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他们看我的眼神怎么不太对?》 60-70(第19/20页)
峡上午接收到许多同事好奇的目光,还有关系不错的人直接过来询问:“昨晚江边的那场表演,你看了吗?”
“没有,什么表演?”江峡努力撒谎,轻啊了一声。
同事手舞足蹈试图向他解释:“那场表演,被告白的人和你同名同姓啊,我记得有一句话,他喜欢你写下的文字,这位江峡也是文字工作者啊。”
“或许只是巧合。”江峡眉眼弯弯,自己昨晚上压根就没看表演,不知道吴鸣到底写了什么字。
幸好今天上午,吴鸣没有再来骚扰自己。
江峡忙完工作,下午出了外勤,把资料送去别的公司,结束后在手机上打卡下班,先坐同事的车顺路回家。
他给詹临天发消息:“不要来接我了,我已经回家了。”
发完消息后,江峡如释重负,嘴角上扬,心情愉快。
他真的不习惯别人如此汹涌的爱意。
到七点半,江峡洗净手,系上围裙正在家里切菜,准备做关东煮——把冰箱里剩的菜大乱炖。
生活一团糟,但他还得继续生活。
就在刚才詹临天提前发消息,说定了一束花,等会儿就会有人送上门。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收下。”
江峡仔细阅读文字,“定”花,“有人送”,怎么看送花的人都是跑腿小哥,不收的话会不会影响到业务员的工作?
门铃响起,江峡过去开门:“稍等,来了。”
他擦干净双手,打开门,一抬头,詹临天抱着一大束玫红色的泡泡果汁,看到江峡便露出一个璀璨的笑容,身体前倾,花便落到了江峡怀中:“送给你。”
江峡的脸贴着这一大簇玫瑰花,柔嫩的花瓣扫过他眼睛,江峡半闭着右眼:“詹总?”
“嗯?这语气,不是提前告诉你了吗?”詹临天说着说着,视线连忙越过江峡肩头,快速左右扫看。
房间里就站着江峡一人,吴周没在就好。
江峡一在家里看到他,就想到那次醉酒,詹临天的手指在自己动作,自己受不了时就被吻住。
别地和他往来,江峡觉得还好,可家里……时时刻刻都在提醒那夜的暧昧。
江峡站在门口没让路:“不是跑腿送花来吗?”
两个人对视,他误会了?我让他误会了?
詹临天解释:“我的意思是我买了一束花,等会儿就有我送上门。”
“可能是语音转文字,识别错了。”
“我可以蹭顿饭吗?”詹临天略微弯腰颔首,逼近江峡,两个人视线齐平,极短的距离里,他们只能看到彼此的瞳色。
他将右手轻轻贴着江峡的脸颊:“我在楼下想了很久才上来,天气很冷,我的手都要冻僵了,你摸摸。”
江峡本能地侧头用脸碰了碰,好冷……
最后江峡心软,詹总成功进家。
今晚的饭菜实在是寡淡,砂锅里清淡的食材上飘着一点点油水,咕噜噜冒着泡,詹临天不想让江峡心情难受时吃这种。
于是他用冰箱里仅剩的食材做了红烧茄子,蒜蓉青菜,打了鸡蛋汤,再蒸上一大份米饭。
“吃吧。”
詹临天把人按在餐椅上:“尝尝我的手艺,下次我来的时候,你想吃什么,我让助理提前买好。”
他已经预定下一次见面。
所以吃过饭后,詹临天也不打算走,江峡收拾碗筷,他就非要挤在拥挤的厨房里帮忙。
今晚就用了几只碗碟,江峡不用洗碗机,而是放了一碗池水,洗了几次后,最后过一遍清水。
詹临天插不上手,站在一边看,也不挪脚。
江峡不知道说什么,只期盼他能早点离开。
可左等又等,江峡开始用清水冲洗第四遍盘子时,身边的人自背后伸出手,在水下握住他的双手……
肌肤在温水里摩挲,男人的指尖慢慢插进江峡指尖,和他相扣。
江峡抽了抽手,没抽动。
“江峡,要不然我们一起洗?”
詹临天缠着他,另外一只手贴在江峡腹部,声音沙哑:“江峡,你也喜欢我,是不是?”
江峡连忙把碗洗完,准备离开厨房,却被詹临天困住。
两个人下半身贴着,江峡撇开眼神,明显感受到了男人的情动,隔着布料,还是能感觉到……好烫。
詹临天呼吸急促,握住江峡的手,放到自己的唇边:“江峡,那晚上的事情,喜欢吗?我可以再帮帮你吗?”
他轻吻江峡指缝处的白皙肌肤:“不要对抗身体的本能喜欢……”
他有足够的时间和江峡纠缠,反正吴周一时半会儿无法回国。
此时此刻,远在雾国的吴周刚处理好工作,司机开车前往吴鸣住处。
大白天,又是上学日,吴鸣却躲在家里。
助理劝说无果,得知大老板要亲自过来解决,恨不得放串鞭炮庆祝。
雾国今天大雪纷飞,异国他乡,无数的思绪和天空低矮的云层一样,厚重地往下压,吴鸣灌酒。
酒不好喝,喝不惯,人也不要自己了。
楼梯间响起脚步声,吴鸣头也没回:“我说了,别来吵我!你听不懂吗?”
脚步声还是没停,酒精麻痹了他的大脑。
他拿起身边的枕头,转身扔过去:“滚!”
枕头被扇开,拳头带风,用力砸在他左脸上,砰——吴鸣重重撞到了飘窗,捂着头,满脸血,鲜血直接从鼻间滴落。
吴周的皮鞋踩在木地板上,鞋面一次次撞击地面,哒哒声响听的人心慌。
吴周声音很慢:“你还记得谢行章这个未婚妻吗?”
他一把拽住吴鸣衣领,一字一句道:“你怎么敢用无人机向江峡告白的?”
吴鸣结结巴巴:“大哥。”
吴周戳他心窝:“你自毕业后,从来没有一个月以上的单身期,到现在,你说你喜欢江峡,你爱江峡?”
又是一拳,吴鸣彻底动弹不了,吴周力气太大了,手段也毒。
他似乎在打沙包,而不是亲弟弟,这么重的手以前也下过。
还是高中时期的事,吴鸣高中不想读书了,仗着家里有钱,还想劝江峡一起摆烂。
反正他不读书也能过上好日子。
不久后,中秋节,他回蒙城过节,吴周回国。
“不想读?还怂恿别人也放弃学习?”一拳砸到左脸。
第二拳重击右脸:“你可以去死。”
大哥两拳就把他打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放假三天都没消肿。
他满脸肿着回都梁,把江峡吓了一大跳。
吴鸣顶着满脸伤添油加醋,还是高中生的江峡便害怕上了从未见过面的陌生男人。
如今,吴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