔地照进这栋白色大房子的每一个角落,也洒满了宽敞的露台,洋桔梗在这开得鲜艳茂盛。

    他顺着石台阶往上走,花匠见了他,立刻停下手中的活,恭敬地低头问好。

    “少爷刚恢复,还是少些走动。”姓陈的管家跟随在他身后,贴心地为他披上一件大衣。不惜和徐家断绝关系也要迎娶的妻子,到头来还是一场空,何必呢?

    他像个长者一样慈爱地对徐彻说,“过去了,都过去了”

    花匠说:“少爷曾经说,只准种夫人生前最喜欢的洋桔梗都照顾得很好,一年四季都开花。”

    徐彻只是说:“种些别的花。”

    徐彻也诧异自己为什么忽然想看别的花,好像睡梦中,一直有个冥冥的声音在唤醒他。

    “种风信子。”

    花匠应下,很快规划出一大片新的地方,飞花雨般洒下风信子的种子。

    越来越多的亲信和骨干选择从徐正明手下离开追随徐彻,渐渐地,徐家的权力和财产,终于全部被徐彻握在手里。头发花白的徐正明,坐在轮椅上,开启了新的晚年生活。

    年复一年,澳洲的春天来了。

    温暖的庭院里开满了风信子,穗状的花朵,浓郁的、蓝中透紫的颜色,大片大片地沐浴在午后的阳光里。淡淡的幽香,在光下挥发得愈发清甜和迷人,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这样熟悉的味道……是谁……?

    徐彻坐在这里,沉默地喝着咖啡,整个人无比安静。吐司和煎蛋各吃上两口,等到阳光漫过这些风信子,便放下瓷杯离开。

    他驱车在城中闲逛,此时的墨尔本正值旅游旺季,北半球的人们还不适应渐渐低下的温度,都喜欢到这儿来旅游。旅游团和巴士太多,他最后选择停下来,漫步。

    圣保罗大教堂今天上午有中文礼拜仪式,此刻刚好结束,乌泱泱的人群往外涌出。

    教堂的玻璃门窗上有许多栩栩如生的彩绘,仿佛在诉说着不同的故事。他正望着这些玻璃出神,冷不防被人撞了一下。

    回头看见个圆滚滚的身影,花格衬衫绷得紧紧,满头银发梳得溜光,正慌忙弯腰捡拾散落一地的拍立得。

    “对不住啊小伙子!”浓重的北方口音伴着爽朗笑声扬起,可当那双眼抬起来时,突然定住了,像认出什么似的眨了眨。

    “哎哟喂!这不是……”胖大爷猛拍脑门,肉乎乎的手指对着徐彻点啊点,“这不是我去京城旅游碰见的那小伙子吗!”

    徐彻的眼里带上疑惑:“您是”

    人群还在不断从教堂里涌出,推着他们往路边去。大爷却牢牢抓着他胳膊,像是怕这偶然的重逢又被冲散。“小子,你的记忆力怎么还没我一个老头子好?”

    “缘分呐!”胖大爷感叹着,“大概八、九年前,我去京城旅游认识了你,没想到在这地球另一头还能碰上。”

    徐彻已经不记得他,随便应和两句转身就要离去,可胖大爷的话却让他在原地驻足。

    “当时也是不小心撞到你和你媳妇儿了,你俩在吵架——诶,怎么就你一个,你老婆呢?”

    徐彻心中一惊:“您说什么?”

    “你俩吵架,还是我撺掇和好的,怎么现在又吵架了,撇下媳妇儿一个人出来”

    徐彻打断了他:“我有老婆?”

    胖大爷脸上的表情仿佛见了鬼似的:“你自己的媳妇儿,心里不清楚吗?还来问我!我还给你俩拍过照呢,你看,照片还存在我手机里,真真是郎才女貌。她虽然嘴上对你凶了点,可眼里的幸福是藏不住的。而你呢,在大街上对着人家亲了又亲,啧啧”

    风来了,云散了,一切的一切,都成了过往。

    徐彻的心,忽然剧烈地跳动起来。

    “我的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作者有话说:

    ①出自《灰姑娘》原著中文翻译

    在九月份努力将回忆章写完啦。本来这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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