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未婚夫长兄后: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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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上元节灯会。

    他告诉她,没能留住自己想要的东西。

    桩桩件件,早有迹象。

    整颗心像是被全部浸在醋缸中,无尽的酸涩莫名涌上,沈晞一时五味杂陈,只能牢牢抱紧他。

    踌躇半晌,却只挤出一句干巴巴的安慰:“不会的,它们都真切存在过。”

    谢呈衍对此却早已无所谓,反倒反过来宽慰,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旁人的事情。

    “六岁那年,一场大火将那些过去烧得一干二净,我从青州来了京城。自此,这些往事与我再无干系。可偏偏有很多人喜欢问我,问起青州,问起曾经,问得多了,我便不愿再想,才随口说自己在大火中失了记忆,以此落一个清净。”

    沈晞听得越发不是滋味,能把一个曾经那么鲜活顽劣的谢呈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少不了磨练蹉跎。

    诚然,他如今性情沉稳,年少有为,深谋远虑,可多少,缺了点鲜活气。

    沈晞轻咽了下,又问:“那场火,是怎么回事?”

    屋内已灭了烛火,借着月色,沈晞循着记忆找到他肩头的伤痕,指尖抚过。

    谢呈衍默了下,握住她的手:“一场意外罢了,只是恰巧在回京路上遇上,每次才用这个做借口。”

    沈晞往他怀中缩了下,将人搂得愈发紧,喃喃低唤:“谢呈衍……”

    察觉到她被自己这番话说得心情低落,谢呈衍也不再继续,眸色晦暗,低首,在她额心落下轻浅一吻。

    “睡吧,天色不早了。”

    以此,结束了这场没头没尾的追忆。

    沈晞知道他瞒了些事没说出口,又在转移话题,但这次她忽然不再想去追问,那些记忆对他而言,每每回忆一遭,与撕开伤口何异?

    她心照不宣地不再将这个话题说下去。

    可闭上眼,沈晞杂乱的思绪却让她不得安稳,始终难以入眠。

    即便后半夜昏沉着睡过去,也总在做梦。

    梦中是她从未去过的青州,一会是满院撒欢的孩童翻墙而出,一会又是草木萧疏的冬日火光冲天。

    她仿佛看到一个年幼的孩童自火中逃生,白净的脸蹭上了一块灰,跌跌撞撞地向前跑,中途撞上一个妇人,弯腰,细心地帮他擦去面上的灰污。

    一整夜,梦境翻来覆去颠三倒四,沈晞始终没睡个安稳。

    最后竟像是被魇着了,整个人都在梦境中脱身不得。

    直到周遭风云变幻,她竟立在了一处陡崖边,脚下踩空,整个人径直向下坠落,风声呼啸而过,卷着猎猎红衣。

    沈晞猛地惊醒,额前竟是冷汗涔涔。

    窗外天色大亮,枕边人不知何时已经起身离开,明晃晃的光线落在沈晞周身,她惊魂未定。

    恍惚间,沈晞想着那场光离怪陆的梦,在坠崖前的最后一眼,她记得有个人向她飞扑而来,仅仅只来得及余光一瞥。

    可她还是看清了那个人,是谢呈衍。

    只是,他口中唤的,却是一声再清晰不过的“弟妇”。

    *

    被这离奇的梦影响,沈晞整日都神思恍惚,时不时就琢磨一番。

    直到天色将晚,她打发时间去小厨房盯着下人煲了一盅汤,准备给谢呈衍送去。

    谢呈衍这日回来得早,但还在书房处理公务,往常虽说他从不避着她,但沈晞对他那些事情也没有多大兴致。

    除了给他送一两次吃食外,很少往谢呈衍的书房去。

    走到门口,沈晞听到里面传来几声低语,明白谢呈衍这正是在与人商议正事,便放轻脚步,打算在门外等一阵再进去。

    可冷不丁地,她却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留着那个沈晞也没什么用处了。”

    嗓音低沉平静,这声线,她再熟悉不过,昨夜还在她耳边轻声低语。

    沈晞拧眉,悄悄往里面瞧了眼。

    却见火盆中有一样东西正在缓缓燃尽。

    藏青色,青竹纹样。

    是她一针一线绣出来的香囊。

    第62章 第 62 章 她终究还是没能陪他过一……

    倏然, 像是一盆刺骨的冷水兜头浇下,被隆冬的寒风一吹,自心底而起, 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沈晞顿时僵立在了原地,各种情绪一时纷至沓来, 充斥在混乱的心头, 窒得她胸口发紧。

    忽地, 书房内的人余光向门外漫不经心地瞥来。

    沈晞忙向后退了两步,背脊紧贴在冷硬的墙壁上,险险避开那道视线。

    屋内的人貌似不曾察觉异样, 交谈声仍在继续。

    此刻, 沈晞心若擂鼓, 一手死死掩唇, 生怕不慎惊呼出声,可双脚又像是被钉在原地,按捺不住好奇继续听下去。

    曾经那个温润低声耳语的嗓音如今却分外冷漠, 毫不留情的字眼从他口中一一吐出, 每一字每一句都直戳心尖。

    “一个女人而已, 又是小门小户出身,之后再无用处,留着反倒麻烦。”

    梁拓的声音传了出来:“将军的意思是?”

    谢呈衍语气稍缓, 甚至带上一丝低笑,可话中尽是淡漠:“她既然对谢闻朗用情至深,二人两情相悦, 活着不得相守,死了便给个成全,葬在一处罢。”

    猛地, 沈晞瞪大双眸,指尖毫无察觉得深深陷入掌心,冷风一道道刮在身上,她无知无觉。

    直到手心里的刺痛让她惊醒,可还是心乱如麻。

    这些日子的温存柔情,是真是假,她已全然分不清。

    甚至连谢呈衍的这句话她同样辨不清真假。

    为什么呢?

    他们之间还有什么无法逾越的隔阂,怎会忽然变成现在这副面目全非的模样?

    廊庑尽头有风呜咽穿过,像是声声低泣。

    沈晞不敢再听下去,匆匆转身,最后看了一眼那扇透出昏黄光线的门。

    随即迈开步子,踏入浓稠的夜色之中。

    书房的火盆里,那只藏青香囊已燃烧殆尽,化为一捧黑灰,融进污秽中再也分辨不清。

    步履慌乱地回到房中,沈晞依旧眉头紧锁。

    那碗羹到底没能送出去,被寒冬腊月的凉意渗透,无人问津地随手放在一边。

    沈晞呆坐着,指尖下意识揪紧了衣袖,她不明白,这些日子分明一切都好,究竟是何处她不曾注意的地方出了差错,以至于谢呈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的出身,她和谢闻朗,以及她的性命。

    每一句都直戳心窝。

    谢呈衍还是这般会拿捏她,可她却始终看不透他,从始至终,一直如此。

    孤灯昏暗,沈晞一遍又一遍地反刍着谢呈衍那两句凉薄透顶的话,如走马灯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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