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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梦到未婚夫长兄后》 65-70(第7/9页)
奄一息的身形,走近,握着他的手。
谢呈衍掌心有经年累月习武而成的薄茧,粗粝不平。
她看了他许久,终究还是没忍住,叹了一息,极轻极淡的声音落在寒凉空气中。
“谢呈衍,你之前不是说要锁着我,囚着我,不准我离开你么,怎么现在却要放手了?”
“谁允许的?只要我不答应,谁允许都没有用。”
沈晞的掌心紧紧握起,那封信被她皱皱巴巴地捏着:“谢呈衍,你听到了吗,我不许你放手。”
“我不同意。”
话音才落下,沈晞忽然察觉那只手竟被牢牢地反握,握紧抓牢,力道出奇的大。
诧异抬眸,却见方才还昏迷着的人竟已缓缓睁开眼来,视线没有聚焦,茫然地落在沈晞身上。
口中正喃喃:“晞……晞儿。”——
作者有话说:小晞:现在你这条命是我的了!少在那儿作妖[白眼]
梁拓:我咋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呢(挠头)(一把揪住小五的脖领子)
第70章 第 70 章 原来有一个人,曾希望他……
谢呈衍足足昏迷了四日, 在没有意识的这段时间中,他不受控制地堕入一场幻梦之中。
这梦来得蹊跷,又分外熟悉。
一如六年前他回京前的那次重伤。
正是那一遭, 他在梦中提前见到了从前素未谋面的沈晞。
后来又一路目睹她被众人相逼,跃下悬崖。
不过自那之后, 他再也没梦到过其他, 便也随之淡忘。
可这一次昏迷, 竟然又续上了五年前的那场梦。
这次的梦,始于军营,与现实如此相似, 他遭遇敌袭, 被敌军一箭刺入胸膛。
而后便是连日抢救, 待他伤势稳定转醒后, 才知晓自己曾命悬一线,若非军医请了昔日老友快马加鞭地赶来救急,否则自己怕是要藏身黄沙。
谢呈衍听罢, 自是要亲自面见这位神医。
此人不是旁人, 正是温庭茂。
之前谢闻朗遭遇匪患重伤时, 国公府请的也是这位大夫。
不想竟然会有如此缘分,谢呈衍微讶,撑起身, 郑重道谢。
可温庭茂却扶住,制止了他的动作:“将军这一谢,老朽受不起。”
顿了顿, 温庭茂才伸出自己那双粗糙的手,叹道:“老朽年事已高,这双手抖得厉害, 已然不中用了。将军的箭伤实则是我那徒儿上手清理,老朽受不得将军这一谢。”
谢呈衍沉眸,顺势问下去:“温大夫的徒儿在何处?”
温庭茂避开他的视线,目光略闪烁了下:“近日军营中多伤员,她便请缨帮着救治去了。”
神态中的心虚没有瞒过谢呈衍,但他没有戳破,只道:“如此,谢呈衍代全军将士谢过您师徒二人大恩。”
谢呈衍的伤口中毒,恢复得缓慢,每日都需换药清创。
然分外诡异的是,每一次换药都好巧不巧地碰上谢呈衍昏睡的时候,等他醒来后,伤口已处理妥当,却不见人。
一连多日皆是如此,谢呈衍始终没亲眼见到究竟是谁给他换了药。
而且,枕戈待旦多年,他向来睡得浅,怎么可能会出现有人近身换药,他却无知无觉的情况。
一次两次是偶然,可次数一多便不对劲了。
他心中警惕,唤来梁拓一问,才知来换药的是温庭茂的那个徒弟。
“沈大夫这些日子在伤兵营帮着军医看诊,忙得脚不沾地,每回到半夜才能挤出闲来给您换药。”
梁拓还急着为那人辩解,“将军,属下盯了这人有几日了,他除了闷头治伤,其它的一律不多碰,就是个老老实实的大夫,没有任何反常!”
谢呈衍眼眸轻眯了下,目光投向伤兵营的方向,心思微转。
为了确认,这日夜里,谢呈衍特意没有饮下梁拓送来的汤药,早早躺在床上守株待兔。
一直等到过了子时,谢呈衍才听到自己的帅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便是几声交谈低语。
一道声音是巡营的梁拓:“沈大夫,都这么晚了,我还以为你今夜不会过来了。”
“将军的伤势需得每日换药,耽误不得,今天没注意时候才来晚了。”
想来这位便是温庭茂的那个徒弟,声音听着温和,无端带着点书生气,年岁并不大。
窸窸窣窣,帐帘被掀开,有人走了进来,谢呈衍阖眼假寐。
那人脚步放得很轻,不疾不徐地走到他身边来,从容沉静,一听就知道这人这些日子一直如此。
那人将手里提着的灯放到旁边照亮,逐渐凑近,没有丝毫犹豫地就要去解谢呈衍的衣物,呼吸喷洒在脖颈上,带起一片痒意。
谢呈衍装睡时断然没料到,不过是换个药竟也能被此人换得这般折磨。
当即蹙了下眉,一把抓住在他胸前作乱的手,猝不及防睁开眼来。
那人猛地低呼一声,向他看来。
视线交错的一瞬间,谢呈衍顿时也是一怔,尽管她刻意伪装了番,可谢呈衍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这个人,分明与他那位早亡的弟妇,样貌如出一辙。
当年,是他亲眼看着她从断崖跃下,后来在崖底还寻到了那具已被野兽啃食得面目全非的尸骨。
已经死了的人,怎么又会在此处相见?
手上的力道下意识松懈了几分,谢呈衍下意识低喃了声:“弟……妇?”
她没有回应,但看着他的目光分外惊恐,半晌才转开眼,瞥向一旁没有被动过的汤药,秀气的眉头拧了起来。
从他掌心抽出手来,起身:“将军怎么没喝药?您身上的毒不容小觑,药一日都不可断。”
沉浸在她死而复生中的谢呈衍反应过来 ,往后靠了下,打量她:“你倒是个有趣的,说你胆小,却敢在药里给我加迷药,说你胆大,却到三更半夜才敢偷偷摸摸地来。”
沈晞只一味地低着脑袋反驳:“并非迷药,只是将军需要休息,才多加了几味安眠之物。”
什么安眠之物能让他彻底睡死过去,连个谎都编不好。
谢呈衍嗤笑了声,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个久别重逢的故人。
忽而又想起京中的谢闻朗,不由开口:“在你‘死’后,我那弟弟一蹶不振,只顾着借酒消愁,成日宿于青楼之中,拉着一个同你长得几分像的舞妓唤你的名字。谁也劝不动拉不走,一喝醉,逢人便问有没有瞧见他的‘晞儿’。”
谢呈衍缓声说罢,去看她的神色,却见沈晞眼中始终没有任何波动,就像是在听一个陌生人的消息。
半晌,沈晞才抬眼,直直迎着他的目光:“将军认错人了。还有……”
谢呈衍等着她的下文。
却只听到一句:“时候不早了,您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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