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我的眼神怎么不太对?: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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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临天眯起眼睛。

    若非如此,自己也不会妥协。

    茶室里,詹临天身体向后倾斜,调整姿势,力求让江峡睡得更加舒服。

    江峡趴在他怀里。

    詹临天轻轻地拍着江峡肩膀,哄着他入睡。

    两个人裹在同一张毯子里,安逸又自在。

    江峡半梦半醒,将手轻轻地放在詹临天的掌心里。

    詹临天突然笑出来,攥紧了他的指尖,亲了亲:“没睡吗?”

    江峡抬眸看向他,想把手抽回来。

    詹临天索性把他的手往自己怀中一拽,江峡整个人都靠了过去,下一刻,天旋地转,跌躺在沙发里。

    詹临天半压着他,低头啄着他的唇瓣,偶尔含弄。

    他技巧很好,半强硬地掰着江峡下颌,引导着大脑还不太清醒的江峡张开嘴。

    舌尖时碰时分,詹临天逐渐加深了这个吻……

    *

    此时,书房里,吴周关上门后,才接了电话。

    一接通,吴鸣声音里的委屈飞过万水千山,越过大洋,传到了大哥耳中。

    “哥,你答应我的,江峡生日那天让我回国给他庆生。”

    吴鸣坐在公寓楼下的长椅上,看向布满阴霾的天空。

    他全身冰冷,大哥的声音也冰冷:“我没答应。”

    吴鸣猛地站起来:“你说过,说我只要老实就让我……等等……”

    吴鸣声音猛地停下来,大哥好像是没有答应,是自己自以为是。

    吴周问:“谢行章还在雾国,你应该好好陪着她。”

    吴鸣呢喃:“她每天就是买买买,她那群小姐妹陪着她就行了,和我没有关系。”

    他声音很小,生怕被大哥看出自己的心虚。

    吴鸣转移话题:“我是真的喜欢江峡,我无法接受没有江峡的余生,之前是我太放荡了。”

    吴周冰冷冷开口:“你回国之后,还是会让他失望。”

    “我不会!”吴鸣带着哭声大喊。

    “你凭什么定义我对江峡的爱!”

    吴周一字一句地说:“你或许喜欢江峡,吴鸣,你不觉得你的喜好除开恶心江峡,没有别的作用吗?”

    吴鸣抽泣:“我知道我以前错了,所以我现在要尽力弥补他,大哥,求求你给我机会,我不能没有江峡!”

    他跪地痛哭,不顾会不会被其他人瞧见。

    吴周一字一句地说:“现在的你,就像当年的吴成连。”

    这句话宛若惊雷砸在吴鸣耳边。

    吴成连,他们的父亲。

    当初他第一次出轨时,也是这样求母亲原谅,甚至一度要跪下来。

    可后来,他一而再再而三出轨,一开始的跪地求情也归咎成趋于母亲的强势,害他颜面扫地。

    千错万错,其他人也有错。

    他或许对母亲有过感情,可后来没了。

    大哥的名字是特地取夫妻二人姓合并,是他们感情的见证,后来就成了眼中钉。

    自己的名字,他绞尽脑汁给吴鸣二字取了所谓的良好寓意,其实就是希望小儿子碌碌无为。

    吴鸣自认只是风流了一些,没想到大哥居然用父亲的名字来评价自己。

    “大哥,你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是父亲那样子。”

    “你胡说,我一定要回国,我怕再不回国他都把我忘记了。”

    吴鸣哽咽说:“他都不怎么认人的。”

    以前读书的时候,每次过暑假回去,如果在马路上故意偶遇他,江峡总会一脸狐疑地越过他。

    江峡怀疑是他,但不敢肯定。

    吴周蹙眉,这个自己也知道。

    吴周身边的人总是能自然而然地认出自己,就算自己对他们毫无印象。

    但是江峡……

    第一次在吴家吃饭,自己盯了他许久,江峡也站在吴鸣背后环顾四周,看了自己好几眼。

    结果过了一段时间,江峡要去某个地方,吴鸣便央求自己顺路接他一下。

    江峡站在车门处,看了好一会儿,而后张开嘴好一会儿,欲言又止,最后干巴巴地说了句:“您好。”

    此刻,吴鸣还在挣扎。

    吴周点评:“现在死鸭子嘴硬的样子,更像了。”

    吴周果断挂断电话,不想听吴鸣更大的哀嚎声。

    他冻结了吴鸣所有卡,吩咐助理盯紧。

    同时,吴周准备明日让詹临天安排搬家公司的人连夜干活,就把东西搬到……自己名下的一栋半山别墅。

    那儿风景好,距离市区也没有多远。

    蒙城很大,但人的生活轨迹都是固定的,吴鸣在家里等不到江峡,总能在公司,在他常去的餐厅蹲到他。

    吴周处理好一切,出了书房到茶室,看到詹临天正在偷亲睡下的江峡。

    ……

    算了。

    *

    詹临天投资产业多,旗下有一家搬家公司,第二天就打了电话帮江峡搬家。

    当然,他搬家之前特地询问了江峡的意见,得了首肯的。

    外头雪已经停了。

    院子里的松柏落了雪花,有人送东西过来。

    詹临天选了几瓶酒,这些酒在不同的地方,他不好喝酒,所以别人送酒,他都是就近放着。

    如今要一口气开封,还需要让助理来回跑了几个地方,帮忙取来。

    江峡的生日是明日,詹临天打算帮他庆生,自然要卡十二点这个时间。

    他今日还是出去了一趟,甲方那边的收尾工作,送国外客户上飞机。

    回家时,甲方又给他准备了伴手礼,最近的两位甲方的确是客气又大气,这也是江峡这么多年持续合作的原因。

    江峡拿着东西回来,拆开一看,发现是一瓶茅台,以及一些茶叶。

    “白酒。”詹临天凑过来,“你喝过吗?”

    江峡摇头。

    詹临天说:“高度白酒没有喝过的话就算了,喝了会头晕。”

    江峡思考如果自己不喝的话,自己二手出掉或者送给别人都行。

    詹临天开始推销他的酒水:“我的酒送过来了,今晚你可以尝尝,想试试什么雨后清晨味吗?朋友说得神乎其神,我也还没试过。”

    江峡点点头。

    天色渐晚。

    江峡忽然感叹,这十四年来大部分时候都是吴鸣陪着自己庆生,没想到今年换了别人。

    很奇怪的感觉。

    好像自己正在慢慢与过去的自己告别,脱离那些记忆。

    他没什么胃口,尽管桌子上安排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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