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天龙人前夫缠上后: 7、Bur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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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都因为这两声低咳安静下来,以为徐彻要发言,屏息等待着。

    他却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酒,坐在附近的副导演顺势给他夹了一筷子东星斑,“徐总,这是……”

    林麦下意识脱口而出:“别。”

    副导演的话被他打断,在场众人又陷入了死寂,纷纷看着他。

    回过神来的林麦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霎时间脸色苍白。徐彻从不吃鱼,除了林麦,在场的人都不知道。

    灯光静静落在林麦头顶,照着略施粉黛的小脸,等着一场好戏登台。

    好像个小丑。林麦在心里自嘲地笑笑,沉默中只有对面的人盯着他玩味地笑,“看来林小姐更喜欢这道菜,把这道菜转过去吧。”

    林麦机械地夹着面前的菜,味同嚼蜡。

    酒过三巡,林麦喝掉不知道多少杯,晕乎乎地撑在桌上,有人开始讲笑话,笑声在包厢里回荡。

    周嘉树一直找话题与他胡聊,“这个酒店是我高中同学开的。他以前上学时总爱一个人躲在角落看皇色小说,笑得那叫一个猥.琐,嘿,真让他出人头地了。”

    林麦强忍着不让自己吐出来,点头敷衍道:“看来人不可貌相啊,你同学虽然猥.琐,但眉宇间一定透露着卓尔不凡的气质,绝非池中之物。”

    周嘉树:“哪啊,前几年他妈改嫁了个有钱老头,就这么简单。

    “…我去一下洗手间。”林麦决定不再参与这种无聊的话题,捂着胃冲出包厢。扶着墙跌跌撞撞地冲进隔间,立马吐了出来。

    他蹲在马桶前,额头抵着冰凉的隔板,生理泪水糊满了小脸。

    他宁愿躲在卫生间里,等饭局结束,也不愿意回去。

    饭桌上有个大混蛋,浪费了他这么多年的青春,也舍得那样对他、对他们的孩子,竟然还舍得和自己离婚,出现在自己面前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怎么能这样。

    混蛋!

    他抱着马桶吐得天昏地暗时,隔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一只大手拽住了他的手腕,熟悉的alpha气味迎面汹涌袭来,让他的眼泪流得更凶。

    “麦麦。”

    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他被迫抬起头,错愕的视线撞进一双深邃的黑瞳里。

    alpha似乎在介意他和别人结婚有了女儿的事,抱他的动作有些粗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把他平稳放在洗漱台边站好,用冷水给他洗去嘴里和嘴边的痕迹。

    林麦窝在他怀里嘟嘟囔囔的,徐彻压根听不清他说什么,低头凑近了听,只听得清一句醉醺醺的,更像是撒娇的“王八蛋”。

    是在骂他呢。

    徐彻下意识伸手要去拍他的屁.股,停顿了会儿又没真的动手,把手拐去了omega的后颈上。

    脆弱的后颈贴着干干净净的阻隔贴,没有被标记的痕迹,身上也没有其他alpha的气味。只是湿漉漉的眼睛被酒精浸润得绯红,正在醉醺醺地跟他耍酒疯,两只柔弱无骨的双手软绵绵地不断推搡着他的胸膛,骂他混蛋、渣男。

    徐彻想把他抱出去,林麦说什么也不愿意和他走,双手紧紧扒着洗手台,双眼愈发红,气得哼哼唧唧的,真跟个犟脾气的小豆柴一样。

    权高位重的alpha不想承认自己因为林麦的新丈夫与小女孩的事嫉妒得牙都要咬碎,语气开始有些酸:“还是说他来你就跟他走了?”

    也许是放在自己腰间的手禁锢得越来越紧,林麦被弄得十分不舒服,他伸出手,用力抬起,摇头晃脑地往面前人的脸上甩了过去。

    “滚开!”

    安静逼仄的空间里,这记耳光的声音格外响亮,林麦总算是清醒了。他看看自己微微发红的手掌,又看看徐彻脸上渐渐浮现的指印,眼中逐渐被困惑和害怕填满。

    他的前夫在京城呼风唤雨,一句话就能让他以后告别演艺事业,他还不至于笨到拿自己的前途作赌注,更何况......打或骂,更像是他带着撒娇意味的不甘。

    为什么要那样对他?明明从前恋爱时不是这样的...

    林麦知道自己闯了第二次祸,瞬间蔫下小尾巴,垂下的耳朵企图挡住眼眶里抑制不住漫出的泪水。

    他赌徐彻念着旧情不至于对他赶尽杀绝,娇滴滴地讨好抽泣道:“呜呜……我、我……老公……你疼吗……”

    他怯生生地伸出手,作势想要抚摸那道掌印。很久没有这样近距离地看着徐彻,灯光在那双英挺的眉骨上投下深邃的阴影,他一不小心又会陷进去。徐彻似乎没有动怒,那道目光平静地滑过他的脸。

    就在即将抚上脸颊时,徐彻却用力扣住他的手腕,猛然按住他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上去。

    极其熟悉又极其陌生的吻,带着蛮横的态度,重重地覆在他的唇上。像跋涉漫长干涸沙漠的旅人,终于寻到一处绿洲的清泉,贪婪而焦渴地汲取。

    林麦没想到他会吻下来,用尽全身力气去推拒身前人坚实的胸膛,推不动,便双手攥拳,一下一下砸在他的后背上。

    “唔……”

    alpha纹丝不动,强硬地顶.开他的齿关,探进内里翻搅着追逐他的舌尖,大掌按住他的后脑,让他没有丝毫可以退却的机会。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徐彻可恶到一点空气也不愿意给他,却恶劣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alpah的气味游在两人鼻翼的缝隙,叫他身体软化,一丝丝地松懈下来,渐渐没了力气。

    徐彻吻他,宛如在品尝一枚清甜的莲子。舌尖抵开微凉的外壳,便急不可耐地触及内里的莲肉,甘甜在唇齿间弥漫开来,纯净得不染尘埃,如同夏日清晨荷塘上氤氲的水汽。

    他沉醉于这份清甜,唇舌辗转,掠夺每一处的细腻柔软,仿佛要将每一缕甘泉般的滋味都吮.吸殆尽。

    随着吻的深入,一丝浓郁的苦意,毫无预兆地渗了进来,幽幽缠绕在舌尖,与之前的清甜在唇齿交缠的方寸之地交织、缠绕、融合。

    泪是苦的。徐彻的指腹揩去他脸上一条条的水迹:“不要哭。”

    林麦呆呆地被他吻,被他抱紧,用力到骨架都生痛。

    爱你也哭,不爱你也哭,林麦在心里问,难道我是来给你还泪的吗?

    *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包厢,众人不敢打量徐彻,默契地把八卦的眼神聚焦在没什么地位的林麦身上。

    见林麦泛红的眼尾、红肿的唇瓣以及唇边那抹破皮的伤痕,心里也明了发生了什么事。毕竟权贵阶层与肤白貌美小明星之间发生风流韵事,在这个圈子里早就算不得什么新鲜事。

    陈锐察言观色,得体地提醒众人继续用餐,并代老板向席间致歉,称接下来还有重要应酬需要出席。

    最后林麦被强硬塞进徐彻的车里,车内的温度调得很高,却始终没能融化横亘在两人之间那股微妙的尴尬。

    或许这只是他单方面的窘迫,徐彻正架着腿坐在他身边浏览财经新闻,没有展现任何情绪的侧脸在手机冷光里显得格外疏离。

    这张脸向来都是这样的,林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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